不过这么不能怪她,毕竟自己家除了些卧室、厕所、厨房、客厅外跟个草胚房一样,不像魏云亭家里一应俱全,添点私人物品就能住,南时禾自然愿意去他家。
这次魏云亭又吃醋生气,南时禾没办法做了饭菜求和,这下总能消气了吧?
南时禾这么想着,手上动作迅速,果断打开了门。
门敞开的一刹那,扑面而来的酒气。
南时禾诧异而又震惊,她对酒味向来敏感,此刻这里的气息刺得她眉头瞬间拧紧。
南时禾默默靠近,玄关的灯光昏暗,视线所及之处,触目惊心——
几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歪七扭八地滚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旁边还散落着几个清酒的小瓷瓶,一片狼藉。
心猛地一沉,南时禾顾不上换鞋,赶忙将手里精心准备的饭菜放在玄关柜上。
她快步走进客厅,光线更加昏暗。厚重的窗帘紧闭着,只有窗外城市繁华的微光透进来一点,在地板上拉出扭曲的光影。
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沙发上那个熟悉身影的轮廓。
魏云亭斜倚在宽大的沙发里,头微微后仰,枕着靠背。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南时禾注意到,那昂贵的真丝衬衫此刻被揉出几道褶皱,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男人的长腿随意伸展着,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姿态带着一种颓废的慵懒。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南时禾越走近,便越心惊。
他闭着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紧抿的薄唇微微开启,呼吸带着灼热的酒气。
冷白的皮肤在酒精的作用下透出一种不正常的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几缕碎发汗湿地贴在饱满的额角,好似敛去所有锋芒。
南时禾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有几分着急,快步走近,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和一丝火气:
“魏云亭,你干嘛喝这么多酒?!”
沙发上的人似乎被她的声音惊扰了。
这才轻轻挑起眉眼,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那双平日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底依旧暗沉晦涩,紧紧盯着南时禾,又添上了几分醉意。
他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勾唇笑着。
“呵……”
他先是极轻地嗤笑了一声,这才薄唇微启,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微微的埋怨。
男人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尖锐的穿透力,牢牢锁住她,“怎么?杰米喝醉了你也这么管吗?”
“……”南时禾刚刚还在急躁的情绪稳了下来,又带着无语的眼神看着他。
感觉要气笑了,这个时候都提杰米,看来还是不够醉。
南时禾正打算再找几瓶酒给魏云亭灌下去,男人便继续开口。
许是见南时禾没有解释的打算,甚至那个表情,男人陡然又阖上了眼,身体更深地陷进沙发里,他抬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些烦躁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开口时,语调却陡然变了。
“我喝醉了。”男人轻声开口,语调慵懒随性,带着顾洒脱劲,慢悠悠地吐出这四个字。
说完,还轻轻晃了晃脑袋,仿佛在强调自己醉得多厉害,醉得多……理直气壮。
南时禾站在原地,到最后还是屈服了。
因为南时禾记得,魏云亭酒量一向不好。
在将魏云亭带回卧室后,南时禾无奈叹气,打算去给他拿醒酒药,却被男人猛地拉回来。
南时禾一惊,跌到魏云亭怀里,她想起来,却被男人猛地按住,炽热的呼吸洒落在耳旁,被男人吻上了唇。
南时禾一惊,刚想开口,男人的唇舌便如蛇般靠近,被魏云亭翻身压下。
过了许久,一股浑身酥麻的感觉游走全身,南时禾觉得意识在模糊,渐渐也软了动作。
昏黄的灯光照耀,南时禾看着魏云亭褪去自己的上衣,古铜色而又分明的肌肉在如今明暗交接,更为性感。
男人解开她衬衣的纽扣,南时禾便拖着男人的脖子再次与他拥吻,气息声紊乱交织,南时禾觉得那些酒精也到了自己的嘴里,脑子好像也醉了开始发晕。
魏云亭便从唇瓣慢慢向下,女人细腻的脖颈、雪肌,直到那片乳白,他含在嘴里,用舌头挑逗,不断刺激着南时禾的神经。
南时禾轻喘着,一条腿下意识分开,仰着头被迫承受,轻轻勾住他的腰间,等待着。
突然,男人起身。
南时禾眼中带着水雾,静静看着魏云亭去拿床头边的那两盒东西,脑子里的神志也慢慢回游。
突然,她猛地想到什么。
捏妈!这人不是喝醉了吗?!
第54章 深入南时禾的第一感觉,是涨………
南时禾震惊,一条腿突然抬起,猛地抵在男人胸口,没怎么用力,却让魏云亭动作一愣,南时禾趁着这个机会火速的分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她脸上带上一丝惊慌,下意识往后退了过去,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床头,硌的她一疼,发出清脆的响声。
魏云亭听后微微皱了皱眉,暗沉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随即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没过一会便又恢复了那份醉感。
南时禾被磕的有些难受,没能立马观察到男人的神色,再次抬眼,就看到魏云亭眼中带上了几分迷茫,手上仍然拿着那个……
南时禾看的脸一红,将脑袋里的思绪整理了一下,突然有些恼羞成怒,对着魏云亭的眼睛就说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魏云亭依旧和南时禾保持住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沉寂,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在半昏暗的环境中多了几分忧郁。
魏云亭轻轻歪歪头,神色似乎在思考,缓缓眨眨眼睛,片刻后才皱起眉头问:
“杰米你也会这么拦着吗?”
南时禾:“……”
她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下一秒她便被魏云亭拖着脚踝拉到身下,男人果断地吻在她的脖颈吸允,南时禾的鼻腔一瞬间不仅仅是浓烈的酒味,还有藏在深处,男人身上常年拥有的雪松香味。
一点点,落在敏感娇嫩的肌肤,掠夺了南时禾的呼吸。
她的面前垂落下魏云亭的发丝,有些瘙痒。
南时禾被他东西搞得一蒙,随即便轻轻试图推开男人,却没想到她越这样,魏云亭便越是不放过她,在她的唇、脸、耳、颈,全部虚忽缥缈的亲吻,惹了一身的火。
南时禾轻轻皱起眉,没控制好力度,有些用力地推向他。
魏云亭随即身子一愣,连带着动作也停了下来,眸子里闪过一丝懊恼,默默向后退去。
南时禾也懵了。
真走啊?喝酒了还这么有素质?
南时禾身体一僵,面色铁青,她感觉都到了,结果这人停了,自己还不好意思张嘴提,只能咬紧下唇眼巴巴看着他。
“……魏云亭…”
男人抬起眼看她,眼中是醉酒后的迷茫。
南时禾可算是彻底信了他醉了,咬紧牙关才小声说出一句:“你混蛋……”
魏云亭又眨眨眼睛,轻轻吻上去。
他不动,南时禾的手在床边轻轻颤了下,久久抓住被套,*过了许久才下定决心,慢慢抱住他,男人也不急,低着头看不清神色,默默等着南时禾的动作。
直到南时禾抬眼,将他面前的头发捋向脑后,看着魏云亭的眼睛。
他们的心终于坦诚相见。
南时禾直到看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心里还是一阵恍惚。
魏云亭弄好后低下身来亲吻南时禾的额头,呼吸洒落,惊扰了祥和。
南时禾有些僵硬,抱住魏云亭的脖子,等待他的动作。
她等着。
过了几十秒——
还是等着……
南时禾嘴巴张张,却没说出来话,抬眼看去魏云亭,眼神里带着点不可说的情绪。
然后——还没进去。
“……”这是喝酒后的原因吗。?
南时禾注意到魏云亭牙关紧闭,下巴都绷成了一条直线,额头渗出了细汗。
南时禾又默默闭紧了嘴巴。
到最后迫不得已,魏云亭只能直起身子,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慢慢伸出了手。
南时禾被他的动作整的身子一颤,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响。
魏云亭似乎被这声音刺激到了,眉头皱得更深,感受到手上的潮湿,呼吸声都加重。
他轻轻探究,终于确定了位置,紧紧闭上双眼,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男人的呼吸声在耳旁轻轻响起,扑出的气息时不时落在肌肤,实在有些难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