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_西南有高楼【完结】(39)

  伙计拿着账簿,站在她面前,笑着说道,“南姑娘,茶可合胃口?”

  南星捕捉到一丝不对劲,抬头,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南?”

  伙计笑而不语。

  南星突感脑袋昏沉,眼前模糊。

  茶有问题!

  “你——”话音未落,砰得一声,头磕在桌上,失去意识。

  伙计拔下南星头上的簪子,放在手中把玩,嗅了一口乌木特有的香味。

  今日居然会有意外的收获!

  田七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蛋。

  如此美人,死了岂不可惜?美好的东西就应该物尽其用。

  田七勾唇一笑,转身关上大门,摆上暂停歇业的牌子。

  ……

  不知过了多久,南星在一片混沌中有了意识。

  闻到一股甜腻的香,缓缓睁开双眼,摇晃的烛火晃眼,眼前一圈圈的光圈,看不清,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红。

  她这是在哪里?

  她动了动身子,动弹不得,方察觉自己手脚俱被捆绑,口中塞了布,撑的嘴角几乎开裂,心一沉,回忆其失去意识前的一切。

  她被坑了!

  眼睛逐渐适应,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她躺在一张床上,绯色的帐子,绣着鸳鸯戏水的被褥,屏风上半裸相拥的男女,和隔壁传来男女交合的暧昧叫声。

  南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有了最坏的猜想。

  不知道田七在茶水里下了什么药,清醒后浑身酸软,南星环顾四周向找到利器割开身上的束缚,但绑她的人似乎找有准备,能够解开的绳子的物件都收起来,桌子上空空如也,茶杯盘子都不见。

  南星发出呜咽声,着急得不行,但是毫无办法。

  她看向点燃的蜡烛,计算着用火烧断绳子的概率,万一弄不好点燃了衣物,窗户都封得死死的,可能还没能逃脱她就先被烧死了。

  缝隙中传来楼下的丝竹声和喧闹声,如此热闹,估计已经是晚上了。

  不知道公子发现她不见了没有。

  想到近日来他们总是夜深方归,南星感到一阵绝望。

  咯吱一声,门推开,南星赶紧闭上双眼。

  老鸨走过来,笑了一声,抽出她口中塞着的布条,道,“别装了,药效都过来,我见过的人不知道多少,你个嫩瓜苗子还想瞒过我。”

  南星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画着浓妆、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开口:“你是谁?这里是哪儿?为什么要绑我?”

  “哈哈。”老鸨盯着她滑嫩的脸蛋,甚是满意,“不着急,以后就把这当自己的家,我是谁不要紧,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至于为什么绑你,这倒要问问你自己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人牙子手上将你买下来的,你可要对得起我出的银子。”

  南星怒目而对,“你赶快放了我,你可知道私自买卖有主的奴籍可是重罪,要是我家公子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

  老鸨露出嘲讽的笑,“奴籍还在我面前嚣张,我从人牙子手上买来的,手续合法,告到官府我也是不怕的,至于你家公子,小丫头我告诉你,斜芳院每日往来的达官贵人无数,还没有一个人敢在我这儿闹事的。”

  南星有些急了,她现在不知道谢景恒是否发现她不见了,是否能找到她,楼下的嬉闹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她无法只能道,

  “我警告你,我是永昌侯府二公子的通房,若是他知道了,定不会让你好过,到时你性命不保。”

  老鸨捂着肚子大笑。

  “小丫头你骗谁呢?我可检查过了,你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当的哪门子的通房,还侯府的公子。”老鸨道,“我让楼里的姐姐好好调教调教,让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你听话,我给你挑个会疼人,若是不……”

  “我呸!”南星往她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鸨脸色立马变了,眼睛露出阴狠,“你她奶奶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待会躺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我看看你是不是还如此硬气。”

  老鸨掐住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灌了水,硬逼着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南星一边咳嗽,一边怒斥,“你给我吃了什么!”

  “让你能好好舒服的东西。”说完,老鸨转身里离开。

  若不是那丫头生得实在好看,又是个处子,要找个好客人卖个好价钱,她立马就直接找几个男的上来,看看她能不能嚣张下去。

  月至中天,谢景恒终于忙完了手中的事务回到小院。

  院子外面漆黑一片,大门紧闭,谢景恒看着黑漆漆的院子沉默不语,往常入夜,南星总会点起一盏盏灯笼等着他回来。

  杜衡也感觉到不对劲,推开大门,念叨着,“南星姑娘不会是睡着了吧?”

  杜衡点亮了屋子内的蜡烛,没有见到南星的身影,桌上多了一堆刘管事送来的节礼,杜衡拿着礼单翻看,啧啧,这刘全安平日不见人,到了年终于肯做一些表面功夫。

  谢景恒无视桌上的物品,径直到房间里找寻南星的身影,他房里空无一人,南星的房间也不见人,他查看房内的物品,粉色的袄子和那件狐狸毛的披风不见了,应该是南星穿出门了。

  谢景恒心中划过不好的预感,南星不会彻夜不归,有紧急的事情也不会不留下直言片语就消失。

  杜衡感觉不好,立马将院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没有见到人,“马厩里马也不见了,应该是出门了,马的排泄物很少,想来是今天一早就出门了。”

  谢景恒瞳孔微缩小,不安达到顶峰。

  “你立刻召集手底下的人寻找南星的踪迹。”

  “好。”

  谢景恒坐立不安,打算直接出门到刘全安处探听,今日刘全安的人过来送东西,南星的消失不知是否和他们有关系。

  没等二人出门探寻,一只信鸽落在房檐之下,杜衡一个飞跳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字条,展开,脸色一变。

  “斜芳院看守的人来信,南星被绑到斜芳院中。”

  谢景恒眼眸聚起狠厉,手掌紧握。

  二人立马备马前往斜芳院,杜衡驾马,回头看了一眼公子,公子脊背挺直,昏暗遮盖了他的面庞,杜衡第一次感受到了公子的不安、焦虑,和公子在庄子上多年,遇到再难的事情,他都没有见到公子如此。

  马车停在斜芳院的大门口,斜芳院灯火通明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谢景恒两步下马车,大步走进斜芳院,周身冷峻的气质让欲贴上来的莺莺燕燕不敢靠近,他径直找到了斜芳院的老鸨。

  “谢公子,许多不见近来可好……”

  “今日你绑回来的人在哪?”

  “啊?”老鸨愣了一下,猜想他口中说的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女子,见谢景恒来意不善,她见识过谢公子的能力,不敢糊弄过去,“原来谢公子就是那女子口中的公子,她自然是好好的待在斜芳院。我这儿是做生意的地方,又不是吃人的地儿,谢公子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

  谢景恒冷笑,“陈十娘,立马放了她。”

  自从从上一任老鸨接下斜芳院,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有人叫她陈十娘。

  他果真不简单。

  老鸨双手抱胸,说道,“谢公子,我们两个是有交情,但是人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你也算是斜芳楼的常客,不是我托大,斜芳院往来的达官贵人自是不少,都是要守这儿的规矩。谢公子是从京城来的贵人,到了这儿,断没有仗势欺人的做法。“

  “陈十娘。”谢景恒眼中酝酿暴风骤雨,压抑着情绪,低声警告道,“五年前人口拐卖案死去的女子朝阳你应该没忘吧?”

  老鸨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儒雅俊秀的公子,她明明已经做得十分干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被她封嘴。

  他怎么会知道。

  陈十娘脚底生寒,她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眼前这个书生模样的人。

  “朝阳的哥哥朝云年前考中了进士,入朝为官,得翰林院大学士的赏识,有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若是他知道自己妹妹的死和你脱不了干系,陈十娘,你后半生可能要在监牢里面度过,当然。”他勾唇一笑,“说不定死在铡刀下。”

  老鸨身子一抖,咽口水,面上无法维持镇定,露出难看的笑。

  老鸨将二人领到了关着南星的房间,门打开,谢景恒脸色一变。

  南星双手双脚捆绑着,摔倒在地上,衣衫不整,被子帐子扯到地上,椅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她双眼泛红,抬眼,谢景恒身影出现在门口,眼中的惊恐瞬间有了去处,灰暗的眼眸有了光彩,喉咙用力挤出几个字,“谢景恒……”

  目光触及,谢景恒心头一窒,无法呼吸。

  杜衡快步向前,滑出袖中的匕首割开她身上的束缚。

  谢景恒将她抱入怀中,简单查看,除了手脚有勒出的红痕,并没有其他的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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