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人家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两个大男人,别污蔑人家小姑娘。”
“我还不知道你们,一定是看见人家小姑娘长得好看,起了歹心。”
“对对,人家是谢公子的妹子,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妹子呢。”
……
人群里面叽叽喳喳,都是不相信南星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能打得过两个成年男子。
南星见周围的人都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开口继续说道:“我不愿意,你们要强迫,我害怕跑掉了,明明是你们追我的时候摔跤了,我平日里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怎么打得过你们两个大男人。”说完,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正好顺着眼睛中部流下来。
她不禁赞叹自己的演技一如既往地那么好,不能继续演员的道路真的是可惜了。
杜衡说谢景恒在私塾读书时候,午饭都是随便让杜衡去买几个馒头,伴着酱菜随意吃一点对付过去。
她一听这怎么能行,谢景恒的身体本来就不好。
她想着私塾离这里也不远,她做饭的时候多做一点给他们送过去。
不料,到半路就遇到了两个流氓要调戏她,她本想着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说,没想到,他们开始对她动手动脚的,她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两个人摔在地上,专门打在看不到明显伤处,又很疼的地方,她敢保证这两个人两天内绝对下不了床。
随后村里的里正来主持公道,让那两个人向南星和谢景恒道歉,那两个地痞流氓再不情愿也只能听里正的话。
南星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瞪了那两个人一眼,以示警告。
谢景恒搀扶着南星离去,到了人少的地方,他松开了扶着南星的手,道:“没人了,不用再装了。”
南星松开了谢景恒的衣服,疑惑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的话语表情明明没有漏洞啊。
谢景恒似乎是看出了南星的疑惑,开口道:“方才那两个人的裤子膝盖部分没有泥,况且摔跤不会手臂内部也有淤青。
谎话被拆穿,南星尴尬地笑了两声,追上谢景恒的步伐,“那两个人一开始是真的想欺负我,没想到被我一拳一个给打倒了,狠狠地给了他们一个教训,看他们以后还敢在路上调戏姑娘吗。”
刚说完,南星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刚刚说了什么?
她脑子里面是糨糊吗?什么话都说,谢景恒会不会多想,应该不会吧,他八岁之后一直都在庄子生活。
“不是我厉害,是那两个人都是假把式,轻轻一打就摔倒了。我就是小时候跟着府里的护卫学了一两手……”她忙给自己找补,结果越说越乱,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偷偷瞄了一眼谢景恒,依旧看不出什么,他也没有拆穿唐星的话。
他不追究,南星就安心了,那她是不是可以随便在院子里打拳,不用害怕别人发现。
回了院子南星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刚才那两个男人碰过她的衣服,她感到恶心,恨不得脱下来马上洗干净。
水缸里的水被太阳晒得很暖,直接用来洗刚刚好。洗澡得时候她才发现刚刚揍那两个人时弄伤了手和膝盖,膝盖应该是跪在地上的时候被地上的沙石硌到了,手上的淤青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皮肤太娇贵了,一碰就容易淤青。
院子周围都没有人,等晚一点太阳没有那么大的时候,她再去别人家问一下有没有药膏。想着谢景恒赶过来应该还没有吃饭,她留的饭菜只够她一个人吃,想着再多做点饭,随便烧个菜应付一下。
一进到厨房,谢景恒已经将煮好的面倒进碗里。
没想到谢景恒居然会做菜,读书人不是一向信奉“君子远庖厨的吗?”
别说,这碗汤面闻着味道还挺香的,吃起来味道还可以。
南星吃了谢景恒煮的面,谢景恒吃了南星留的饭菜。
吃饱之后困意袭来,她想回到榻上睡个午觉,但是今天谢景恒在家,她不知道她介不介意她进去睡个午觉。
也许是今天的汤面好吃,南星觉得谢景恒没有那么难接触,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谢景恒正在里面看书,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南星又继续看自己的书。方才他已经向夫子请了假,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不用急着回去。
南星见谢景恒没有反应,默默地挪到榻上,膝盖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撩开衣裙一看,伤口有些红肿,希望不会化脓。
谢景恒走出房门,回来时拿了一瓶药膏,朝南星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示意南星把衣裙撩开。
她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还以为谢景恒是嫌弃她吵,出门了。
“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说着,南星去拿谢景恒手里的药膏。
谢景恒躲开了他的手,打开药瓶,沾了点绿色的药膏,见南星没有动静,自己伸手将她的裙子撩到膝盖处,裸出了红肿的伤口。
谢景恒皱了皱眉头,“受伤了都不懂得处理吗?再过一天伤口就要发炎了。伸手将药膏涂在伤处。
南星看着谢景恒认真的样子,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姥姥。小时候她很皮,经常跟别人打架,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回了家,姥姥一边嘴上骂她,一边给她上药。
药膏有些凉,刺激地唐星忍不住躲了一下。
“别动。”谢景恒稳住她地小腿。南星小腿上的皮肤彷佛能感受到谢景恒长期写字留下的茧子,脸上不禁有些热,耳根也开始慢慢泛红。
南星感觉时间过得很慢,终于上完药了。
她刚刚想把裙子放下了,就被谢景恒阻止了,“放着先,一会儿衣服粘到肉上更难处理。说着他把药膏放在一旁,“这个药膏一日涂三次,伤口不要碰到水。
“知道了。”南星乖乖地回答。
“还有哪里有伤?”
南星缩了缩她的手,他敏锐地看见唐星手上的淤青,轻轻叹了口气,“打架也要保护好自己,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先喊人,不要自己一个人处理。”
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瓶活络油,涂抹在她的患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谢景恒揉过的伤口有些发热。
“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妹妹?”谢景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你比我大,按年龄来讲我就是可以当你妹妹。”
谢景恒听了南星的胡乱瞎说的话,抬眸,倒是没有反驳她
第8章 病重
正值盛夏,永昌侯府中的荷花竞相盛开,千姿百态。府中上下忙碌着准备赏荷宴。夫人小姐们游玩时的吃食,游乐时的节目等都要一一准备好。
大娘子筹备大半个月人都清瘦了许多,老夫人前几日生病,下不了床帮不上忙,柳嬷嬷家里有白事不得空,好在宋姨娘每日过来帮忙,否则等筹备好池中的荷花都谢了。
宋姨娘忙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得空了,翻箱倒柜找出多年来积攒的首饰,一旁的榻上,衣裙堆成了个小山。
谢琦被宋姨娘按在梳妆镜前,摆弄着宴会的妆容首饰。
“这只金簪不行,太俗气。小兰,你去找找大娘子前年送的翡翠钗子还在不在。”宋姨娘试试这个金簪,又试试那个步摇,不满意,嘴上叨叨着要出门去首饰店里逛逛。
“我以前的首饰不是样式老旧了,就是不适合你这个年纪戴。明天我带你去城中的金银铺子瞧瞧有没有合适的,顺便再做两套衣服,宴会还是要穿新的衣服。”
府中的少爷小姐都生得好看,只有谢琦相貌随了她,平平无奇,被容貌好看的兄姐一衬,更加显得平凡。
好在谢琦争气,琴棋书画,女红算账样样不差,只是大娘子性子高傲,断是不能忍受庶出的谢琦夺了她嫡亲女儿的光彩,因此宋姨娘常常告诫女儿凡事忍让不出挑,有十分本事只能表现七分,万万不能抢在谢瑶前头。
谢琦一个下午被摆弄着试衣服首饰梳发髻,早已坐不住,一听明天还要去逛金银首饰铺更是万分的不愿意。她本就不喜欢这些金银俗物,坐在这里几个时辰已经是花了十足的耐心,相较之下她更愿意呆在自己的书房,写写字,读读书,安静惬意。
“我觉得我身上这身就挺好的,淡雅却不素,配上翡翠钗子正合适。我的帖子方临了一半,要回去继续写。这天日头大,出去走一圈非得热得中暑了,明日娘亲就别出门了,忙了怎么久也该好好歇歇。”说着她起身要走。
宋姨娘连忙拉住她,说:“你这丫头怎么不知道轻重缓急,整天窝在房间里读那些书有什么用?那书是能让你嫁个好郎君,还是能让你得那些贵夫人的喜欢?娘亲出身低微拖累了你们,你要跟着大娘子才有机会同那些勋贵接触,才能嫁进一个好人家。”
谢琦本就讨厌宋姨娘上赶着讨好大娘子,一听这话更是不屑。她虽样貌不出众,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点不比谢瑶差,如若不是要藏拙,她会如此默默无闻吗?如若她是大娘子生的,谢瑶那等蠢笨的人她会放在眼里?找一个家世好,有文采的夫君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