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琢磨着,这大概是一个大规律,不过因为改变了许多轨迹,比如她插手梁哥的事情,所以这个“厄运”和梁哥牵扯到一起,升级了。
好在小男主这辈子最多是一些小灾小祸,问题不大。
可原书女主可就惨了,一堆厄运,被反派韩清诺折磨够呛呢。幸亏她还没和小女主牵扯上,不然不知道要费掉多少心思,才能转掉那些灾祸。
想到韩清诺可是原书中许多人厄运的源头,苏希希赶紧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起来给他。
“小诺,千万要学好,昨晚的事情你听说了?”
小诺收下那个鸡蛋,见苏希希只给了自己鸡蛋,没有给小君,说:“听说了,不过苏阿姨,你怎么不给小君鸡蛋?”
苏希希心想,人家阳光得很,不会因为一个鸡蛋而变态,而你,我的小反派,你会因为一个肉包子折磨死我的性格,我能不给你鸡蛋吗!
可既然孩子提出来了,一碗水要端平,苏希希大声喊服务员阿姨,又叫了一个煎鸡蛋,想了想,“两个吧,韩牧远你也再吃一个。”
那周野抬眼,可怜巴巴的,“我昨晚连夜赶回来,一分钟都没睡,伺候两个小乖乖睡觉,怎么我不能再吃一个?”
苏希希作势想打,韩牧远把自己碗里还没吃的鸡蛋给了周野。
周野却又不干了,“那还是留给韩哥吃。”
苏希希叫住大姐,“大姐,再来四个鸡蛋!”
说完,对周野说:“够了吧!你吃两个!”
一下子,餐桌上气氛好起来,小君忙说:“谢谢苏阿姨,我没关系的,碗里本身有一个鸡蛋呢。”
苏希希心疼孩子们,却立马借着机会发挥起来:“小诺,昨晚那人那么坏,以后进了局子,一个鸡蛋也吃不到!所以啊,做人,不能学坏,要学好!你说是不是?你们以后都乖乖的,不然鸡蛋都吃不到!”
韩清诺吃着苏希希给的鸡蛋,有点俏皮的说:“可是我听说,有些人很厉害,就算在牢里也能吃大餐呢。”
我靠,这什么想法!
苏希希立马说:“谁说的啊?谁在这里教坏小孩子?”
两个孩子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周野。
周野惊呆,支支吾吾:“唉,昨晚不是孩子们睡不着,我就在说梁哥那个事儿嘛,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听到招待所的人议论,说这个梁哥进局子几次了,可是还在里面吃香喝辣呢,不多时候就会放出来,人总能找到办法......”
“你就这么和小孩子说?!”
周野赶忙说:“我是批判,是批判!小诺,这不叫厉害!这叫坏!”
周野百口莫辩。
苏希希觉得看来教育小诺这样的孩子,真的不简单啊!
聪明是超级聪明,可小脑瓜子转太快了,容易不走正道。
反而小君笑着说:“小诺是开玩笑的!我们知道要学好的,苏阿姨别担心。”
那笑容甜甜的,苏希希简直一颗心都要化开了。
韩牧远只是微笑看着苏希希和孩子们闹,不多说话。
自从苏希希说他喜欢说教之后,他很少讲些大道理了,他觉得苏希希说得对,讲大道理,不如以身作则。
因此,他说:“小君、小诺,坏人一定会受到处罚,这次我们会让他们知道违法犯罪的代价。”
这话说得一身正气,语气坚定,小诺眼里有崇拜之情。
小君疯狂点头。
苏希希心里安安稳稳的,便说:“马上要暑假了,期末考试的成绩也要出来了,小诺,我已经和老师说了出成绩了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你虽然是请假,却也不能不学习,暑假作业我已经预备好了!”
又对小君说:“你也一样,家乡的小学暂时是休学了,可暑假作业一定要做,就和小诺一样。等马上开学了,我们再看上什么学校。”
周野直呼可怕可怕!
韩牧远微微笑,很满意。
一餐早饭,吃得十分欢乐,昨晚的阴霾暂时扫干净。
......
下午,苏希希和韩牧远、周野便一起去到警察局做笔录。
这次,亮仔也一早来到这个分局督办。
他级别高,警局的同事们这次也重视。
“那姓梁的,在哪儿呢?”
周野问,“老子真恨不得揍死这沙币!”
周野很少爆脏话,不过听了亮仔说的细节,知道这家伙竟然昨晚想对嫂子图谋不轨,实在是太生气了。
韩牧远昨晚没有细说,只说遭了贼。
没想到,苏希希大大方方的:“这家伙就是□□未遂!绝对不能放过。”
韩牧远眼神动容,没想到苏希希根本没有藏着掖着。
“这种事,我没必要不好意思,有错的是这些坏人,我们作为受害者,没有任何应该感到羞耻的。”
一番话,说得周野和韩牧远都点头,一旁的亮仔竖起大拇指:“嫂子好有气度,难怪韩哥状态这么好了,和几年前比,明显人幸福不少!”
韩牧远耳根子一红,正色:“亮仔,说正事!”
亮仔忙笑笑,然后说:“这个姓梁的,现在正在关着呢,按照韩哥的意思,谁都不准见。我调查了,这家伙的亲爹确实有点能耐,上次那个事儿,你们知道为什么才关了两天就放出来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第45章 我就保证,这位韩同志要……
“很简单,据说被关押的第二天,就来了一个人自首,说自己才是当天打砸群众摊铺的小混混。而且有十几个人都来作证,说自己在场。”
苏希希恨得牙痒痒,“很明显是找人来顶包!”
“没错,可是人家有十几份证词——最重要的是那家摊子的老板和老板娘,廖氏夫妻,也来作证,说这个梁哥只是路过,被抓错了。”
韩牧远冷冷说:“那难不成我还打错了人?”
“哼!不光如此,这个梁哥还说要告你们呢,说你们打错了人,故意伤害!要不是警察局的同志明事理,这事情还难办了。”
周野说:“这么明显的证词,那警察同志居然还采信了?”
亮仔摇头:“苦主自己来说抓错人了,我们有什么办法?所以这个梁哥才能横行霸道这么久,据说从79年年初开始,这家伙就到处流窜收钱,现在小摊小贩越来越多,他的小弟也越来越多了。”
周野不解:“听说这人的父亲很有实力,是什么水泥厂的厂长呢,缺钱吗?”
苏希希笑周野幼稚了,缓声说:“周野,你在简单的环境待久了,是不明白这世间的运行法则。”
苏希希解释:“水泥厂厂长是单位的,虽然工资比较高,但高低是属于集体的,哪里能有那么多钱?但他纵容儿子在外面鬼混收钱,利用自己的关系掩盖,这不就达到利益的收受了吗!”
“原来如此!”周野茅塞顿开,对苏希希更加崇拜了。
亮仔原本是个人精,这些年办了不少大案子,千奇百怪的事情接触了不少。
他眼见苏希希年纪轻轻一个小媳妇,居然开口说出如此格局的话来,一下子就点明了为什么梁永康的父亲纵容他四处作恶,而不是安排他进水泥厂工作。
亮仔眼底的崇敬溢于言表:“想不到嫂子看事情这么明白!我韩哥就是不通人情,这些年也穿了不少小鞋。有了嫂子这样的贤内助,那不得早日做上研究所的所长?科技部的部长也不是没可能。”
周围本来就有几个本地警局的年轻警察坐着在听几人对话,听到这里,无不露出艳羡的神情来。
韩牧远倒是不好意思了,“说什么呢,亮仔,国家需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什么长不长,又又什么所谓?”
那几个小警察见韩牧远如是说,顿时对韩牧远好感陡生。
亮仔笑:“那是!那是!可我不是见不得那些溜须拍马的家伙上位嘛!韩哥你不争不抢,可把位置让给了那些钻营的人,对国家又哪里会有益处?”
苏希希点点头,这个亮仔年纪虽然不大,看问题很明白。
她懂的多,得益于互联网,而亮仔,纯粹是这些年跑案子,阅历增加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果其不然啊。
苏希希忙牵回话头:“那今天怎么办?昨晚人赃并获,总不能还能让他脱了罪责去?”
韩牧远说:“昨晚我拉下他的头套,走廊里不少人证,都看见了他的脸的。”
亮仔还没回答,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出办公室,到一行人身边。
“昨晚我们录了口供,但这个家伙嘴巴非常严,一句话也不说,只说要见他爸爸。所以目前为止,我们没有任何口供。”
苏希希问:“那怎么办?”
“各位说的证人,我们今天也去走访了,没想到,那些人里面,十个倒是有八个都推说没看见的,唯一的一个证人,也是一位出差的军人,可偏偏这人视力不好,当天晚上因为着急,没有戴眼镜,最后只说看身形像是梁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