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问着:“你会不会听错了。”
“不可能。”许望璟非常果断,他说,“他反问我,要不要把姜禾叫起来,绝对没有错。”
“那......”
“哎,算了。”许望璟叹口气,“等晚点她打过来的时候再说吧。”
“也行。”
等姜禾搞好出来时,苏归屿不仅洗完了衣服,连衣服都换了身。
他正拿着玩具球正逗着小七。
他看了眼她的衣服:“早餐在桌子上。”
她看了眼外头的太阳。
这个点吃早餐,都怪你。
姜禾光吃早餐,闲着无聊,问:“看到我手机了吗?”
刚在房间找了一圈,没有。
苏归屿将球给小七,走到她旁边。
他懒散地靠在餐桌上,将手机递给她:“早上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有事情找你。”
“谁啊?”她伸手接过,但他却没有松手。
“一串电话号码。”他松开,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一个男的,还是你的私人号码。”
姜禾吞下嘴里的东西,当着他的面,按下最上头那串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姜禾先发制人,问道:“你好,请问你是?”
等了许久的二人,见电话终于来了别提多兴奋。
他们二人正准备问问是不是姜禾,就听见对方的声音。
他回答道:“许望璟。”
姜禾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蹙。
记得没给过他私人号码。
许望璟见她没有说话,也懂得她的意思,说出提前备好的理由:“小宸想请你吃饭,但他昨晚喝多了,没起来,我就自作主张先给你打了。”
他知道她很聪明,要是说许望宸托他给她打电话,她肯定不会相信。
那还不如直接把责任揽到身上。
“我还有事情,晚点我自个联系他。”
没有听到拒绝的话,他心里一喜:“好。”
“挂了。”
下一秒,就没了声响。
“看来你弟跟她关系不错。”
傅言宥约了几次都不愿意出来,许望宸就随意打个电话,她就愿意思考。
虽然没有应下来,但他觉得十有八九是成了。
许望璟:“回头可得要让傅二好好出点血。”
“必须的。”
苏归屿问:“谁啊?”
他觉得声音很熟悉,但就是记不起来。
“许望宸他哥,许望璟。”
电话内容他也听见了:“好端端他请你吃饭做什么?”
“他来上衍科技了,可能是想请我吃入职饭。”
“那你去吗?”
“考虑一下。”
“哦。”过了两秒,他又说,“我也算半个员工,去的话叫我一个呗。”
“可以。”
你去的话,他也会很高兴的。
见他一直盯着她看:“怎么了?”
他说:“你怎么穿这个?”
他的浴袍。
“你不嫌热。”
记得她一直很怕热,一双腿总喜欢露在外面,每次结束后,不是穿他的衬衫,就是T恤。
反正不可能是这个。
姜禾垂着眉,随口说着:“随手拿的。”
苏归屿比她高很多,浴袍这种贴身东西,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他站着,她坐着,只要一低头,里头的风光一览无遗。
他的指腹落在脖颈的红痕上,眼神暗沉几分。
他缓缓开口,喉结上下滚动着:“你可知,这个领口好大,很——”
“好看的。”
好看到,根本挡不住什么。
第35章 享受?
◎你才是享受者◎
姜禾一手捏着衣领,往中间聚拢,一手用汤勺搅拌着白粥。
瓷器相碰撞,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发出轻微的敲打声。
她笑了:“穿着衣服你也没少看,现在做什么正人君子。”
苏归屿抿唇失笑,将她衣领上的手指慢慢掰开:“既然我会看你还抓什么。”
灰色的衣领大大方方的散开,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下,风一吹过,肌肤上红梅朵朵绽放。
姜禾瞥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眼神:“白嫖也是有程度的。”
说完,她若无其事地喝着白粥。
“懂了。”苏归屿一把拽起衣摆,将白T正确无误地扔在她脚边,“你刚力度也不小,稳赚的。”
精瘦的腰身上,抓痕遍布。
他背过身去,身后的痕迹更为惨烈,有好几处的还冒着血丝。
可见今早有多激烈。
姜禾放下汤勺,半眯着眼,打量着:“你才是享受者。”
“你难道没有舒服到?”苏归屿弯下身子,脸凑到她的眼前。
他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嘴角的粥渍,上下互搓。
“这手感不如你的好。”
姜禾:“......”
臭不要脸。
她抿着唇,眼眸低垂,看着某处。
“看不是因为你晨/勃。”
他反问:“这怪谁?”
是谁乱摸的。
“你先开始的。”
反正她不认。
下一秒,姜禾伸出手,虚搭在他的腰腹上:“你一个人睡,早上也会这样吗?”
以前两个睡在一处,他醒时动不动就爱亲她。
有时还会擦枪走火。
苏归屿低下头,看着那只柔软无骨的手指无缝隙的贴在肌肤上。
惹得他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他咬着牙将她手从身上拿开,说着:“这是正常的。”
成年男人的成熟反应。
她有点好奇,问者:“那你反应来了,是洗澡还是用手?”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小,谈的时候顶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
就算打擦边球也是从两人同居开始。
记得那时,他们也是住两间房,亲热时他也会及时停下来。
可......都是她来的。
这几年她不在她还蛮好奇他自个动手的场景。
他没有回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知道?”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苏归屿勾勾手指:“那你过来点,我小声告诉你。”
“又没有外人,用得着这样吗?”
姜禾嘴上虽这样抱怨,但人还是很自觉地靠近他。
苏归屿双手半蜷,环着她的耳朵:“就是......就是......”
他一直吞吞吐吐,钓得姜禾心里一抽一抽的。
她歪着脑袋,忍不住催促:“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苏归屿嘴角上扬,指尖撩起她耳边的碎发,轻声说:“很简单,就是——”
姜禾抬起头,眼里泛着光,都是对未知事情的渴望。
她盯着他,看着他上下唇瓣张开,吐出几个字:“不告诉你!”
说完,他立马直起腰,将她脚边的白T捡起来。
姜禾怒瞪着他,压着心中火气:“你在玩我?”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不动声色往后退两步:“这跟你说了,我怕你半夜撬我门,来打我。”
听到他这么说,姜禾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你那个破门谁爱撬。”
“你不爱撬吗?”苏归屿绕到她的身后,手搭在椅子上,说话期间,手指若有若无地碰着她的后背。
“是谁那天留我过夜,然后半夜悄悄进我房间的。”
“我那是拿花瓶。”姜禾说,“再说我的地盘,我爱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
苏归屿认命地叹口气:“也是,谁叫我住人手短。”
姜禾刚想要应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她说:“你为什么不锁门?”
“你不是说了吗?是你的地盘我锁门有什么用。”
“也......”突然,她话音秒变,肯定地说,“不对,你是故意的。”
她那晚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半夜溜走,若是门锁了,她自然不会进去。
可偏偏门就是没有锁。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故意不锁门,就是想看她半夜溜进来。
“苏归屿,你真的很狗。”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很骄傲地应着:“谢谢夸奖。”
“狗屎。”她猛地一下站起来,拉开椅子往房间走。
他不禁蹙眉:“怎么了?”
“加班。”
她昨晚回来的早,没有做完的事情还是要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