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这个理由,苏归屿没有跟上去,转身,去到了书房,也开始工作。
在开始工作前,想到许望宸的入职饭。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才打开电脑。
傍晚,姜禾将最后一点收尾后,换了身衣服,去敲书房的门。
“怎么了?”苏归屿打开门,见她穿了一身鹅黄色长裙,“你是要出门?”
他又说:“和许望宸。”
“嗯。”
早在几个小时前,许望宸就给她发了消息。
姜禾头往里面探了些,瞧到桌子上摆满文件:“你是在忙吗?”
“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跟他说一下,你们俩下次再吃。”
她要带苏归屿一起的事情也和他提了,果然跟猜想的一样,他很高兴,巴不得立马闪现到他前面。
苏归屿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说:“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
“可以。”
他们约的时间是七点,现在才六点,时间应该够。
姜禾没有进到书房里,她来到客厅,先给小七倒了今天的晚饭,随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刚刷两个视频,手机顶端就出现一条消息。
她随意瞟了眼上面的备注,点开。
哥哥:“小禾,你什么时候回来?”
哥哥:“到时候我去接你吧。”
姜禾打开输入区,想也没有想,打下几个字:“不用这么麻烦,到时候我自个打车回来。”
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那好,你注意点。
“嗯。”
哥哥:“这段时间在希腊玩得开心吗?怎么都没有给我发照片了。”
“完了。”她小声嘀咕着。
选择回上和是临时决定的,她没有和任何人,导致姜止到现在还以为她还在希腊旅游。
姜禾犹豫了一会,打下:“没有,我回国了。”
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姜止手中的笔“啪”的一下,掉到地板上。
他拿起手机,猛猛地打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的景平?”
姜禾完全能想象的到那端的反应,她缓缓回着:“差不多一个多月。”
“在上和。”
姜止:“???”
上和!
下一秒,一个电话就飞了过来:“你怎么待在上和?”
“你不会又去找他了?”
这件事她也没有想瞒着:“嗯。”
“我来上和有事情,然后和他又遇上了。”
就算这次没有遇上,以后她也会回上和找他的。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这件事情,在她心里一直都知道。
“高兴吗?”他问。
她笑了,笑得很幸福:“很高兴。”
不是谁的破镜重圆都能像他们一样,没有曲折,只有爱。
“高兴就好。”姜禾在上和读书时,他也跟苏归屿见过几次。
样貌较好,品行端正,对姜禾的态度也没挑不出错,是个良人。
“哥哥,等你空闲时,来上和,我们请你吃饭。”
“一段时间不见,就是你们请我吃饭,可真是关系好。”
胳膊肘往外拐,自家人变外人,还得是你,姜禾啊!
“都一样。”故作没有听懂,她说,“那你请我们吃饭吧。”
“可以,那就五一,刚好假期。”
这时,听见一道开门声,姜禾说:“那行,先挂,我要出门了。”
“好。”
苏归屿出门时,就看见姜禾拿着手机跟人打电话。
他下意识以为是许望宸,说着:“他催了?”
她解释着:“不是,是我哥哥。”
“姜止哥来上和了?”他走上前说。
“没,五一来。”
“哦。”他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出门,“那你会带我去见他吗?”
他低着头,眼里的渴望丝毫不隐藏。
“是他想见你。”
“那我得要好好准备。”
姜禾笑笑,没有说话。
清幽阁。
许家的产业,也是上和有名的中餐馆,里头的厨师最低都是五星级大佬。
一般人要来这里吃饭,不提前预约个十天半个月,根本进不来。
而作为许家二少爷的他,早早坐在位置上等着即将到来的二位。
见两道身影进来时,他立马站起身来,笑着:“你们终于来了,快坐。”
他眼睛盯着十指相扣的两个人,笑意更甚:“二位可真是形影不离啊。”
苏归屿给姜禾拉椅子:“你第一天才知道。”
他挥挥手,吩咐着服务员上菜:“当然不是,我可是粉丝团长,你俩好着比什么都强。”
苏归屿牵起她的手,笑着:“我俩会好好的。”
“那真是太好了。”许望宸给二人酒杯里倒酒,开始絮絮叨叨地跟他们聊着这些年的过往。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他脸色涨红,抱着红酒瓶,开始乱喊乱叫。
喊道后头,他又开始说话,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说:“两年前,你们是什么情况啊?”
这件事情在学校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苏归屿将视线落在姜禾身上,只见她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没什么。”他淡淡地说。
“那……”
苏归屿举起酒杯,抢先说:“来来来,继续喝酒。”
他神经本就大条,被他这么一说就忘记了这件事情,继续跟着苏归屿闲聊。
坐在一旁的姜禾看着他,嘴唇微张,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但好像这个问题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他们依旧喝的有来有回,很是高兴。
吃完饭后,姜禾觉得有点撑,拉着苏归屿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姜禾窝在他的怀里,看着皎洁的明月,不禁想到许望宸的话。
她双手握拳,小心翼翼地问着:“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分手吗?”
第36章 摸摸
◎一起洗澡吗?◎
夜晚的公园寂静,月色如银光一般洒在石板路上,铺成一条银丝路,让人无法看清尽头。
苏归屿单手托着她的后腰,眼眸低垂,遮住里头的无数情绪:“你想说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问题反丢给她。
姜禾咬着下唇,低下头,盯着脚尖看。
苏归屿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别躲。”
姜禾对上他的眼神,两道蕴藏着无法诉说的目光相互交织,他们似乎听不见周围的一切喧嚣,就这样凝视,无言。
她……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姜禾移开眼神,想逃避他,可下巴处的力度却让她无处可逃。
她不知所措,嘴上只能加力,试图让自己清醒。
“别咬。”苏归屿手指控着下巴,将那抹红拯救出来。
他望着红唇上留下的齿印,心情有点烦闷。
“你不想说,但你又忘不了那段话。”他半眯着眼,眼眸微沉,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后脖子处的软肉。
“是吗。”这两字轻飘飘的,但打在姜禾身上犹如利刀,割的喉咙无法发声。
“呵!”苏归屿轻笑着。
他松开她,整个人弯下腰,与她平视:“我不是一个爱追究过往的人,但我也不是一个圣人。”
“在感情浓意时,莫名其妙的被甩了,说不在意,不难过是假的。”
姜禾望着那双无数个夜晚,充满爱意的眼眸。而现在这双眼眸很平静,平静到她有点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揪着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痛苦:“那你......”
“当初没有见你时,我心里推演过无数次,见面后我该你与说什么,该做什么。”
他闭了闭眼,继续说着:“我想知道是那个地方没有做好,做错了,惹你生气到要说出那种话,甚至与我冷战……”
“那么久。”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左胸口处:“可真正见到你的时,这里沉静多年的枝桠再次活过来。”
“它们疯狂碰撞,撞的我无法思考,也无法计较,甚至到最后我不敢去开口。”
因为我爱你,我怕知道的那个结果,我会接受不了。
也正是因为你爱我,我看出你逃避,不想逼迫于你。
两年的时间不算长,可这几百个孤独的夜晚,一个人真的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