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把后面的都找到。”
“多亏有你!”二子高兴地夹着两册少女漫走了。
不过,这本还算比较知名的古早少女漫……好像直到现在也没有结局,作者停更好久了。
突然同情现在这么高兴的二子叔了。
早餐两只煮鸡蛋,滴了两滴生抽,椰汁半杯。
“想吃水果了。”
“山下第一排个子很高种树大户。”迷妹骑上自行车,念叨着狐狸太太的留言,把菜篮腾空了挎在胳膊上,放开脚蹬半捏着车闸,滑滑梯般冲到山下,轻车熟路左拐。
山羊须果然在照看自己的菜园子。
“我想问,个子很高的种树大户,他住第几户?”
“那边一整片都是他的,你喊买水果买水果,过一会儿他就来了。”山羊须指着跟庙相反的方向说道。
坡下右手边,地势起伏不定。
气喘吁吁蹬着车子找到了一处高门小院。
“……买水果。”她在门口轻声说了句。
太阳暖烘烘晒着她的背,她出门时只在家居服外面套了狐狸太太的棕色棉外套,这会儿家居服已经湿透了。
深吸了口气,声音亮了些,长长喊了声:“我要买水果!”
一棵树慢慢移动到了她面前。
树上有一张脸,娴熟说道:“月卡三十,年卡三百,每天给你送货上门,数量不少于三,都是应季水果,没有热带水果。热带水果你要找杂货铺买。”
“……好,好的,我在哪交钱。”
树脸的下面开了个口。
“放这里。”
“好的。”迷妹数了三张一百,放了进去。
“这就是你家吗?怎么称呼?”迷妹问。
“是。”树脸说,“但这棵树不是我,这是我借的树身。我是树灵,我还在忙收柿子,身体赶不过来,就先用这个跟你对接业务了。”
“啊,这样。”
“谢谢惠顾。”树灵给了她一只水灵灵的苹果,两只青橘子。
迷妹推着车上坡,回到了狐狸居。
中午翻出了一本面食大全。
十点半,迷妹尝试着和面,做了宽窄不一的面条。
西红柿鸡蛋做浇汁,十二点半的时候,吃到了自己做的一碗手工面。
“真香!”
食物的气息很纯粹,也正因为这份纯粹,即便味道淡了点,今日的午餐也仿佛有了灵魂,吃完异常充实。
午后阳光很好。
光透过窗台上的玻璃彩杯,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彩色光影。
下午就躺在这里,眯着眼睛睡。
等到温度渐渐撤去,彦彦敲门,告诉她有消息了。
“六号负责道具的先来,所以节目应该是六号往后再数一周才能看,这次应该是要整个大活了。”她兴高采烈。
迷妹让她在这些玻璃杯中挑一个。
彦彦果不其然指着圆鼓鼓的小玻璃杯说:“这是我们的,尾巴特地给我们吹的。”
“她会吹玻璃?”
“她什么不会呢?”彦彦说,“她可是桃源乡的创建者之一呢,轮回一次多一条尾巴,现在她的尾巴都要超过十了。”
“轮回一次是多久?”
“六十年一轮回,她重生塑身要一年。我算不过来,我数数不行的。”
“太太这么厉害!”
一想到这些漂亮的玻璃杯是狐狸太太自己吹出来的,就更喜欢了。
“现在去做衣服刚刚好。”彦彦说。
下午四点,迷妹让彦彦坐在车筐中,车后座绑着两兜衣服和彦彦拿来的布头,到第三排找柳裁缝。
柳裁缝是个绿头发的姑娘,哥特风妆容,真身不明,不爱说话。
收了彦彦的布头,听了她的要求后,柳裁缝点了点头,说了个时间:“七号来取。”
迷妹剥去塑料袋,拿出了她要改的衣服。
柳裁缝一件件拿出来看:“冬款的旗袍,绒坎肩……流行中式风。”
她看了眼迷妹,说:“五号来取。”
迷妹:“……我是改尺寸。”
“我知道。”柳裁缝说,“五号来取。”
彦彦:“你放心,阿柳眼睛一瞟就知道你的尺寸了。”
回去路上,彦彦说:“她是尺子呢,玉尺子。一个女裁缝用了一辈子,死前一口血呕上去,她就化灵了。”
迷妹:“原来是这样啊……”
回家仍然是打扫。
狐狸太太堆在家里的东西太多了,打扫着打扫着,就能发现新惊喜。
比如厨房的橱柜最里面,还藏着一个豆浆机,款式很新,破壁一体。这和家里要退役的洗衣机,十几年前款型的洗碗机形成了鲜明对比。
找出了豆浆机,为了消耗杂粮,也为了测试豆浆机的状态,迷妹晚上喝的五谷豆浆。
稀奇古怪认识不认识的豆子和花生枸杞放在一起,出来了一碗姜黄色的米糊。
花生味很重,微甜,还挺好喝。
昨天的白菜扒了几叶,醋溜。
晚饭就这么搞定了。
关窗户时,又望了一眼后院的苹果树。
分不清是彦彦家,还是苹果树的小昭君家里,传出有些熟悉的影视声。
分辨了许久,想起这是《教父》的旋律。
谁在看电影呢?
还看的《教父》
今天,这个漂亮的小昭君也没有来串门呢。
明天装一点杂粮,给她送去吧。
作者有话说:
迷妹晚安,大家中午好~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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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在厨房的边角柜里翻出了一瓶红糖。
糖和蜂蜜不会过期。
秉着这样的想法,迷妹煮了一杯红糖鸡蛋茶。
继续整理房间。
今早的雾气比昨天持续的时间更久了。
上午雾散了,有了点阳光。
迷妹把杂粮按颜色一层层叠进玻璃罐子里,戴上围巾,对着镜子调整了帽子。
她抱着这罐杂粮,敲了敲后院的苹果树。
树像是空的,敲击声带起了三层回响,一直从她手边飞到树杈的最顶端。
没过多久,一只大雁头从上面的树洞伸出。
迷妹:“你好,我是……”
“我看到介绍信了。”大雁说,“等着,我刷个牙洗个脸。你先回去吧,我换个衣服就去。”
树干里没动静了。
迷妹绕着苹果树转了一圈,又伸手敲了敲,声音又实了。
她把玻璃罐子放在树下,回到了家。
半个小时后,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推开门,爽朗道:“不用送谷子,我吃鱼虾。”
她把玻璃罐子又还了回来,轻车熟路进来,盘腿坐下。
迷妹:“红糖水要喝吗?”
“我是蓝色的杯子,湖底杯。”
迷妹还真在橱柜里找到了这只杯子。
“每个人都有对应的杯子吗?”
“常来玩的有。”她接过热气氤氲的红糖水,喝了一口,放下,挽起脑后的头发,说道,“我叫雁雁,大雁的雁。不过他们都叫我昭君,你也这么叫吧。谁不想喊的美一点呢哈哈哈!”
“昭君姐姐。”迷妹叫。
小昭君不算很漂亮,但越看越舒服。她有一种天然的亲切,像大家生来都认识的邻居家姐姐,想起她就想起她的笑容,她说话时的神态,亲近可人,没有距离感。
深究下来,这个长相并不能让人惊艳。但若是被问起,你认为身边的人,谁长得漂亮,她一定是得票数最多的。
小昭君的眼睛圆圆的,说话也直爽,健谈,知道如何搭话。
她一来,屋里气氛都暖和许多。
“看手相吗?”小昭君说。
“看。”迷妹把手递了过去。
小昭君换了个坐姿,捏住她的手,说道:“两只手都给我。”
迷妹摊开手。
小昭君道:“你要问什么呢?”
“也没什么能问的。”迷妹回。
“没有命运线呢。”小昭君道。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没有那种,铆足精神干一辈子的事业爱好。”
“那确实没有……”
“心思不太复杂,但会想得很多。竟然是个内向的人……”
“嗯。”
“喜欢热闹但不喜欢争端,好人呢。”小昭君抬头一笑。
“长寿吗?”迷妹问。
“可长寿了!”小昭君指着一条手纹,“你看你的生命线,八九十岁也还在呢,精神抖擞的。”
迷妹:“那就没什么问了。”
“不看婚姻爱情?”
迷妹哈哈笑。
“不看。”她说,“不太感兴趣,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你是狐狸托生的吧,怪不得尾巴跟你投缘哈哈哈。”小昭君解释道,“狐狸就是独行动物,成年后就一个人生活了,生了孩子,孩子长大,也都是自己独立捕猎挖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