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好,你觉得好笑吗?”林图南说完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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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好实在没忍住好奇,直白地问了出来:“你和初初姐那时候不是男女朋友,没在一起也能接吻吗?”
于观厘眉头显了点疑惑。他当初和林初都没说过在一起的话吗?
显然,于观厘忘了。
但更显然,从岁好的话里也听得出来。哦,没说。
当时全校师生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他不解,难道这不就是默认了吗...
于观厘不知道林初那么在意仪式感,她那么想要他亲口认女朋友的头衔,又不是他捏着不愿意给的稀罕玩意,却没想到被林初当成过不去的心事。
说没说都成了过去式。于观厘心想,他要是承认岁好的话会不会显得他有些无耻?他没那么无耻吧,给他扣这么一帽子就让人有点憋屈了。
但否认的话,若真要较起真来他和林初之间确实缺一句话,难不成他还要找到林初,告诉她,我们补个一年多前的仪式吧。
于观厘:...做不到。
算了。
所以,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你和你那个小男友怎么样了?”
期末考完她当晚就远程通知他,孟春海要约她放假第一天出去玩。
不提也罢。岁好叹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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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厘一句“算了”。
后患无穷后悔死他
没有《天黑请闭眼》这本书,就算真有,也不是于观厘看的辣种……瞎几把写
第8章
岁好维持女神形象,心里急躁面上却羞涩不主动,终于在第七天一起去看完电影后,欲拒还迎,让孟春海吻了上来。
影厅里空气不流通,岁好闻了两个小时的爆米花味道,当孟春海带着爆米花甜腻的舌头直直地伸进她嘴中时,她胃里直接翻腾,推开他冲进了洗手间。
出来后,孟春海脸色铁青。
当晚,两个人和平分手。
初吻不太美好,初恋无比短暂,岁好回去使劲刷牙的时候怅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轻率,匆匆交出去,结束了人生中只有一次对女孩来说本该象征着美好和难忘的两种人生体验。
那一晚,岁好在镜子前伫立了很久,惘然若失,是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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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于观厘提起,岁好差点忘了几天前才分手的这位初恋,她又吃不下去饭了,哀叹:“特别不美好的结束了。”
岁好说完,看向了于观厘的嘴唇。
她好像又回到了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看着他和林初亲吻的那一刻,他亲吻她嘴边最后一点甜腻的奶油,奶油在他们唇齿间殆尽,而林初,羞涩且雀跃。
那是,岁好对吻有渴望的根源。她以为所有的吻都是一样香甜,会让人快乐。
昨晚他在她耳边哄她喝牛奶时她闻到了他带的浅浅牛奶香,迷糊着想他的味道怎么会那么甜。
这一刻,她呆呆的看着于观厘,看着于观厘湿润且柔软的嘴唇翕动,却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岁好茫然出神,看着他无奈的笑了一下,看他站起来三两步走到了她面前,看他弯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
岁好眨了下眼,终于回神。他说:“你想什么呢?”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想,或许只有他的吻才是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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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厘和林培风一同坐车去公司。
林培风上车之后,于观厘问:“有事耽搁了?”
林培风心头抑塞,苦笑:“因为图南。”
早晨,林图南因为林初和他争执了起来,他弟弟说话好难听,让林培风的心滴血。
林图南指着他羞辱:“不在自己家当主子,非要去给别人做狗,亲妹妹被欺负你连吭都不敢在他面前吭一声,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虚伪,跟你主子一样。”
林培风气昏了头,他回的也难听:“别把你的不成熟和口无遮拦当真实。”
林图南平日里接触的全是年纪小的高中生,他耀武扬威,身边的人全都唯他是尊,全校没几个敢招惹他的人,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就认为这样从不掩饰天性的自己真实无比,看谁都觉得比他要虚伪。
于观厘温和礼貌的教养好是虚伪,林培风不袒护林初也是虚伪。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有多厉害?他要真想掩饰什么,哪能被你这种连脑子都没有的人看出来?”从没人会觉得于观厘狼狈。
林图南看透的东西全都是于观厘根本就没想过掩饰的,温和礼貌是于观厘待人接物的原则,并不代表于观厘就是好好先生,背后冷漠,无情也好,心狠也罢,他要是不白切黑他还当个屁的总裁。
“林初自作自受,学什么不好非学白莲花,你们别他妈一味指责别人。”
林培风气到失了往常的教养骂了他们,他胸膛剧烈起伏,心里像是有滚烫的岩浆在沸腾,对这一对不懂事不省心的好弟弟好妹妹真的是又爱又恨。
恨,恨死了,恨铁不成钢。
“还有,少对岁好灌输你自以为是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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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半月,于观厘被挠三道杠的事就在老总圈传了个遍。
于观厘每逢酒聚,总会被人拿这事调侃风流。
调侃来调侃去,就调侃出了“风流倜傥小于总”的名号。
“身边有四大金花,背后又金屋藏娇,小于总当真是鲜衣怒马,花团锦簇,艳福无边啊,哪是三道杠就够的呀,那林家千金分明挠少了……”
这话不久就传到了林初耳里,她冷笑一声,临回波士顿前,讲:“ 无论他现在身边是谁,她们早晚会在他人生里消失,而我不会。”
“无论我现在身边是谁,他们都不重要,最终,只会是我和于观厘。”
想开之后,林初丝毫不再担心,不到开学时间就急切地重返波士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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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好后来反思了一下,她的接吻初体验不够好也许有可能是味道不对和孟春海的技术不太行。
她站在林家书房的那张烤漆长桌旁,递给林图南一整条口香糖。
岁好不敢看他,“先说好,不恋爱。”
林图南冷笑着接过来,鄙夷地“哦”了一声,“我还能不明白你的意思吗?女版于观厘。”
岁好踢了他一脚,阴阳怪气的。
林图南把五片全取了一齐填进嘴里,他嚼的时候,岁好又确定了一遍,“你和那个女生当真分了吧?”
林图南嗡嗡答:“她都北上没影了,不分老子还等着她不成?我长得很像傻了吧唧的痴情种吗?”
岁好阴阳怪气回来:“我还以为你们能谱写一篇青春文学呢,您这位男主不太给力啊。”
林图南送卡地亚香奈儿,女生最后留下一条表带是硬塑料的电子机械表,意思大概是互相送的礼物数目对等,他们两人从此互不相欠,然后有了本钱北上追求梦想去了。
“你以后也算是一位有故事的男同学了。”
林图南吐了口香糖,“你还别说,倒真有不少女生同情心疼我,我打算开学就立住有故事的男同学这个人设。”
他朝岁好哈了一口气,“行了吗?”
岁好躲开,皱皱鼻子,闻见的都是清凉的薄荷味。
她心想着还能接受又掏出一瓶漱口水递给他。
林图南不爽地看着她,但也没说什么,接过进了洗手间,再出来后,他用手指蘸进桌上放着的奶油蛋糕里,挑起,摁在了她嘴上。
岁好躲闪不及,林大爷得逞之后,将自己砸进靠椅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瞧着她哼笑:“要不要考虑,用同样的姿势?”
岁好将屁股移上长桌,坐了上去,她又踢了踢他。岁好才不愿意去坐林图南的腿。
林图南嗤笑一声,起身朝她压了过来。
同一个位置,同一种接吻方式,林图南颇带技巧地用舌头将奶油推到她嘴里时,岁好“呕”了一声直犯恶心,一把将他推开,取开一瓶新的漱口水猛灌。
她在林图南要杀了她的目光中,跪倒在洗手间吐到掉眼泪。
两次惨痛的实践终于让岁好明白,她当时之所以会觉得接吻美好又快乐,与味道无关,与方式无关,只与于观厘有关,那一刻筑起的并非是她对接吻的渴望,而是,她对和于观厘接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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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学后岁好升入高二。
她作为高年级代表要在高一新生的开学典礼上演讲。
在后台等待的时候,面对着以尴尬方式结束交往的高三代表孟春海,岁好觉得此时二人不言不语的装不认识比那天还要更尴尬。
外面掌声雷动,高一新生代表结束演讲,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着总算能结束这种折磨人的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