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_君子和【完结】(25)

  “你放心,要你的也是一位达官贵人,绝计叫你受用!”

  谢蕴双脚无力,张开嘴狠狠的咬在那人手上。

  这一口极狠,牙齿落在虎口,入肉三分。

  那人吃痛,下意识收手,暗骂:“烈性,你还要为张止守身如玉不成?”

  谢蕴趁此乱,开门逃脱。

  那人弯腰,在黑暗中从容不迫捡起一双鞋,唤她:“小娘子,穿上鞋。小心着凉。”

  谢蕴哪有还有这心思?她此刻只想快点逃脱魔掌,余光里,撇见一道黑漆漆的影子跟上。

  她猛地撞到一人,那人手急眼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贴上的瞬间,那人便觉不对:“你,怎么这么烫?”

  “张止!”谢蕴听见此声,顿觉安心,她窝在那人的怀中,像一只受惊的狸猫:“后面…后面…有人…”

  眼前女子青丝凌而下,内里的白色小衣忽隐忽现,袒露着肩膀上刻着发红的指印,以及那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发生什么,不消多说。

  张止伸手揽过女子,宽大的袖口遮住她的后背,挡住珠光膏腴。

  “别怕。”

  谢蕴瑟缩双肩,吓得魂飞魄散,又觉得脚下发软,口中发干,身体无比燥热,此时也顾不上许多,双手穿过氅衣,揪着张止后腰上的一块布料:“救我…”

  那人万没有想到张止竟然在,转身欲跑。

  “嗖——”

  袖中飞镖,正中那人背心。

  药力明显,谢蕴双手不可控制的攀上张止脖子,衣衫轻柔,血管里的滚烫贴在肌肤上,仅存着一点理智,驱动自己开口:“你…你别怕,我,我只是太热,想要凉快些。”

  双脚一轻,谢蕴愣了神,男人居然打横将她抱起来。

  这下可好,她正巧贴在男人身前。

  咚—咚—

  “哥哥,你…心跳的好快…”她不知自己语气暧昧,不知旁人听起来,不怀好意:“我…好热…”

  张止不吭声,几步入里。

  “别怕。”语气轻柔,身下是一张极软的被褥。

  谢蕴理智被一点点抽离,额头上浮起一层细细的密汗,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留下细小的牙印。

  张止别过眼,不忍细看,轻声道:“你出汗了,我去给你打水。”

  他起身,想把双手从女子腰间撤出。

  谁知那女子竟然翻身将他楼的更紧,浑身颤栗,嘴唇擦着他的喉结而过,他猛然睁大双眼,身体一僵,竟然直挺挺的愣在那里。

  “你好香啊。”

  今日像是栀子花,可九月的季节哪里来得?

  他的双手紧贴着她的腰背,炙热似火,浸着他的手,在手心留下一层湿热的汗。

  他眼睁睁看着谢蕴气息变得紊乱,君子的教养让他克己复礼,旋即咬紧牙关:“谢蕴,你…躺好,我去给你打水。”

  抽离的理智像是又回到了这具身体,谢蕴放下双手,无处安放的双腿抬起又放下,她分明感觉内里生出来一团火,像是要烧死她。

  这副样子,实在不想让人看见。

  “你躺好。”

  谢蕴听见这声,伸手去够男人的手,却只碰到指尖:“你别去,我不想…叫其他人…瞧…瞧见我这样…”

  她在火中想到,之前因绿帽子给张止带来太多不便,此刻这副模样,叫旁人看见,又是满城风雨。

  张止脚步一顿,目光下沉,不在复言。

  从内里烧出来的燥热,令她下意识的脱去身上披的外衣,借着月光,露出胳膊出的雪白。

  “别…”张止拿起被子,慌张想替她遮盖,却又被她拉在怀中,黏腻的汗液沁透了他脖颈处的衣服。

  她嗫嚅两声,温热的气息喷到张止脸庞,他顿时只觉气血翻涌,一股热流冲到脑中,只能强忍着,拼命去够放在里间的被子。

  无奈女子双手微微用力,压着张止不由更近一步,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鼻尖。

  浩劫。

  张止紧闭的双眼像是受到召唤般睁开,对上的却是谢蕴泪盈盈的含情眼。

  他浑身一颤,几乎就要俯身。

  掌侧在枕处却碰到一个硬物。

  指尖抚过,心中了然。这是他送给谢蕴的匕首。

  复而握紧,翻手而出,旋即抬起左手,毫不犹豫的在小臂处划出一道血痕。

  伤口不深,皮肉之间,隐隐流出血液。

  这力度对于他而言,刚刚好,不足以让他受伤,却足够让人清醒。

  张止微微皱眉,随后右脚凌空一踢,衣袍随之飘起,匕首在黑夜中闪出寒光。

  一道布条随之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拿起布条覆在眼睛上,穿过头发,在脑后系好。

  但张止忘了,他当侍卫时,曾有一项考试,蒙眼出刀斩杀猎物,须要百发百中,张止精于此道,年年是夺得魁首。

  不因别的,只是他蒙眼时,耳力惊人。

  这本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可此时此刻,却让他无比煎熬。

  女子强忍的嘤咛声,汗液滴落在被褥上的声音,翻身时钗环晃动声,在他耳朵被无限放大,似在挑拨他心弦。

  气血翻涌,脸颊发烫。

  不得已,他又握紧匕首,在胳膊上划出第二道口子。

  疼痛让他登时清醒。

  张止在疼痛中记起,为避免谢蕴劳累,刚到府时,他便吩咐人为其备水,放置现在,热水已变成凉水。

  张止揽肩再次抱起谢蕴时,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原以为盖住了眼睛便是克制了汹涌,偏偏他能清楚的想起每一寸的位置。

  真是该死啊!

  温热的汗液差点让他脱了手,好巧不巧,女子行为无规律,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随后,一声。

  在黑夜中,张止撑着上半身,脸色通红认命般叹气:“你…谢蕴,你叫我如何是好?”

  须臾,他终于把谢蕴抱起,后者身体滚烫,在他怀里像只狸猫,钻来钻去。

  他自问不是圣人,如此这般…

  好在他已把谢蕴放在浴桶中,凉水沾湿手臂的第三条伤口。

  谢蕴本燥热的身体软在凉水里,竟无比舒服。

  不多时,她如同睡着了。

  张止耳朵动了动:“谢蕴?”

  他发觉声音竟然是如此沙哑。

  张止咬牙切齿,暗骂自己无耻之徒,与外头的登徒子有何区别?

  确定谢蕴没动静,张止双臂入水,轻轻托起女子。

  谢蕴安静的不像话,湿漉漉的衣物连同身体乖乖的靠在张止身前。

  滴答——滴答——

  水珠沿着发丝、衣物落下。

  怀中的人像是觉得不舒服,自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张止脚步一滞,叹气,只觉自己无法在这样抱着她,强压着,快走几步,将她塞到被子里。

  万幸,这地龙烧的足够好,不至于让人受凉。

  这一夜,张止手臂足足多出来六道伤口。

  ***

  “你没事吧?”一大清早,杨宝珠神色古怪盯着她。

  谢蕴被这个眼神看的不自在,回嘴:“我能有什么事?你问的好奇怪。”

  杨宝珠惊叹:“昨夜江大人偷袭张大人,被张大人一刀毙命,你居然不知道?”

  谢蕴想了想,心道这位江大人真是胆大,竟然假借清谈名义,暗行刺杀之举:“昨晚我睡得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杨宝珠还是没有想明白:“江大人酒囊饭袋之辈竟然能把冷面阎王手上刮出那么多伤口,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受伤了?”

  谢蕴打帘而出,张止与杨励并肩从台阶上而下,行走间,张止手臂摆动果然有些不自然。

  隔着老远,张止便知道谢蕴在等着自己。

  “你怎么了?还有人能够伤到你?”

  张止面不改色,宽大的袖袍不仅盖住昨夜的满园春色,今日也遮住羞耻的见证:“无妨,只是破了几道口子,并无大碍。”

  “你怎么让别人给你包扎?我就是大夫。”

  张止不敢直视谢蕴的目光,心虚错开目光。

  这药居然能使人忘记当夜发生的事,是他唯一庆幸的一点,否则,他无法解释这一切。

  可是,他更加觉得自己可耻。虽是事出紧急,但仍是趁人之危,实非君子。

  若有万劫不复深渊,他理应去那处。

  “这种小伤,谁都可以包扎。舟车劳顿,应该让你多休息。”

  “你别这样说,我到底还是你嫂嫂,照顾幼弟,是我的责任。”四下无人,谢蕴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此话一出,张止更觉无地自容,翻身上马时都不自然。

  “你和张大人说什么了?怎么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谢蕴闭目养神,并不想搭理这个小姑娘:“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切,你比我还小两岁。”

  这倒是,算下他们现在的年轻,她属实是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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