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往上一路，她被他紧紧搂住，整张脸贴在他胸前。
她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衣，传到她身上去。
她感觉到他身上某个地方开始做出改变，坚硬滚烫。
出于恶作剧的心理，她动了动臀部，去蹭他，一边蹭还一边看他。
陆凌死死箍住她的腰，瞪了她一眼，又去瞥前面的住客。
待电梯“叮”一声，前面的男人走了出去，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他再也受不了，低头含住她的唇。
她穿平底鞋，两人身高差过大，海芯仰头，伸长了脖子，感受着他的手抚摸着她细长的脖颈，稍微用力，掐住了她。
舌根被他吸得生疼，他像是要把她活生生嚼碎吞咽入腹。
她瑟缩了一下身子，唇舌想离他远一些，可下一秒，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用力，他根本不让她逃。
终于到他们这一层，陆凌抱起她，一边亲她，一边走出电梯。
好在他的房间离电梯口并不远，刷卡进门，海芯落地，下一刻，被他按在冰凉的墙面上。
裙子下摆被他卷起，她听到拉链拉开的声响，紧接着，她整个人往前一挺。
被填满那一刻，海芯闷哼出声。
待她适应了房间的光线，认真看，才发现她不是被按在墙面，而是一面全身镜。
她睁大双眼，看向镜中，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酒精的后劲，还是因为太过激动？再去看他，他沉着脸，拧着眉，垂眸看着相交处。
两人上半身都还穿戴整齐，下半身却紧密相连。
尖锐的指甲划过镜面，发出让人不适的声响，海芯觉得下体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的心不断下坠，再下坠，直到整个心脏失重。
她忘了呼吸，就那样从镜中直直盯着他的脸。
陆凌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他一只手揉着她，另一只手探入她口中，让她含住。
“换气……”他哑声低笑。
他的食指上还残留她的体液，海芯含住，眼泪婆娑去看他。
太舒服了，她实在太舒服了。
陆凌见不得她这个模样，动作粗鲁褪去她的上衣，贴身衣物，直至赤身，他看着那对欢脱的雪白，眼神暗了暗，双手兜住她，又俯身，牙齿轻轻磨着她的耳垂：“这一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这话让海芯怎么答？
这一年，她有男朋友，她并非单身。
她虽然多情，但并不滥情，做不到一脚踏两船，喜欢着这个，想着那个。
她并没有想他，海芯不允许自己想他。
“没有。”她说完，感觉下体有种被撕裂的痛感。
他发了疯一样冲撞。
痛过之后是极致的酸胀感，她的心还在不断下坠，一时之间，她好像找不到支点，想抓住什么，可只能摸到冰冷的镜面。
“你说谎。”他特别在意这个问题，特别在意她的答案。
陆凌放缓放轻，慢慢地磨着她，哑声道：“说谎就要接受惩罚。”
海芯方才差一点就到，见他突然不再用力动，身体不上不下难受得她想哭。
“那你想我怎么答？”她扭头看他。
“我要你诚实……”他俯身，一下咬住她的唇，直到她出血，铁锈味在二人嘴里蔓延。
可她还是道：“没有，没有想你。”
“那今晚是为了什么？”他抚摸着她的脸：“你别告诉我，又跟上次一样，做完你又要离开……”
“不会的。”她至少要等到天亮才离开。
见他一脸探究，她倒吸一口气，皱眉问道：“还做不做？”
“换个地方。”
他忽地抽出，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他住的是套房，这会儿穿过卧室，直接进入浴室。
海芯看着眼前的场景，瞬间被吓得叫出声。
浴室三面墙体大面积铺满整幅落地镜面，洗手台，淋浴间、卫浴推拉门全部采用镜面材质。
放眼望去满是交叠的人影，分不清虚实。
“为什么这个酒店这么多镜子……”她不解，她困惑。
“方便你看清楚……”他把她放在洗漱台上，再次进入她。
洗漱台对面是浴缸，浴缸上方又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头趴在陆凌肩上，双腿环住他的腰，她身上未着寸缕，而他衣衫齐整。
她被这个场景刺激得不轻，微微张开嘴，一下咬住他的肩头。
陆凌来不及感受这点痛感，阔别一年的性爱，久旱逢甘霖，他只想埋在她体内，永远不离开，直到腐烂。
浴室这一次结束得匆忙，第二次是在客厅的沙发，身后是亚洲最贵背景墙，没来得及拉的窗帘，海芯趴在落地窗前，一边望着繁华的维港夜景，一边感受他疯狂的冲撞。
突然就开始打雷下雨，雨水冲刷着窗户外墙，海芯目光涣散望着被雨水撕裂开的霓虹光。
她身体燥热，整个人贴着玻璃，想缓解一下这种让她心慌的灼热感。
陆凌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处惹得她阵阵颤栗，他因为自己能取悦她而感到开心。
只是，当手来到她脸颊，指腹湿润，他诧异自己摸到她满脸的泪。
“为什么哭？”陆凌哑声问道。
海芯不想告诉他是爽哭的。
“没事。”她摇头，声音压抑。
“哪里不舒服？”他贴心地问道。
哪里都很舒服。
身体很舒服，心里也很舒服。
舒服到有些乐极生悲了。
此刻没有相隔山海的思念，没有身份现实的隔阂，只有全然的沉溺与安稳。
可这份圆满太过虚幻。
陆凌掰过她的身体，目光柔和，端详着她布满泪水的脸：“说话。”
海芯抬眼去看他：“我真的没事。”
“你觉得委屈吗？”他突然问。
“什么？”
“跟我做这种事，委屈吗？”他的声音有点抖。
海芯微微皱眉。
“这种事，肯定是要双方都乐意，都快乐，做起来才有意思……”他抹去她的眼泪：“如果你觉得委屈，我们就停下来。”
海芯觉得他简直智障。
“我委屈什么？”她咬住唇，困惑问道。
“我以为……”
“你以为我喝多了，因为感动你今晚安排的一切，所以以身相许，现在酒醒了，觉得跟你做这种事很羞耻，对吗？”
陆凌哑口无言，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他从来捉摸不透她。
海芯抬手，推了他一下，他不设防，脚步踉跄往后。
身体一阵空虚，海芯垂眸，盯着他还高高举起的二弟：“不做了！”
她跟他擦身，走去浴室。
看到眼前四面镜子都是自己的裸体，海芯又想尖叫。
这个酒店的设计师到底是什么恶趣味？
她进入淋浴间，打开花洒，侧头一看，隔壁还有一个花洒，这个设计倒是有意思，两个人可以各洗各的……
热水落在身上很是舒服，今天一整天可真是累坏她了，白天忙工作，看了场演唱会，跟偶像全程高度紧张激动吃了顿宵夜，紧接着又是两场高强度性爱。
话说回来，她得多谢那两杯龙舌兰提神。
正胡思乱想，身后的门被拉开，海芯还没来得及转身看他，身上多了只手，他从背后搂住她。
“我只是担心，你这次又把我当成一根按摩棒。”他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就这么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一次两次还好说，这是第三次了，都说事不过三。
每回激情过后，她拍拍屁股走人，徒留他在原地。
巴黎那次也是，广州那次也是，再加上这次……如果继续重蹈覆辙，陆凌发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按摩棒可不会说话。”海芯转过身，搂过他的腰，手抚上他的腹肌：“按摩棒也没有这么硬……的腹肌。”
热水打在两人头顶，不断往下的水流刷过他们的眼睫，海芯对他眨了眨眼，整个人往下。
天堂不过如此，陆凌仰头闷哼，抚摸着她被热水打湿的头发。
海芯并不爱blowjob，印象中，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
还是要感谢那两杯龙舌兰，酒精漫上四肢百骸，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矜持，顾虑与分寸尽数被揉碎。
“按摩棒可没有这个待遇。”她站起身，直视他，勾唇笑了笑。
陆凌再也受不了，猛地将她翻转，按在墙面上，又快又猛推入。
海芯发现，她其实也不是讨厌在浴室做，只是之前的男友没有陆凌这样的好力气，可以将她整个人抱起爆炒。
她对瑰丽这个华丽而又诡异的浴室多了几分好感。
第三次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海芯躺在床上，困得眼睛睁不开。
陆凌却还不尽兴，他站在床边，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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