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很哑:“亲会。”
说完,也不管她的意见,劈头盖脸就加深这个吻,强势地啃噬着她的唇,哄骗她松唇。
在季沐桉印象中,林颂年是一个禁欲的男人,接吻时居然那么欲……还透着一股撩人的色气。
柔软的唇、坚硬的身体,他身上还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凶狠,这种凶狠又透着极致的性感,深深地吸引着她。
季沐桉暗自庆幸自己是坐在他身上,现在她整个人都是软的。
原来他的吻技这么好。
那当年干嘛不动?!!
季沐桉用力推了他一下,还是被毫不留情地吻着,快要被吻到窒息,连脖子僵硬酸疼都被吻上来了。
她难受地呜咽一声,拉回林颂年的理智。
林颂年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确认刚刚是不是她发出来的。
季沐桉趁机咬了他一口,比早上要用力得多,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彼此唇齿间蔓延。
林颂年吃疼:“这么凶。”
被他亲得喘不上气。
季沐桉大口喘气,瞪着他:“没打你弟已经很礼貌了。”
林颂年用指腹按了按唇角,双眼猩红,像深山老林里的狼,性感得要命。
他嘴角凝着一抹红,扯唇笑得痞里痞气:“那把他给你打一顿的话,能不能再亲一次?”
“不打。”
硬。
林颂年再次看穿她的意思:“我不是说他。”
你还有第二个弟弟……哦,甘圆满呀。
那她可不敢打。
怀里的人双颊绯红,被他吻得眸光盈盈,一副含娇带嗔的样子,实在把持不住。
“再亲一会。”
说完又吻下去了。
“不……”要。
这样还正合他意,她说话时恰好松了唇,他便直驱进入。
季沐桉下意识反抗,呼吸纠缠间,莫名其妙跟他激吻起来。
又气又恼,自己怎么就没把持住。
紧紧揪着他衣服的手,暗自报复,捏上他的肌肉,却怎么都掐不进去。
于是光明正大地摸上他的腹肌,指尖描绘着他的人鱼线。
无可否认,他的身材真的顶。
季沐桉几次没争气,咽了咽口水。
想扒掉他的衣服。
她这么想,也真的这么做了。
抬手把他的短袖衣摆掀起,林颂年配合着,下一秒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紧紧捂住脑袋。
吻就这样被打断。
“色狼,别碰我。”
“色狼”低声笑着,笑声磁性满满,伸手搂过她的脑袋,将她圈抱进怀。
“有车过来。”
“才不信你。”
季沐桉边说,边探头去看。
真的有车驶过来。
来车以为他们的车故障了,经过时还特意降低车速,未曾想,会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好在,来车降下车窗、按喇叭时,季沐桉已经扯过林颂年的衣服挡住脸,躲进他怀里……
\
来到玫瑰园时,财务公司的人已经被小黑他们制服了。
可怜兮兮的求饶声里,几人的眼神却变得意味深长。
小黑递借贷合同给林颂年时,瞥见他嘴角的伤,忍不住问:“林队,你嘴角怎么了?”
被按在地上的人笑得贼兮兮:“你们林队上火呀。”
小黑梗着脖子怼:“看着你们能不来火吗?”
那人朝季沐桉吹了个口哨,轻佻道:“是被这位美女......啊。”
话未说完,那人被林颂年用合同极不经意地扇了一下。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影,而林颂年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那人以为同伙扇的。
“你扇我干嘛?”
“谁有空扇你……林队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季沐桉拿过借贷合同扫了眼:“白字黑纸写明,欠你们钱的人是刘常湖和李玲,你们找他去呀!来玫瑰园闹什么事?”
“来找他们的宝贝女儿,刘燕。”
“哦,她在医院呢。但我劝你们别用父债女还的一套,不算利息,刘常湖欠你们一百万呢,刘燕一天赚一千,都拼三年多,这账算下来,有意义吗?”
对方实属没想到,季沐桉会这般推心置腹跟他们算这笔账,一时语塞。
另一位同伙大声吼:“那也得有多少……”余光瞥见林颂年的军靴时,声音自动降低:“还多少呀。我们也得吃饭,对不对。”
林颂年屈一腿,蹲到他跟前:“从明天起,你们也过来帮忙移植玫瑰,工资按日结算。”
对方:“……”
季沐桉抿唇,努力让自己别笑出来,拍了拍两边唇角,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说:“也不是不让你们捉,刘燕这人,你们真的碰不得。如果刘燕不再开始移植玫瑰的工作,林队长就要告人了。一告刘燕不配合军方,如期移植枯萎玫瑰,二告你们包庇刘燕一家,连累几百亩桃树因缺水死亡……”
她故意停顿不说,冲他们笑了那么一笑。
他们知道职工们等刘燕回来发工资,才会开展移植玫瑰的工作,所以他们是特意过来等刘燕回来发工资,抢下那笔钱。
现在是无望了。
“钱什么时候还?”
“刘燕忙完自然会找你们老板聊。”季沐桉走去找刘大舅,告诉他李婆做手术的事。
刘大舅一听,扔下锄头就要跟着财务公司的人一起离开玫瑰园,被季沐桉喊住。
“刘大舅,请问歌舞厅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吗?”
刘大舅一甩手,气愤至极:“一个月被警察扫三遍黄,你说能正经到哪里去?都已经三个月没给我儿子发工资了。”
今天起得早,在医院折腾大半天,开了一路车到桃林,路上吃了饭吃了药,困加药的副作用,季沐桉开始闹觉。
打到第三个哈欠时,眼泪溢出眼眶,大脑一激灵。
“歌舞厅被.干嘛?”
“扫黄。”
“没发工资?”
“没。”
那韩佳哪里来的钱买包?
不会吧。
\
车往有信号的地方开。
手机刚有信号,季沐桉就接到陈曼的电话。
一接起,陈曼带刺的嗓音从话筒劈头盖脸地传来:“季沐桉,帮我问问你枕头旁的林长官,这几天有空见一面吗?”
季沐桉扭头看主驾驶座上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你没睡醒吗?我怎么可能跟他一起?”
“莫佩文说你跟林长官出去一天一夜,至今未归,不是跟他在一起,又跟哪位大老板?”
“跟刘燕在一起。”
季沐桉朝路边指了指,林颂年便打着转向灯,把车停靠到路边。
她推门下车,开门见山地问陈曼:“曼姐,刘常湖一家欠财务公司,不会就这样结案了吧?”
陈曼:“没,这不是找林长官谈谈阿牙家火棘果盆栽的买卖。”
季沐桉大脑闪过一个猜测,嗤笑了声:“火棘果是阿牙家的生意,关林长官什么事?”
陈曼:“如果林长官愿意把玫瑰苗的承包商让给曹鑫,这笔生意能谈的余地可就大不少了。”
季沐桉的胸腔被一团火猛地点燃,烧得大脑直接宕机,紧握的拳头都在微微颤抖:“如果我没猜错,玫瑰园现在的玫瑰苗,就是曹鑫提供的吧。”
假如曹鑫有股份在内,军方的补贴到头来会落到曹鑫受伤,再把承包商的活交给他,那曹鑫就成了最大的赢家。
这不是游戏,是百姓的饭碗,只有共赢或者将损失减到最低,才是对的。
她翻着借贷合同,大脑快速过了几遍话术,想捋出最妥当的方案,跟陈曼好好沟通,翻到合同最后一页,视线定在财务公司的名字。
鑫通资本。
——这是宋霞男友张文通的公司。
还听韩佳提过,曹鑫用歌舞厅的利润,成为宋霞一家公司的股东。
那极有可能就是鑫通资本。
狂风呼啸,卷着沙粒狠狠砸来,脸颊被打得生疼,季沐桉抬手挡脸,沙雾弥漫、视线模糊,只能摸“尘”回到车上。
可惜,她刚迈出第一步,就被狂风吹得摇摇晃晃,双手撑在沙地才能稳住身体,哪只手、哪只脚都不敢动,不然下一秒被卷走的就是她。
无助感油然而生。
下一秒,一个黑影带着熟悉的檀香味骤然笼罩下来,周遭的风沙声瞬间被隔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后背就被一条强壮的手臂牢牢抵住,身体一个腾空,整个人被横抱起来。
季沐桉疑惑地抬头,发现自己被一件外套裹住脑袋,与漫天风沙隔离开。
“教官?”
“嗯。”
“你快进来呀!”
傻吗?自己在外面吹沙。
林颂年见她要掀开外套,薄唇贴到她耳边:“乖乖待着别动。”
狂风被隔绝在外,温热的气息却能透过布料,徐徐落入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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