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伤口,而且不方便......不给看!”
(已全删,而且只是普通对话,没有任何X行为.)
“好好好,我不看。你先松开,我抱你进去。”
林颂年搂过她的腰肢,将人抱了起来,边往浴室走边轻声哄。
季沐桉双手环抱住他的颈脖:“明明是你更疼……难不难受?”
一踏入浴室,清浅的草药香便与熟悉的檀香,轻轻缠上鼻尖。
她下意识转头。
浴缸里盛着浅褐色的温水,一旁线香静静轻燃,烟影朦胧,一室静谧。
林颂年单手抱着季沐桉,探了一下浴缸的水温,温度适宜,一起跨进浴缸:“这药消肿安神,泡会。”
“你经常泡?”——现在浴室飘着的香味,正是林颂年身上独有的气息。
“以前泡过几遍,我找徐瑞重新调整了药方,给你泡泡。”
“昨晚之前,习惯了。”他回答进来浴室时,季沐桉问的问题。
昨晚林颂年说过,他常年都洗冷水澡。
从前太想她时,冷水一冲,再做几百个俯卧撑、跟战友打场搏击,还能压下去。
自从再见着她人后,每晚都要自己解决。
当时她迷迷糊糊在想,如果当年他出现了,两人是不是当晚就滚到床上了。
思绪刚上眉梢,被撞破在罂粟花香中。
不止男人,女人也上瘾。
想到今晚他坚持要自己出来,莫非就是想带她出来泡澡?
季沐桉不喜欢猜,直问:“你就是想带我出来泡澡?”
“嗯,订了一家离部队近点的,想着你不肯在那边过夜,回部队也快。”
林颂年扫过季沐桉性感的锁骨,眸色沉了几分,异样强烈。
“部队附近哪里有酒店?”
有的话,韩佳都订了。
“山顶有家民宿,可以看日出。”林颂年用力吻了下她额头:“想去吗?”
想。
但她扔莫佩文一个人在房间,跑上楼已经很过分了。
“想,但不好吧……”她老实回答,尾调拉长语调。
林颂年出主意:“让陆淳梨过来陪她。”
“别了吧。万一又吵起来呢?”
“万一她嫁给陆淳星,也不能让她一直这样跟陆淳梨僵着呀。”
道理是这个道理。
过来酒店路上,季沐桉看出莫佩文在后悔,也想跟陆淳梨好好聊聊,陆淳梨也给她信息,问问莫佩文的情况。
林颂年看出季沐桉的犹豫不决:“你先泡着,我给陆淳星电话,喊他送陆淳梨出来。”
“不好吧。”季沐桉用力将林颂年的脖子往下压:“一起泡。”
她仰着脖子,一本正经地补充:“你不也难受吗?一起泡泡吧。”
“我已经热到燥了。”林颂年用鼻尖去蹭她的颈脖,喷洒下来的热气都是烫的。
说是这样说,他还是搂着季沐桉一起坐下浴缸,浴缸里的水满了出来,季沐桉搂他更紧。
林颂年把人往上提了提:“烫吗?”
“还好,这是什么?”
“给你消肿的草药,部队没浴缸,本来就想带你出来泡会,再好好睡一觉。”他又重复了一遍:“昨晚都没睡过。”
林颂年回答完问题,她才想起,一分钟前,两人聊过这个话题。
他……记忆也这么差吗?
林颂年看破她的微表情,也戳破:“我记得,只是你又问了,我只能再回答。”
不知道是热气,还是害羞。
季沐桉双颊滚烫,捶了下林颂年的胸膛,回他上一句话:“你跟我说完就睡。”
林颂年的笑声从胸膛震出来,情不自禁去吻季沐桉的头发:“无论今晚去哪个酒店过夜,我都要跟你睡!”
哇,这个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又吻了她的唇一下,问:“要不要喊陆淳梨出来?”
季沐桉抿了抿唇,在林颂年怀里重新调整姿势,舒服地挨在他身上。
“等会我问问淳梨吧。”
她戳着他心脏处的伤疤,一条扭扭歪歪的长伤疤,像一条蜈蚣。
好丑。
但看着就很疼。
林颂年一手在浴缸边把住,一手托住季沐桉,怕她往后一退。
这个澡白泡之余,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又不知道要哄多久了。
想起昨夜她在怀间软声求饶、眼尾泛红的模样,他耐心地哄着,一次又一次,将她妥帖安抚。
下午醒来时,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瞪他,闹着要去做按摩SPA。他心底微漾,庆幸自己有能力,能满足她的要求。
他想跟季沐桉做很多很多很多场爱,一辈子的事,不急于一时。
假如他没有一辈子,也想在有生之年,伺候得这祖宗舒舒服服,乐彼忘返。
啪——地一声。
林颂年睁开双眼,被美艳勾人的一幕冲击着,尤其那两颗冬青,在烟雾缭绕下,神秘得让人想把玩、再好好品尝。
他舔了舔唇角,浑身气血躁动,开始重新审视做人的原则、待季沐桉的守则。
——这一时,有时候可以急一下。
季沐桉脱掉被浸湿衣摆的睡衣,想扔进脏衣篓,不小心扔到地上。
她一转头,就撞进林颂年噙着笑意的眼底。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你偷偷笑什么?”
“笑我自己。”他手臂一收,肌肉线条绷紧,青筋隐隐凸起,“不想忍了。”
他凑到季沐桉耳边,声音低哑又烫:“我的大祖宗,想要你了。”
水温忽然升高,季沐桉被烫得轻抽了口气。
“我还没问呢。”就要开始了吗?
“你快问。”
“你怎么这么急?”她才刚泡得舒服一点!
“真的受不了。”
那边做边问?
像昨晚他那样,一边做一边问soulmate是谁?
说不定他也会如实交待。
林颂年没察觉季沐桉心里的盘算,小心地将她抱起,重新放回浴缸,全程都盯着她的神色,生怕她被热水烫到。
“真扛不住了,我先去冲个冷水澡。”
季沐桉:“……”
我都在这,你还想自己解决吗?
她想这样问。
觉得不争气,又觉得不矜持。
她看着林颂年快步冲出浴室:“你去哪冲?”
“先给你拿手机。”他说。
很快,他将她手机拿进来,还拿了一杯喝的,冰的。
“别喝那么急,有什么不舒服马上跟我说。”
“我还好,没有很热。”她喝了一口冰酒酿,缓解心底的燥。
“别喝那么多,不是不让你喝,泡澡别喝酒。”
林颂年略显狼狈地走进花洒下,将水温开到最低,冲淡满室蒸腾的热气。
季沐桉心底的燥彻底消散。
“那你干嘛还给我买?”
“你要喝。”
“是梨还想喝。”季沐桉双手交叠,抵在浴缸边缘:“我可没说我想喝……你介意吗?”
林颂年转身望过来,看季沐桉拧着眉,也在看他:“那我还要感谢陆淳梨想喝,不然你也不肯跟我出来。”
“……”
真要追究她出来的原因,是古丽莱丽非要逼着陆淳梨去考验莫佩文。
唉,经手的离婚案件,都告诉她一个真理——
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这不得不让季沐桉想到,许小满就是因为带着脑中风的奶奶在身边,被家婆百般刁难。
幸好,许小满有个重情义的男朋友,愿意跟她一起承担这份责任。
算了,不想了。
还是好好珍惜当下能跟林颂年一起的日子吧。
说不定还没到见家长那一关,林颂年就已经被宋霞烦透,磨灭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要问我什么?我听得见。”
林颂年的声音从哗哗水声中传来,拉回她的思绪。
季沐桉弯起唇角,随意指了指他身上的一道伤疤:“我想知道你身上所有伤疤,都是怎么来的。”
看到季沐桉这个模样,林颂年心口蓦地一疼,低头细数自己身上的伤疤。
他身上旧伤不少,大大小小,不下百条。
真要一条一条说,只怕要说到猴年马月。
何况,许多伤疤连他自己都忘了是怎么留下的。
他脱掉身上累赘的裤子,被水打湿后又重又闷,难怪刚才季沐桉脱的时候,还带着点小脾气。
裤子紧紧贴着他的轮廓,季沐桉直勾勾望着,原本失魂落魄的情绪,已被嫌弃取代。
他飞快褪下湿裤,随意围上浴巾,在浴缸边坐下,看向她,故意用痞里痞气的语气逗她:“想要也不行,你不行。”
她不行?
季沐桉睁大双眸,瞪着眼前的男人,越看越气不过,想扑起来,指着他鼻头问——
到底是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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