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的,那、是、他、的……!
徐抒恩惊讶的话让他更加羞耻了:“安汝舟,你这么大个人了,还穿小鸭子啊?”
小鸭子怎么了?他就要穿小鸭子!很想对徐抒恩说一句关你毛事,但是安汝舟不敢。
棉质布料触手软和,没什么奇怪的气味,反而有点花香,徐抒恩对安汝舟的-叹为观止。
怎么会有人想得到往上面喷香水的?
安汝舟最喜欢的小鸭子堵住了他的嘴,他的哭声变成了唔唔唔的哼唧,徐抒恩满意地点头,这样一搞就安静多了。
再没有布料的阻隔,几乎在徐抒恩靠近的同时,安汝舟的哼声戛然而止。
徐抒恩唇角轻勾,俯视着安汝舟,语气玩味:
“……现在这样,谁是贱×?”
安汝舟被她堵了嘴,呜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徐抒恩只当没听见。
“不乖哦,为什么不回答?”徐抒恩的声音很有磁性,内容却像个恶魔。
她明知道安汝舟没办法回答,却还要不停地在他耳边说些污言秽语,欣赏他崩溃的表情。
“不乖就要罚,别生气,谁叫我是暴力狂呢?”
安汝舟甚至没来及反应,就挨了十几下。
她的动作慢悠悠地,却一下比一下狠。打告诉到最后安汝舟几乎没有知觉了,被塞了布料的嘴唇又青又白。
“别装死,嗯?”徐抒恩捏了捏,强迫安汝舟把注意力放回来。
她在笑,安汝舟却在发抖。
他好后悔,他为什么要招惹这个魔鬼,她下手怎么这么重,刚才他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教训安汝舟的目的达到,徐抒恩算了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她还得回去上第二节课呢。
这样放走安汝舟还是太便宜他了,徐抒恩伸手,安汝舟瑟缩一下,她的指甲很尖,却痛得隐约有复起的趋势。
半晌后,徐抒恩把手遗憾地收回。
她虽然不怕,但安家如果纠缠,到底是个麻烦,所以只能挑安汝舟没法跟人说的地方打。
安汝舟应该也是这个游戏的可攻略对象之一,刚才游戏视窗一跳出来她就知道了。
他还有用,不能轻易地了结,徐抒恩调出蓝色的视窗,看着左上角的两条竖杠。
【剩余时长:20分钟】
加上见到崔锡林增加的部分,她可以暂停时间的时长直接变成了20分钟。
她并不想把这宝贵的时长浪费在安汝舟身上,对付这种废物,使用时停简直是牛刀杀鸡。
安汝舟感觉自己被徐抒恩按着的两只手都麻了,举起的动作又酸又疼。
身体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安汝舟察觉到徐抒恩放松了按住他的手,还以为自己的折磨到此结束了。殊不知下一秒身上的衬衫被人粗暴地扯烂,纽扣崩得到处都是。
“咿(你)……”安汝舟不复刚才神气十足的模样,显得很颓靡。
布料还塞在他嘴巴里,不知道徐抒恩又想出什么折磨他的办法,他没能力也没力气反抗了。
徐抒恩扯开他的衬衫还不够,想了想又把他的裙子扒了。
在安汝舟惊恐的目光里,徐抒恩打开了相机app的录制功能。
“呜呜呜呜呜呜(徐抒恩你混蛋)!”
安汝舟彻底崩溃了,他噙着泪的眼睛控诉地盯着徐抒恩,几乎想将她生吞活剥。
徐抒恩听不懂他在哼唧个什么,乐呵呵地抓着他仔仔细细地拍完,俯视的、仰视的,各种角度的人像,安汝舟耻辱的东西化为了几百个mb的数据片段,保存在了徐抒恩的相册里。
“不要想着告诉别人哦?”徐抒恩在他身侧耳语,“你也不想这些照片被发到网上去吧。”
徐抒恩说完就放开了手,任由浑身无力的安汝舟滑到了地上。
她解开绑着安汝舟双手的领带,细致地揉了揉他腕上的勒痕。
哎呀呀,老师教过的无痕打结好像失败了,明明老师示范的勒痕一搓就没,徐抒恩不无遗憾地想道。
徐抒恩拍了拍安汝舟丢了魂似的脸蛋:“小×子,下次别再来招惹我了。”
她是贱民,那他就是贱民×的。
说完徐抒恩干脆利落地开了锁,离开了一地狼藉的男厕所。
坐在地上的安汝舟盯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身上痛得麻木,手腕上的痕迹奇迹般地消退,只有疼痛依然。
他扯了扯嘴角,脑袋垂下,衣衫不整地呜咽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朋友
处理完安汝舟,刚好结束早课,徐抒恩回到自己的教室里,她一出现,班里瞬间许多女孩围了上来。
“抒恩,你生病了吗?”其中一个女孩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徐抒恩的脸色,“刚才你没来早课,申廷灿说你去医务室了,我们好担心你。”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面色担忧的女孩也七嘴八舌地问起来,都是在关心徐抒恩的身体状况。徐抒恩被女孩们簇拥着,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抒恩你还好吗?现在会不会不舒服?”
“小恩,下节课我帮你和老师说,你要不要回医务室休息?”
“流感真烦人,没想到抒恩都生病了……”
“你们……别堵在这里!先让徐抒恩坐下!”
其中一个女孩别扭的命令让其他人如梦初醒一样,连忙散开。
她们被那女孩吼了,却没什么不满的样子,只是心照不宣地,笑眯眯地看那女孩一眼。那女孩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脸上腾地发红,嗫嚅半天,脚下却生了根似的不肯从徐抒恩身边离开。
看着两边散开,还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女孩们,徐抒恩很放松。
真的女人是这样才对,光是看着就比假货舒服多了,安汝舟那个男扮女装的变态真膈应死她了。
这个游戏究竟为什么能这么恶心,开发者明显看不起女人,却又上赶着让一个死gay穿女装。
她笑着谢谢她们的关心,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一个一个回复着她们的话。
“没有生病哦,只是在医务室里睡了一觉。”
“嗯,现在还好啦,刚才有点困困的。”
“蕙伊啊,谢谢你担心我。”
徐抒恩的语气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还多了几分面对连希元时都未有的耐心。她像个母亲或是姐姐一样安抚着身边的女孩们,然后乖乖地被放下心来的她们摸脑袋。
偷偷侧目看着这边的男生们都快羡慕死了,好多人在心里咬小手帕。
可恶啊,他们也很担心徐抒恩,但是徐抒恩对男生态度相当冷漠,申廷灿是她朋友,相处时也没见她稍降辞色,他们不敢上去自讨没趣。
好羡慕连希元!如果有徐抒恩天天陪在身边,让他们死也愿意啊!
班上的女孩们围着徐抒恩说话,直到铃响才依依不舍地走开。徐抒恩面色如常,从桌洞里拿出教科书,侧头向邻桌道了声谢。
徐抒恩:“上节课麻烦你了,申廷灿。”
熟悉的蓝色对话框再一次强行跳出,框住了邻座男生的上半身。
【申廷灿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学院制服穿在他身上甚至有点紧绷。衬衫太贴身,爆发力很强腰胸仔细就看得分明。这种身材的男人却顶着一张单纯良善的脸蛋,圆眼薄唇,笑起来甚至有点傻气。】
【剩余时长:30分钟】
申廷灿耳尖微红:“没事的,来了就好。”
徐抒恩点头,翻了翻手上的课本,仿佛她真的只是随口道谢,现在准备认真上课了。
申廷灿踌躇片刻,不甘心话题就此结束,他鼓起勇气问道:
“你膝盖上还好吗?昨天对不起。”
徐抒恩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关系。”
见申廷灿还是一副自责的模样,徐抒恩伸腿踢了踢他的课桌,在申廷灿的注视下,她慢慢把腿上过膝袜最上面的边边往下卷。
申廷灿的大脑宕机了一瞬,凸起的喉结滚动几下,目光钉在徐抒恩卷边的手上,无论如何都挪不开了。
她们坐在最后一排,耳边是讲台上老师念讲义和窗外的蝉鸣声,申廷灿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人像拳馆里练习用的桩子。
徐抒恩把黑色过膝袜卷到小腿肚上面一点点,指着腿上小块青黑色的痕迹对他说:
“你给的药很有效,才一晚上就化淤了。”
申廷灿脸和耳朵烧得慌,他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你用得上就好,还要吗?我那里还有存一些……”
那个药确实见效很快,徐抒恩还真想多拿点。
徐抒恩小声对他说:“真的吗?谢谢你。”
申廷灿头都晕了,他猛地点点头,徐抒恩那么有分寸感的人居然愿意要他的东西,他好高兴。
班上人以为他和徐抒恩是朋友,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特招生,徐抒恩是财阀连家的女儿,两人身份天差地别,本应毫无交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