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瞬间引发一大片共鸣,其他女孩们也纷纷附和起来。
“啊带我一个吧?我也要投票给小恩!”
“抒恩呐,我一直都认为你超适合当领导者的~!”
“喂——大家,都听到了没有?记得叫上朋友们去给小恩投票喔!”
一下子徐抒恩要参加学生会长换届选举的事情在班级里传开,连郑蕙伊都跑了过来。
郑蕙伊拉开徐抒恩身旁的一把椅子,自然地坐下。
“真的参加?”郑蕙伊问道。
在得到徐抒恩肯定的答复之后,郑蕙伊沉吟片刻:
“我会让隶属企业的孩子把选票投给你。”
此言一出,旁边立刻有女孩调侃道:“呀,不愧是ZU能源!郑蕙伊超~有魄力的!”
郑蕙伊没理她,接着有点不情愿地在徐抒恩耳边压低声音:
“一年级特招生的选票也可以归拢,她们都听金世璘的。”
她并不知道徐抒恩已经得到了金世璘的【支持】。
徐抒恩歪歪脑袋:“看来你最近和世璘相处得很不错哦,蕙伊?”
她的眼睛里盛满期待,把郑蕙伊本要脱口而出的“怎么可能”给堵了回去。
郑蕙伊一顿,随即轻哼一声:
“……一般般吧。”
徐抒恩笑而不言,只是看着她。
郑蕙伊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外围突然一阵骚动,长相可爱的宣传委拨开人群,硬是挤到了徐抒恩的旁边。
他弯腰蹲下,先是软软地和郑蕙伊打了声招呼:
“蕙伊堂姊!”
郑蕙伊“嗯”了一声,也叫了他的名字。
“度宇。”
名度宇笑容腼腆,他抬起头,天真又仰慕地向徐抒恩说道:“抒恩姐姐,竞选开始后我就马上给你投票。”
“抒恩姐姐一定能当选的。”
他这副明摆着献殷勤的姿态让其他男生很不爽,甚至连和名度宇关系亲近的兄弟都翻了白眼。
平常一副小混混的样子欺负其他人,到女生们面前又开始装纯了。
骚死了。
申廷灿监视的目光如影随形,在徐抒恩和名度宇之间来回。
名度宇一阵恶寒,但徐抒恩还在旁边,只好忍下来。
他在心里啐了一口,脸上还挂着笑。
贱货,等着吧,看老子怎么整你。
徐抒恩看了一眼郑蕙伊,然后才把视线移回名度宇身上。
她刚才没想起来,郑蕙伊叫了名字之后,她才记起来,郑蕙伊非常宠爱这个表弟。
上一次在盘山道的时候,她在郑蕙伊身边也见过他。
“嗯,谢谢你,度宇。”徐抒恩说道。
毕竟是郑蕙伊喜欢的孩子,她不回应好像不太礼貌。
名度宇听见她回应,脸登时红了起来。
他移开眼睛,像是不经意地,和申廷灿对上了视线。
“啊!”名度宇突然叫了一声,惊弓之鸟般地搂住了徐抒恩的手臂。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妥协
徐抒恩托腮, 在心底嗤笑一声,脸上却没有什么异色。
她看了一眼郑蕙伊。
郑蕙伊一下就明白了。
名度宇这是针对申廷灿呢,她知道自己这个堂弟爱慕徐抒恩, 虽然她没有支持他的意思,但她的确不喜欢申廷灿。
一条下贱的狗, 之前就是因为他,自己差一点给徐抒恩带来麻烦。
教训他一下也好。
所以郑蕙伊一声没吭, 算是默许。
名度宇晃了晃徐抒恩的手臂:“抒恩姐姐, 我想看‘那个’。”
“堂姊说之前看过的‘那个’, 好像叫……”
“叼回来?”
申廷灿霎时面上血色尽失。
刚才建立起的决心土崩瓦解, 他一下子扣住了徐抒恩的手腕。
申廷灿声音颤抖,乞求道:“抒恩……不……”不要答应他。
不单是害怕她又一次答应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对他, 更害怕的是……
不再能陪着她, 他就快要疯了。
他有种这次自己一定会妥协的预感。
名度宇见他这样反应, 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攀着徐抒恩的胳膊发嗲:“抒恩姐姐……”
徐抒恩左右手都被人拉住, 不仅要听左边的哀求,还要听右边矫揉造作的哭诉。
她被吵得耳朵疼, 不耐烦地甩开两人。
“都别说话了,安静一点。”徐抒恩声音冷淡。
她说完, 似乎不止身边的两人, 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徐抒恩摸向自己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摘下了脖子上的领结。
她将解下来的领结朝着黑板的方向一抛,格纹领结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的弧线, 软趴趴地落在了讲桌上。
徐抒恩伸了个懒腰,然后她眨了眨眼,看向申廷灿。
她一抬下巴:
“去,叼回来。”
登时, 所有人的目光凝聚在申廷灿的身上,沉重的寂静挤压着他,申廷灿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
他僵硬地坐在原位,望向讲桌。
……是她给他的机会。
讲桌高过视线,因此他看不见掉落的领结。徐抒恩摘掉那只深红色领结的模样,却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有领结的徐抒恩,合身的短袖衬衫比平日里看上去更休闲,给人一种她也变得更可以亲近的错觉。
申廷灿望着讲桌,脑袋里被理智否决的冲动,像水草一样缠得他不得脱身。
……帮她捡回来。
要帮她,捡回来。
听她的话,
叼回来。
作为出色的格斗选手,申廷灿善于观察,也善于思考。
窥视徐抒恩抄笔记时动作的手,她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毕露,于是自然而然地开始联想她腕表的价格。
不动声色地问过腕表的品牌,下课后偷偷在网路上搜索,搜不到价格,只看到贴图的官网申明。
那一款女士腕表,指定面向消费超过三十亿的客户限量发售,具体价格并不公开,任人遐思。
一切的绮念顷刻碎裂。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旧的外套,才知道想象竟也可以掐灭想象。
后来徐抒恩问他想要买什么,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品牌。
仔细想想,当宠物是很幸福的,至少他也戴过了和她同个品牌的腕表。
留在过徐抒恩身边,又怎么能再回去那种只能仰望的日子?
据说只是看着一样东西,便可轻易地想象到,用舌头触碰到它是怎样的感觉。
今天。
只有今天,或许只有这一秒钟,是他此生唯一抛开价格去想象她领结触感和味道的机会。
但是够了。
“叼回来”,是她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他对她摇尾乞怜,言听计从的模样。
从一开始她对他的特待就非出于友善,反而是亵玩。
所以……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就可以重新变回她心爱的宠物吧?
申廷灿的喉咙变得有些干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造成眩晕。
是羞辱,却因为僭越而旖旎。今时今日他竟渴望起这样的羞辱了。
她知道她让他产生了未敢有过的渴求吗?
申廷灿直挺挺地站起,在旁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到讲台旁边,缓缓俯身。
嘴唇先触及到领结有些粗糙的表面,然后是牙齿,用门牙咬住中央。
叼起来,比他想象中还要容易。
无声的目光向他汇聚,有惊讶,有厌恶,还有嫌憎,但是申廷灿没有心思分给那些目光了,为了能稳稳地咬住那个领结,他必须用舌头顶住它。
他尝到了一股柔顺剂的苦味,鼻尖却能闻到隐现的香气。
……徐抒恩用的洗涤剂一定很昂贵吧?
万幸他是她的宠物而已,他为她叼回领结,不需要为此付账。
短暂地,申廷灿得以从金钱的可怕数字中解脱,他觉得好轻松。
当她的宠物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还能咬咬她衣服的边角。
申廷灿走回徐抒恩身边的步子迈得极缓,不知多久以后,他终于回到了徐抒恩的身边。
申廷灿咬着领结蹲下,他抬起脸望向徐抒恩。
名度宇看了一眼那个领结,带着忮忌地嘟囔了一声:
“……狗捡东西该用爬的。”
他有点后悔,本以为徐抒恩会扔垃圾让申廷灿去捡的。
烦死了,他也想舔徐抒恩的领结,现在却白让申廷灿捡了好处。
郑蕙伊扫了一眼徐抒恩空荡荡的颈脖,心下烦躁。
她迁怒名度宇,斥道:“别乱说话。”
徐抒恩低头,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申廷灿领子下的狗链,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申廷灿,刚开始戴上这条栓绳一定很屈辱吧?不过,现在也享受起来了哦?
作为游戏男主,本应被所有特招生追随的你,本应成为UFC新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