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12)

  季玉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我厌弃,难堪和愤怒。

  他盯着不远处的大人,紧紧咬着唇,“奴害怕,害怕哪一天又会被赶出去,奴知晓自己是卑贱的。”

  他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地,脸上充满了惶恐不安,眼睛里也格外难堪。

  裴若绪顿了顿,对于上位者而言,这种情绪她们再熟悉不过。

  摇摇欲坠挂在枝头,唯恐怕得到迁怒,在家族中最为常见。

  “过来。”她温声道,端得温良恭俭的模样,脸上并没有浮现什么怜惜的神情来。

  他慢慢挪着脚步,被女人握住时还低垂着头不敢看。

  裴若绪抬手抚摸他的脸庞,“我不在意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以后安心待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欺负你。”

  “至于什么正君,我并不喜欢他。”

  裴若绪把他抱起来坐在软榻上,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闻了闻,鼻尖抵在他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垂下来的眼眸内静静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大人?”

  季玉希只知道从示弱扮可怜中得到怜惜,而此刻却感受到茫然。

  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他被抱着,缓慢地眨着眼睛,手指也紧紧攥着她的衣裳,触碰到她柔软的布料,不知道她是敷衍自己,还是怜惜自己。

  像大人这样出身名门,哪里会懂得他们这种人的心思。

  季玉希的手攀附上女人的脖颈,抬眸去望她,怯怯地仰头去亲吻她的嘴角,眼睫一直颤个不停。

  裴若绪没动,垂眸盯着他害怕的模样,环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揉了揉,托着他的大腿肉,抱起来去了床榻上。

  帷幔被放下来,带子落在地上,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季玉希耳边出现,提醒着他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直到发上的簪子被取下来,随手塞在枕头底下,季玉希侧过脸,紧紧咬着下唇,被按在枕头上的手都在发颤。

  “这个时候怕什么?”

  她把他脸上的发丝拂到耳后去,“很快就好了,不用怕。”

  季希玉只知道枕头下藏在他放的药,她再塞深一点就能碰到。

  他轻轻点头,呼吸慢慢急促起来,本来都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都因为动作而黏贴在脸上,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帷幔内燥热难耐,那身体的一处像是一把火一样,轻易地点燃了全身,脑子里渐渐沉重空白起来。

  一个浪头,青涩的身子轻易地就被打湿了。

  耳边女人渐渐凌乱粗喘的呼吸让他不知道往哪里躲,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弓起身子贴在女人的身体上发抖。

  “大人”他张了张口,唾液都成了丝,手背被咬出齿印来,像是控制不住一样,咬在了女人的手臂上。

  “这样好奇怪”

  “听话一点。”女人敷衍地回应他,握住他的手腕,低头亲了亲他的手心。

  他全身都在发抖,湿濡的眼眸乞求地仰视压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哭泣声一直没有停止过。

  陌生的感受让他一直忍耐着,直到放弃顺从女人紧紧贴在她身上。

  昏黄的光线下,白腻腻身段极好的身子陈列在床榻上,蓬松乌黑的长发此刻却有些湿了起来。

  他弯着身子,一只腿搭在了床边,再下面是不知道何时被踢下来的衣裳肚兜。

  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和勉强对付,到瘫软在床上被随意摆动,少年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他不需要再时时刻刻担忧被别人发现自己在府上没名没分。

  门外。

  侍从提着热水绕过屏风把水倒进了浴桶里,一盆接着一盆。

  其中不乏还年纪小的,好奇地往屏风那里看,就看到瘫软在床边伏在枕头上浑身赤裸的少年,脸颊绯红着,口齿也张合着喘息,甚至腰身那时不时发颤。

  不同于简单看自己身上一样有的部位,他看到那侍夫身上被留下来的痕迹,耳尖很快红了起来。

  屋子里只有脚步声和水声,烛火轻轻摇曳着,纱幔也微微浮动。

  窗户被敞开着散掉屋内的气味。

  季玉希身上被随意裹了一身外袍,被抱起来时趴在女人的肩膀上,缓慢地眨着眼睛。

  被放在热水里,季玉希下意识抖了抖身子。

  好难受。

  侍从都退了出去。

  季玉希仰眸看着大人进来,被抱着跪坐在女人身上时,想到在床上被漠视被诱哄不被回应,轻轻吸了一口气。

  谁能指望会体贴自己呢。

  他趴在她的身上,呼吸也发颤,脑子里也还是懵懵的。

  倒在肩胛的水顺着脊背流下来,他抱紧女人的脖颈,轻轻蹭了蹭,格外依赖她。

  等明天早上就好了。

  睡一觉就不会这样不舒服了。

  他想到她在床上说什么很快就会好了,让他不用怕,仰眸看着女人因为情欲而沾染上浅红的脸。

  裴若绪自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帮他清洗干净身子,低眸看到他茫然的模样,抬手摩挲着他破皮的嘴角。

  她的眉宇舒展开,冷白优越的脸上带着柔和,脖颈处和肩膀上被咬出来的牙印几乎快消了去。

  即便点着蜡烛,季玉希先是看到了那混浊的黑暗,瞳孔聚焦着看清楚那烛火。

  他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指撑在她的腰腹上,漆黑漂亮的眸子里木呆呆的,眼睫上还挂着眼泪。

  “大人”

  裴若绪抬眸盯着他,语气很淡,“怎么了?”

  “大人”

  裴若绪等了一会儿,知晓他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取过放在托盘上干净的棉布,从浴桶里出来。

  季玉希被抱起来,身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干燥的布会快被浸软贴合在他的皮肉上。

  他被换上干净的里衣,坐在铜镜前,被侍从擦拭着有些濡湿的头发,想要坐直身子却因为酸软而微微弯着,双腿也被迫微微拉开一点。

  晕黄的光线下,季玉希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轻轻吸着气。

  他余光注意到倚靠在软榻上看书的大人,喝着润喉的茶水,心中却羞耻起来。

  等到侍从离开,季玉希这才从软凳上缓缓起身,小心缓慢地挪着身子朝软榻那移动。

  他嗓音很软,试图讨好她,“大人”

  天色已经很晚了,即便季玉希没主动问。

  裴若绪放下手中的书,低眸看着他朝自己一瘸一拐地走来,想到他在床上的痴态和黏糊劲,微微笑了笑。

  “以后不必叫我大人,唤我世期就好。”

  季玉希刚靠近想要坐下来,就被揽着身子坐在女人的腰腹上,手指蜷起,愣了愣,“奴能叫妻主吗?”

  哪里有直呼的道理。

  “都行。”

  他微微抿唇笑了笑,小心地趴在女人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感受到那温热的皮肤,完全没有什么薄脸皮。

  “妻主”

  她揉着他难受的腰身,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挪开看了一眼屋内。

  不过一天的功夫,这个房间里就多了不少他的东西,几乎占据了大半空间。

  怀里的人也是个自来熟的,不过认识两天,就这般腻在她怀里喊她妻主。

  她想到刚刚侍从从枕头底下收拾出来的药包,掌心轻轻揉着他的腰侧,思索他是哪家派过来的可能性。

  他是在巷子里长大的,一天的行动轨迹要么是酒楼胭脂铺成衣铺,再不济就是往医馆里跑,没接触过什么人。

  除了有点姿色,等着他及笄安排他接客,几乎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地方。

  裴若绪垂眸看着怀里几乎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的侍夫,只是缓慢地坐直身子,伸手从他大腿下穿过抱力气去了床榻。

  原本凌乱的床榻已经被收拾过了,原本的簪子也被放在了匣子上。

  季玉希这才想起放在枕头底下的药包,脸上出现惊慌来。

  去哪里了?

  被刚刚一卷床单拿走了吗?还是被侍从搜出来了。

  他下意识抱紧女人的脖颈,身子紧绷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那是迷药,被发现了会怎么样?现在要告知她吗?

  若是被人扔了也就罢了,若是被人直接送到了妻主手里,除了被误解有心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外,没什么好印象。

  可他无家世可依,也无后台可靠,为了活什么礼义廉耻道德面子都不重要,除了用点手段还能怎么办。

  他的下半辈子不能活在牢狱里,也不能被人再卖第二次嫁给别人家去当牛做马。

  像他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名声,做通房做侍夫都不是什么值得去介意的点。

  季玉希被放在床里边,被子也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他轻轻撑着身子,仰头看着妻主的行为,轻轻抿着唇。

  疲倦的身子让他支不起那可怜的精神,甚至没有脑子让他去想更为妥当的办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生子文 女尊文  荒原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