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13)

  屋里的蜡烛被吹灭,只剩下床头和软榻上一盏灯。

  女人上了榻,床榻很快狭窄起来,变得方方正正。

  躺在里侧的季玉希伸手抱住女人的手臂,立马扮着乖去讨好撒娇。

  “妻主”他吐着热气,纤细的手指放在女人的手臂上,这样侧躺着也露出了锁骨处的可怜痕迹来。

  裴若绪打量着他这副娇气可怜的模样,目光放在他的锁骨处,想到自己也折腾了他一个时辰多,也不打算与他计较什么。

  把他养在后宅里,不让他接触什么人就可,一个男人还能翻出什么天来。

  若还是出了岔子,再关在院子里生养孩子也不是不行。

  季玉希挪着身子枕在女人的肩膀上,双手也抱住女人的腰腹,端得乖巧小意的模样。

  帷幔内黑下来了。

  他轻轻吸着气,不知道妻主知晓不知晓,不知道现在说还是明日说。

  若是现在说了,妻主也累了,要么轻易揭过去,要么惹她不高兴随后冷落他。

  过了好一会儿。

  “妻主,你睡了吗?”

  他声音试探带着一丝犹豫,手指也攥紧女人的衣裳。

  他仰头蹭了蹭她的脖颈,再被握住手后听到女人的回应后,这才害怕似地妥协。

  “奴今日下午回了巷子买了迷情药,是奴的错,不该如此不择手段想要留在大人身边。”

  他声音很细,轻轻地,甚至尾音也在发颤,身子也往女人怀里害怕地缩了缩。

  “方才那药没了,奴怕妻主知晓厌恶奴。”

  黑夜里。

  女人的嗓音平淡没有起伏,“只有这事?”

  季玉希轻轻抿唇,眼珠子转着,不知道妻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那龟奴的尸体被找到了吗?

  便是被找到了,他也不能承认那是他杀的人。

  谁会喜欢自己枕边人杀过人。

  “嗯……”他小声回应着,“奴以后不敢了。”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章

  次日早上。

  天还未亮,身边就出现了动静。

  裴若绪睁开眼睛就看着埋在自己颈窝处的侍夫,有些凌乱的发丝也遮住了他半张脸,呼出来的气体全洒在了她脖颈处。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这才把手从他腰身上挪开。

  季玉希被轻轻推开,本就难受的身子很快让他醒了过来。

  他擦了擦眼睛,还以为在半夜,又黏过去抱住女人的腰身,枕在她的肩膀上,几乎趴在了女人身上。

  帷幔内黑乎乎的,几乎看不清楚脸。

  女人顿了顿,“我要起来了,你多睡会儿。”

  他呜咽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挪着身子,撑着手坐起来。

  随着帷幔被掀开,他抬手遮了遮眼睛,也拢了拢身上的里衣从床上下来。

  不一会儿,屋外的侍从都走了进来,点燃了蜡烛,将大人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进来。

  季玉希伺候着女人穿衣,正半跪坐着给妻主佩戴玉佩,就闻到了熟悉的药味。

  他余光看到侍从端着药过来,微微惊了惊,连忙起身躲到了女人身后,口中也发出了发颤的惊慌声。

  裴若绪往那黑漆漆的汤药看了一眼,嗓音有些哑,“往后不用端上来。”

  侍从欲言又止,也不敢违背女君,只好端着药又退出里室。

  躲在女人身后的季玉希轻轻扒着手臂,害怕地盯着那药被端走,紧紧抿着唇。

  那药喝多了怀不上孩子。

  在巷子里最常见了。

  如今他当了府上的侍夫,却生不出孩子来,那他以后日子指望着谁熬。

  如今府上既没有主君也没有正君,他能不喝就不喝。

  “奴以后真的不用喝吗?”他小声问。

  “不想喝就不用喝。”

  “嗯。”他咬着唇,抱紧女人的手臂,心里还残留着刚刚侍从端药进来的心慌,脑中的困倦也散了大半。

  裴若绪抬手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耳边。

  “但大夫给你配的药,老老实实喝了。”她说道。

  季玉希轻轻点头,被抱着亲也顺从地仰起头来,眼睫颤个不停。

  屋子里折腾过后,季玉希送妻主出了院子后,这才从长廊下慢慢走回来,忍耐着腰间的不适。

  起来时还是黑的,现在已经慢慢光亮了起来。

  他回到房间内,腰身的酸胀越发的明显,小腿也无力。

  “你们先去忙吧。”他对跟着他的侍从说道。

  “是。”

  季玉希合上门,几乎一瘸一拐地走到床榻边上,脱下身上的外袍,坐在床上。

  他低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拢了拢衣领,从柜子里取出药膏来,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的里衣。

  里面没有穿肚兜,季玉希用帷幔遮住自己半边身子,挤出药膏来擦拭着最严重的大腿处,又费劲地去擦后背。

  他想到昨夜的事,脸颊微微热了起来,也不敢多看身上的痕迹。

  确认身上都擦到后,他合上里衣,起身把药膏放好洗了手之后这才回到床榻上。

  他将帷幔仔细合上,爬到最里侧,细细的腰身悬着发颤,挺翘的臀部也在发抖。

  由于身上的难受,他睡得并不安稳,没有人给他揉也没有人给他取暖,季玉希蜷缩着身子抱着被褥很快睡了过去。

  屋外。

  侍从们散开许多,知晓侍夫没那么快起来,又去厨房准备煎药。

  长廊下。

  并肩同行的两个侍从往紧闭的屋门看了一眼,绿茵有些犹豫,压低声音,“你说,侍夫不喝避子汤,不会再过几月就怀上孩子了吧。要是主君知晓,会不会怪罪我们。”

  “大夫不是说侍夫身子不好吗?哪里有那么容易怀上。”另外一个人说道。

  “离正君入府也有一年有余,怎么不会怀上。”绿茵看了看四周,见鸣玉还在那等着,“等那位正君入门,说不得孩子都生下来了。”

  “女君对这位侍夫还在兴头上,侍夫那狐媚子模样,哪家后院没有得宠的侍夫,即便是怀上了又怎么样,对外说是在庄子上生下来的,年纪小一岁也不是不行。”

  他们走远了一些,回头看了一眼那鸣玉,心中有些嫉妒起来。

  万一屋子里那位侍夫真怀上了,如今还被女君安排住在自己院子里,往后岂不是更加得宠。

  ……

  两日后的大早上。

  里室内。

  帷幔遮得严严实实的,蜷缩着身子的季玉希眼珠子轻轻转着,咬着手指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会被发现吗?

  大人一早就去了衙门,或许那尸体已经被捞了起来。

  虽说外衣被他脱下来烧了,可她身上被捅的地方也能看出来是男人杀的。

  巷子里的人也会知道那龟奴三日不归,虽然可能会猜测她喝酒喝浑了,去报官也不是不可能。

  他越想越躺不下去,小心地翻身看向床边,那里还放着他的里衣。

  可总归他都投奔到这里来了,大人庇护不了他,他还能怎么办。

  他想再多也没有什么用,除了去倚靠大人,用自己这身子去讨好人,他没有一点作用。

  要是那尸体一个月后被发现就好了,万一他怀上孩子,他就不用去担心这些了。

  可就几日的功夫,他能努力到哪里去。

  他胡思乱想着,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用被子遮了遮身子的痕迹,双腿也曲坐着。

  他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给自己找的妻主也是不会折磨人也不会打人的,只要他慢慢熬,生出了一女一儿,等女儿长大了得了功名,儿子嫁了高门,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伺候女人了。

  季玉希缓了一会儿,等身子的难受和酸胀好了一点后才穿上肚兜和里衣,爬着下了床。

  屋子里还昏暗,纱幔窗帘都拉得紧紧的,也没有侍从在外室候着。

  季玉希坐在铜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扯了扯衣领遮住脖颈的痕迹,有些心神不宁。

  一炷香后。

  鸣玉端着药进了里室伺候。

  “侍夫,这是厨房刚煎好的药。”

  那碗玉瓷里的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令人发苦的气味。

  他已经喝了三日,早中晚各一贴。

  季玉希接过来,低垂着眸看着碗中的药,老实地喝下去,又塞了一颗蜜饯在嘴里。

  “今日有没有人上门?”他不经意问道。

  “没有,大人是知府,要寻大人也应该去衙门寻她,大人不收礼的。”

  季玉希只是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们是跟着大人一起来沂州的吗?”

  “有六个侍从是跟着大人一起来的,奴,还有院子里的其他五个,都是府上的家生子,其他的侍从都是管家从人牙子那买来的。”

  说着,鸣玉把喝完的药递给屏风的侍从让他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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