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31)

  床上的人撑着身子小心地坐起来靠在床上,擦拭着眼泪,嘴角还残留着被帕子绑住的痕迹,手腕上的红痕也很是明显。

  他模样很是可怜,眼睛都哭肿了,脖颈处都是吻痕,身子还一抖一抖的。

  侍从掀开帷幔,看到靠在角落里被被褥遮住大半身子的侍夫,有些愣在原地。

  侍夫身上什么都没穿,还残留着不久之前残留的痕迹,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合在皮肉上,有些密密麻麻地痕迹遮住了那原本白皙无暇的表面。

  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口子,脸上也湿漉漉的,显然没少哭,抬起来的手腕和嘴角也被绑过。

  鸣玉盯着侍夫显然被欺负过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侍夫做了什么?大人怎么会这般不知分寸地欺负侍夫。

  “鸣玉,我想沐浴”

  床上的人瑟缩着身子,漂亮漆黑的眼眸里还在掉着眼泪,平日里有些冷淡骄矜的侍夫此刻委屈可怜极了。

  “奴这就让人抬水进来。”

  季玉希拢着身上的被褥,低头擦着控制不住落下来的眼泪。

  等侍从离开里室,他这才慢慢吞吞地捡起自己的里衣穿上。

  最近天气冷了下来,季玉希瑟缩了一下身子,跪坐着穿上。

  他低眸看着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的身子没用,为什么迟迟怀不上孩子。

  像他这样空有脸蛋的侍夫,过了一时新鲜,没了里子能吸引人的德行,除了成为后宅里消耗品,就是成为牙行里的一员再次被发卖。

  一次装可怜求怜惜摆委屈,可两次三次后难免遭人烦。

  匆匆沐浴后,季玉希被扶着坐在软榻上,吃了东西垫了垫肚子。

  他有些湿的发丝垂散在肩膀上,白皙的脸庞此刻有些清纯。

  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几个在屋里伺候的侍从互相对视着,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动静。

  “大人是发怒了吗?”侍从小心翼翼问。

  季玉希摇头却没吭声,低头吃着手里的糕点。

  午后他没去缠着人,被抱进房里就自个坐在窗户边上绣衣裳。

  是大人把他抱起来压在软榻上做那种事情。他想要孩子,虽一时有些觉得大人有些冷淡,但还是顺从了下来没挣扎。

  鸣玉见侍夫不想说,也没继续问。

  府上好不容易有了一位侍夫,对大人的事情亲力亲为,即便不合大人心意,大人也不会说什么。

  他们做侍从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季玉希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让侍从们离开里室后,回到床榻上又睡了过去。

  他睡了快一下午,睡得身子几乎都要散架。

  入夜。

  季玉希只裹着里衣,披散着发丝,安安静静地坐在铜镜前,用雪膏仔仔细细擦拭身上的痕迹。

  他听到门口的动静,想到今日下午大人的行为,背过身去有些恼。

  软榻上的案桌放着他今日下午看的话本和没吃完的点心,账本也只翻看了一半放在架子上。

  裴若绪把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把背对着自己的侍夫抱在怀里,“身子还难受吗?”

  “还好。”他嗓音轻轻地。

  “我让人封了那镇子上的赌坊,抓了不少人进去,你妹妹也被我安排进了私塾,一月才能回家一次。”女人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母亲被安排进牢房劳改几月,她们不会再来这里烦你。”

  “你年纪小,处理不来这种事情,给点银子下次还会来。”

  “若你妹妹还算有点出息,你也不必担忧别人说你的出身。”

  季玉希愣了愣,呆呆地盯着大人。

  “京中有退仕的太医,我特意请来了沂州,你不用在外面四处寻医,怀上孩子也是迟早的事情。”

  被抓住心里最在意的这几点,季玉希很快老实下来,心里那点芥蒂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愧疚得埋在女人怀里,半点不敢挣扎。

  对于妻主的冷淡,他哪里还敢质疑妻主的态度,只指望着京中的太医能来给他调养身子。

  哪里还有比京中的太医还厉害,他一个侍夫哪里有这样的身份让太医看病。

  他的眼眸里很快带上欣喜来,被抱着亲也没半点抗拒,甚至担忧起这样对大人会不会太过麻烦。

  若是他那便宜妹妹能考上什么秀才举人,他还怕什么被人指出自己的身份来,对他以后的孩子也能有点帮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侍从都退了下去, 屋内的蜡烛也熄灭了大半。

  帷幔被放下来垂散在地面上,里面的人跪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不远处的妻主, 等着女君上床。

  裴若绪把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走到床边坐下来, 垂眸看着他爬到自己身边来。

  “妻主累了吗?”他放软了声音, 双腿合拢着跪坐在旁边, 伸手揉按妻主的肩膀。

  裴若绪伸手把他揽到怀里来,自然地埋在他的颈窝处, 鼻尖也贴在他的脖颈。

  鼻尖的香味很明显,侍夫身上掺杂着衣裳上的熏香和皮肤表层的软香。

  她抚摸着他的后背, 手指交差过他的发丝, 双臂抱紧他丰腴的身子体会他身子的柔软。

  裴若绪渐渐放松下来,抱着他那截比之前还要软一些的腰肢,熟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愣了愣,以为妻主真的累了,柔顺地抱紧妻主, 呆呆地盯着帷幔上挂着的吊坠。

  他摸着妻主的腰, 衣料贴合在皮肤上带着温热,摸着有些硬。

  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意和温热的呼吸, 他贴紧了妻主, 耳尖很快泛红了起来。

  妻主待他这么好, 给他请太医,还替他的角度和未来着想,他不该怀疑的。

  后院里只有他一个侍夫,他都进府四个月了,也没见过妻主对其他侍从有过特别的对待。

  没有像巷子里那些女君这里送一根簪子, 那里送一枚玉佩,到处留情。

  “妻主会一直这样对奴吗?”他小声问。

  裴若绪听到他又要索要承诺,只是垂眸盯着他这副天真稚嫩的模样,如此相信女人嘴里的话,也不知道在巷子里是怎么活的。

  “当然。”女人这样说道。

  季玉希身上只穿着散乱的里衣和赤红色的鸳鸯肚兜,衬得肤色越发雪白。

  裴若绪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过去,另外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腰。

  季玉希被抱着坐在女人怀里,细软的腰肢被环住挣脱不得,呼吸越发急促。

  他披散着乌黑柔软的发丝,伸手推着女人的手臂,眼尾都泛红了起来。

  “妻主”他想说有些喘不过气来,却匆匆吐出这两个字又被追着堵住了唇瓣。

  他抬手捂住妻主的嘴,眼睫轻轻颤着,盯着妻主那张温润清峻的脸露出情欲来,始终有些羞,“那太医何时才会来啊?”

  虽说前几日都没做那等子事情,可白日下午那一个时辰的折腾,现在身子都没好利索,如今加上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早上都起不来。

  大人向来在床事上不会迁就他,除了敷衍地哄哄他,就是骗他马上就好了。

  女人低垂着眸盯着他绯红湿润的脸,抬手把捂住她嘴的手握住挪开,嗓音有些哑,“从京中到沂州,太医年老体迈,路程比旁人晚些也正常。”

  他缓慢地眨着眼睛,似乎在审视这句话,眼尾还泅着未褪去的薄红。

  女人拍了拍他的后腰,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乖一点。”

  “那奴真的会有孩子吗?”他的双手慢慢环在女人的脖颈处,歪着头小声地问。

  对于他年纪轻轻急着要孩子这事,裴若绪没回答他,只是轻轻吻着他的唇瓣,双手托着他的后腰。

  昏黄的帷幔内,季玉希轻轻瑟缩着身子,漆黑的眼眸内渐渐湿润起来,亲了一会儿被松开又仰头讨好地亲妻主的脸颊。

  “妻主……”

  他的发丝变得凌乱,碎发散在额上添了温婉,眼尾也泛红着,眉眼变得柔媚,尤其是那双漆黑鲜亮的眼眸里藏着遮不住地心机和不老实,却也依赖含着欢喜地盯着人。

  随着他被压在被褥上,后腰上肚兜的带子也被女人解开取下来随手放在了枕头边上。

  丰腴湿濡的身子像是缺少安全感一样,往女人怀里躲,整个人渐渐没了意识,女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帷幔只露出了一角,依稀能够看到那纤弱细长的手指蜷缩着攥紧被褥,呜咽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压抑却不痛苦。

  ……

  一连半个月的亲昵,季玉希显然开心了不少,没再整日里担心受怕。

  这日一大早上,他伺候大人换上衣裳后,等大人出府去会见友人,这才回到里室继续打扮起自己。

  “你且先让人去丰乐楼等着。”

  坐在铜镜前的季玉希显然又蛮横了不少,仗着府上大人的宠爱,语气里带着骄矜和倨傲。

  鸣玉低声应下来,退出了屏风往屏风看了一眼,走出了里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生子文 女尊文  荒原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