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_荒原的白牙【完结】(32)

  他吩咐其中一个侍从先去丰乐楼看着会先到那的季彦吉,目光在那些侍从上看了一眼,哪里不知道他们心思有些不老实。

  院子里的侍从显然有些茫然起来,不知道原本渐渐有些冷落侍夫的大人为什么又突然宠爱侍夫。

  虽说午时还会回来陪侍夫吃饭,可也不大言谈,态度也冷淡淡的。

  女君出身簪缨,玉树琳琅,跟连写字都不会空有美貌的侍夫自然不会有什么可交谈的话题。

  “侍夫又不是正君,又不需要太多的要求。”长廊处正在扫落叶的侍从声音很小,“你看侍夫那张脸,那狐媚子的姿态,哪个女人会不喜欢。”

  他们原想着等侍夫不受宠了,说不定他们也有机会爬上床。

  一炷香后,季玉希出了院子,只带了两个侍从一同出府。

  丰乐楼的二楼,早早在包厢内等着的季彦吉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守在屏风旁的侍从,有些坐不下去。

  今日不用去学堂读书,父亲写信让她多讨好讨好那没见过面的哥哥,特意写信去了裴府询问能不能见一面。

  一炷香后。

  季玉希进了包厢,把帷帽取下来递给身边的侍从。

  他穿得素净简单,手腕上只戴着玉镯,没有第一次在裴府见面时那般华贵。

  连忙站起来的季彦吉有些手脚无措,也不敢看他。

  季玉希抬手示意侍从在屋外等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很快露出嫌弃的神情来。

  他径直坐下来,也没主动说话,看了一眼外面,抬手敛了敛耳边的碎发。

  “哥哥若是能给府台大人生下一个女儿,我们家岂不是会大把银子花不完。”

  “我还听说府台大人至今尚未娶正君,若是哥哥当了正君,何愁往后没有好日子过。”

  “闭嘴。”季玉希瞥了她一眼,“你既然进了私塾读书,便好好珍惜,能考上秀才都算你转大运了。”

  “我不能经常出府,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

  他丢下这几句话就站起身来,想着等会儿去绸庄扯几块布给妻主做几身衣裳。

  什么至今未娶正君,他能当上正君,他敢想都不敢说出来。

  门被推开,鸣玉将帷帽递过去,又帮忙整理。

  酒楼里的管事也在门口候着。

  “侍夫要先回府吗?”

  季玉希走到栏旁往下瞧了瞧,看见不少书生打扮的女人坐在那吃饭,甚至时不时张望,哪里不知晓她们几个在蹲妻主来。

  他对管事说道,“这几日,女君来吃过饭吗?”

  今日女君外出会友,午时不会回来,前两日午时也没回来,说是有官员来了沂州要接待。

  管事点点头,“大人这两日都来过。”

  他这才放心下来,“先去绸庄吧。”

  府城内酒楼不少,不是没有人想使绊子,查到一半知晓是府台大人家的,哪里敢让人来酒楼捣乱。

  今年秋闱过去,不少考生返回,酒楼一开,就有不少人盯上了这里,想要攀上大人得到大人的推荐。

  季玉希刚下楼梯,正坐在不远处的人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侍从挡在前面呵斥,“你是什么人,还不快让开。”

  “晚生顾照,唐突失礼,曾在清原寺山脚下拦住了侍夫的马车。晚辈乃是本府秋闱应试之士,近日草就策论一篇,关乎地方利弊。本不敢惊扰内宅,只是无缘面谒府尊。若夫人方便,可否代为转交拙文一卷,只求府公闲暇时略作观览,晚辈不敢妄求厚遇。叨扰夫人,万分惶恐。”

  管事也适时上来,“顾女君曾在三日前给酒楼写下一首诗词,让小二送到了府上给夫人。”

  季玉希掀开帷帽的一角上下看了她几眼,想到那日侍从送到手中的那诗词,他看不出好坏,送到书房给妻主看时却平白得了冷脸。

  他越想越不高兴,“那诗词我已经让人退还了回去,管事也已给了赏银。”

  说着,他皱着眉头,语气也越发冷漠带着蛮横,“你这书生好没规矩,贸然拦路拦我,成何体统,我凭什么替你送,趁早拿回去,莫要在此惹人厌烦,挡了去路。

  他看都没看她手中的东西,拐角离开出了酒楼的大门。

  正往这边瞧看观察是否可行的女君见此失败后,纷纷都收回了目光。

  侍从跟了出去,徒留顾照一个人站在原地,格外突兀。

  她脸色不好,甚至很快板着脸露出不悦。

  酒楼外人来人往,季玉希被扶着上了马车。

  他取下帷帽,理了理自己的发丝,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耳坠,有些不高兴道,“日后若是还有这事,别送到府上来,我开的是酒楼,又不是什么雅集。”

  前日诗词今日策论,那些女君照着学了,他的酒楼还开不开了。

  上次他拿着那诗词到书房去,妻主让他别替人送这东西过来。

  虽没说他,还不如说他。

  “我来见人这事,也别让大人知晓。”

  他平日里做什么见了什么人,都有人告知大人。

  鸣玉给侍夫倒了一杯茶,转移话题道,“侍夫是要给女大人做衣裳吗?”

  “去给大人做一件裘衣,顺便扯几匹布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夜里。

  季玉希坐在蜡烛旁, 低头咬断了丝线,把手里的衣裳放在篮子里,用一块布遮住。

  他只穿着素净的里衣, 几缕软发垂落在脸颊两侧, 宽大的衣料顺着手臂滑落半寸, 露出一截莹润的腕骨。

  “大人还没来吗?”他低声问道。

  “大人还在书房。”

  他起身把篮子放在案桌上, “去书房。”

  鸣玉把挂起来的外袍取下来披在侍夫身上, 季玉希抬手用手指碰了碰脸,觉得有些冰。

  这个时候该烧炭了吗?

  现在夜深露重, 大人待在书房里,膝盖会不会觉得冷。

  他走出了屋子, 多看了几眼漆黑的庭院。

  走廊很长, 几乎没有一个人,同时也很安静。

  季玉希盯着长廊的前面,拢了拢身上的外袍,缓慢地朝前走着,心里想着太医什么时候才会来。

  三天半个月, 还是一个月。

  书房门口还站着两个侍卫, 看见侍夫来主动推开了书房的门。

  季玉希进去后,书房的门被合上。

  他绕过屏风, 轻轻抬手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抬眸怯怯地盯着案桌旁的妻主, 嗓音也刻意放软,“妻主怎的还不回去。”

  他半边身子像是倚靠在屏风上,目光打量着书房,整个人看上去格外娇气。

  “过来。”

  女人放下笔,抬眸看向倚靠在屏风的侍夫。

  等季玉希慢步走过来, 她伸手把人轻轻拉扯到怀里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身上的衣裳并不严实,没有手拢着很快散开露出里面的里衣。

  他把有些凉的手往女人的袖口钻,“奴瞧见外面都起风了,明日会不会比今日更冷。”

  “白天,我又碰到之前拦住马车的那个人了,说想要奴给妻主送策论。”

  裴若绪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这样吗?玉希收了吗?”

  “没有。妻主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做吗?那个女君也能到府上给管家,我瞧见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做的。”季玉希的目光又放在书桌上,“妻主还要处理这些公务吗?已经很晚了。”

  裴若绪抱着他的身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双手环在他的腰身慢慢搂紧。

  “等会儿就回去,以后若是还碰见这种情况,就把人赶走。”她嗓音很低,在季玉希耳边说话,温润带着沙哑。

  季玉希轻轻抖了抖,有些羞怯地应下来,双手也抱紧妻主的脖颈,偏头让妻主亲。

  书房内说不上明亮,书桌也算不上好坐。

  季玉希被托着身子坐在案桌上,双腿被迫微微扯开,双手也撑着身后,眼眸呆呆地盯着妻主。

  他再怎么蠢也知晓妻主想做什么,可外面还有侍卫守着。

  里面一点动静,外面就能听到。

  他盯着妻主从匣子中取出一对金铃铛脚链,嗓音很细,“妻主,我们回房吧,这里不合适。”

  书房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狭窄的软榻,躺着也不舒服,完全没有床榻上柔软。

  女人握住他的脚踝,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皮肉,给他戴上脚链,“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什么?”

  季玉希扯了扯被掀上来的衣裙,低垂着眼眸,手指蜷起,嗫嚅道,“没有想什么。”

  他轻轻晃着脚,看着那铃铛晃动发出声音来,是金子做的,很精致。

  像铃兰一样。

  能在床榻上就最好在床榻上,毕竟被欺负的是他,能舒服一点就好。

  像在书房,在长廊,或者被压着在假山上,那些多膈骨头。

  女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目光从他脚踝上的金链子挪开,缓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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