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玉顿了顿,“奴还听说,新婚夜里,女君出了正君的屋子,去了书房睡了一夜。”
季玉希缓慢眨着眼睛,把手上的针线放下来,“这大半年都这样吗?主君没说什么吗?”
鸣玉没说话。
季玉希盯着摇篮里睡着的孩子,“下去吧,等女君来了跟我说一声。”
鸣玉说的那些话,他这才确认正君的确不受宠。
可妻主不喜欢正君,让林覃继续做正君做什么?
他没心思绣花,坐在铜镜里摆弄自己发髻上的簪子,轻轻偏脸抚摸着自己的耳坠,盯着铜镜里年轻漂亮的脸蛋,心情格外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连着半个月过去, 季玉希还没安稳待多久,就听到后院里多了几位侍夫的消息。
“什么侍夫?”
他有些懵,放下手中的拨浪鼓, 对于自己听到的话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日子过得好好的, 哪里出来的侍夫?
鸣玉将点心放在侍夫手边, “是正君帮女君纳的, 问过了主君, 主君也点头了,说是后院只有一个侍夫。”
季玉希没说话, 似乎不理解正君做的事情,只是低眸看着精神正好的孩子, “等大人过来吧。”
他有些惊疑不定, 脑子里没想清楚正君想做什么。
嫌这个后宅太空了,多添几位进来吗?他就知道正君迟早会想着收拾他。
难不成多纳几个侍夫,妻主就要丢弃他了吗?他老老实实地在屋里伺候女君,其他男人能做的他也能做,凭什么能抢得过他。
里室里只剩下他和孩子, 季玉希低声哄着孩子, 趴在摇篮上,眼珠子轻轻转着思考。
姣好的脸蛋清透白皙, 碎发散在额前, 口唇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饱满红润, 生育过后身上带着糜烂熟透的气息。
在屋里他穿得并不厚实,有些低的领子遮不住锁骨处的吻痕,唇瓣也有些肿。
他小心地把孩子抱起来,指尖拨开自己的衣襟,那里不过是一夜的功夫, 就已经鼓胀起来,撑得皮都透明了。
那里甚至有些破皮,穿着肚兜都难受得很,还有没散去的指痕。
看着锁骨下的痕迹,他很快想到昨夜的床事,跪坐在地毯上喂孩子,慢慢抱紧孩子。
这个时辰,妻主还在宫里,酉时才回来。
等孩子吃饱后,他把孩子放在床榻上,用帕子擦干净胸口的奶渍,合拢衣裳伏着身子压在孩子上方,蹭了蹭孩子的脸蛋。
她抓住父亲的头发,和父亲脖颈处的项链,咿咿呀呀地叫着,漆黑像黑珍珠的瞳孔睁得很大。
“瑜儿还有多久才能长大”他声音轻轻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孩子长大,启蒙读书,跟妻主一样俊秀温润。
四肢乱动的孩子完全不知晓父亲在说什么,呜哇呜哇地叫着,直勾勾地盯着父亲。
季玉希把项链取下来给她玩,见她还不想睡觉,抱着孩子出了里室。
外面的花摆了一院子。
他坐在走廊的茶几旁,侍从有眼力见地把摇篮搬出来放在侍夫身边,又端来茶水和厨房刚做好的点心。
廊外天光柔和,红木廊柱衬着一身素白衣裘,厚重棕褐裘毯层层堆叠,严严实实覆住他的双腿。
大夫跟在了鸣玉身后,他替侍夫把脉确认身子没有什么问题后,又提着箱子离开。
季玉希有些奇怪,明明他没让大夫来,身子也没什么问题。
“这是女君吩咐的。”
除去那半个月的赶路,季玉希调养得很好,偶尔喂养孩子,被喂得汤汤水水,气色红润。
从巷子出来的他自然也没有什么产后脏躁心神恍惚,把自己生下来的孩子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巴不得所有人都喜欢他的孩子。
妻主若是更喜欢他生的孩子,往后什么都比后院旁的孩子会更看重护着一些。
季玉希只好点点头,见怀里孩子累了想睡了,让鸣玉抱回屋里睡觉。
暖阁外。
新纳的三个侍夫从正君屋里出来,都是及笄的年纪,模样艳丽,都同季玉希身上有几分像。
他们互相看着,出了正君的院子就各自分开,身后都跟着一个侍从。
他们仔细问一问,就知晓后院里谁受宠,可掌中馈的大权还在正君手里,再得宠也越不过正君去。
酉时。
马车停在府外,车轮轱辘声渐停,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摩擦,马蹄踏响数下没了声响。
里面的人下了马车,就听到管家说起后院的事情。
“女君,主君让您去他院子里一趟。”
女人顿了顿,似乎不大理解为什么后院会有这种事情。
后院人一多就容易出是非,她并不喜热闹,也不喜新鲜。
从前院到父亲的正院,显然要不少时间。
她把手中的糕点和烤鸭递给管家,“先送去暖阁,告诉侍夫我晚些再过去。”
“是。”
管家接过来,站在原地看着女君离开,示意侍从过来把东西送过去。
后院里,几个侍从在花园里四处张望,想要看到女君的身影,只看到一个侍从提着东西往暖阁过去。
其中一个人拦住那个侍从,从袖子里拿出碎银子递给他,“哥哥这是送什么?女君不来后院了吗?”
“这是女君吩咐送来的,不该打听就别打听。”他冷声道。
见问不到话,问话的人悻悻收了手离开,站在不远处的下人也收起了心思。
暖阁的下人在门口没有看到女君来,只看到前院的侍从送了东西到这里,知晓女君会晚些来之后,拿了银子给递东西来的侍从。
屋内。
季玉希翻开被油纸裹的烤鸭,用筷子夹了夹里面的软肉。
妻主被叫去了主君那里,少不得会被说教,今天突然冒出来的侍夫,说不定妻主就会被劝着去他们那里。
“他们长得怎么样?”
鸣玉有些迟疑,也不好回答,“没侍夫长得好看。”
后院会出现其他侍夫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季玉希毫不意外。
总归他先有了孩子,妻主纵然是为了新鲜去那些侍夫院子,总要来他这里的。
“正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来了其他人,难不成妻主就会去他那里不成。”季玉希有些不高兴。
人少,妻主也就只有两处能去,万一里面真的有人得妻主喜欢呢?
在旁的鸣玉也不敢接话。
快入夜,季玉希也没等到妻主回来,草草用过晚饭后就先去了沐浴,满心思等着妻主回来准备上眼药。
夜里。
女人从书房回来。
季玉希没急着说明日的事情,给妻主倒了一杯茶后就站在妻主身后揉按着她的肩膀。
“妻主怎的现在才来。”他软声道。
他老实揉按了一会儿,坐在妻主的腿上凑近亲了亲,“妻主明日休沐,有什么打算?”
“你想去哪里玩?”
“妻主好不容易休沐,自然要好好在家里歇息。”季玉希善解人意道。
裴若绪没说话,盯着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撑在她腹部准备引其他话的侍夫,目光缓慢地放在他的脖颈处。
“今天大夫来了怎么说?”
“大夫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少思虑多走动就好。”
“嗯。”
裴若绪抱起他的身子,示意下人都退下去,还没等门被关上,就把人压在了屏风上。
季玉希被抱着靠在屏风上,没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衣裳只剩下一件肚兜。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妻主为什么这么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呼吸颤着偏着脸。
等门真的被合上,季玉希的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空中悬空微微抽搐,小幅度抬起又落下无助挣扎。
他哭得厉害,乌黑的长发黏在身上,仰着头去喊妻主却没得到半点怜惜。
先前妻主顾及着他的身子还没恢复,夜里也会温温柔柔地对待他,等他点头答应,就会抱着他上床睡觉。动作也很是温柔,他哭闹着也会停下来哄他。
他自然乐得被妻主这样对待,仿佛他不是侍夫一样。
他咬着手背呜咽了一声,后背抵在摇摇欲坠的屏风,感觉不对劲。
美艳的小脸上泛着绯红,眉眼便会蒙上一层涣散的朦胧。
浑身带着甜腻腻的气息,仰起的脖颈也纤细漂亮得出奇。
女人承托着他的身体,俯身抱紧他,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红肿的唇,舔去眼角的湿痕,手掌抚过那些泛粉的吻痕。
“哭什么?”她声音有些沙哑,抱着那白腻腻丰腴的身子。
“不要这样。”他声音带着惊慌,委屈地直推女人,不喜欢如此直接。
直到被翻过身子来,那双滚烫的掌心覆盖在他的锁骨下。
像是专门的牧仆现挤羊奶饮用一般。
从锁骨下轻易溢出来的乳液被捂住,却顺着皮肉慢慢流淌下来,浑身都是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