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凌砚舟在榆木的小木屋里相拥,问他:“国外那边委托给信托之后,你多久需要回去一次。”
“一两个月。放心,那边还有爷爷,不会出事。”
“那…你不改姓了吗, 为什么最近报道里又开始用你的中文名了?”
男人轻刮她的鼻尖:“不改了,姓凌多刺激。”
小松鼠一顿:“所以我猜对了,你就是喜欢刺激,对吗。”
两人坐在柔软的垫床中, 榆木绕在脚边, 凌砚舟一把就捞起了人, 往腿上一放:“是又怎么样。”虎口瞬时卡住那只细小的下巴,“叫哥哥。”
女孩双目促狭,故意不叫,结果对方掏出了手机就点开软件准备锁门。
她惊叹:“你是锁门哥吗,为什么走到哪里都可以锁门?”
没人搭理她,手指间的惩罚却已于不知不觉中开始了, 她难挨得皱起了眉头, 只好拖长语调,软腻腻叫了一声:
“姐夫~~”
这一声勾得男人眸色骤暗,没等她带着笑意的唇角收回, 他便俯身低头,说了句,我们遥遥果然还是喜欢这样, 然后便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他扣下巴的力道微微收紧,不容闪躲,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将她口鼻间的呼吸掠夺殆尽。
榆木似是察觉氛围暧昧,怯生生缩起了身子,安静伏在屋中,一时间,室内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
春日红松林中,绵长一吻停歇,灿烈的春雨盛开。
凌砚舟稍稍退开,视线还停留在对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上。
少女一双清澈眼眸漾着水光,软软地望着他,眼底的调皮不见,唯余缱绻温柔。
不经意间垂落视线,她瞥见了乖乖蜷伏的小榆木。
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忽然,她的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现在爸爸有了妈妈,我有你,就只有它单身了,你就没想过帮它找一个男朋友吗?”
这一点凌砚舟还真没想过。
他笑着摇了摇头。
凌念遥向来行动力惊人,念头刚落便立刻拿出手机搜寻起了松鼠领养信息。
不多时,刷到了一则领养帖,饲主条件十分严苛,明确说明只接受富养,要求给毛孩子提供的活动空间不得低于1000平方。
“就是它了,你看,也是雪地松,跟榆木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负责发起,一个负责执行,半日后,凌砚舟便已经带着原主人和雄性松鼠登岛了。
站在万平方红松林前,这位即将移民加拿大的原主不仅咂舌喟叹:“疙瘩啊,从前跟着爸爸让你受苦了。”说时他抹了一把泪,松开手,松鼠跳上了红松,“不过往后就好了,去吧,做你的上门女婿去吧。”
“它居然叫疙瘩?”凌念遥眸中惊喜,“跟我们榆木真是天生一对耶。”
榆木闻着气味蹿来,两个小家伙竟然很快熟络了起来。
片刻功夫,一树一影追逐跳跃,嬉闹缠绕,两只雪地松鼠玩得不亦乐乎。
凌念遥站在树下,眉眼弯弯,心头漾进暖意。
可看着看着,嘴角忽然一顿。
不知何时两只鼠鼠停止了打闹,雄鼠绕到了雌鼠的身后,举止亲昵,大白天的就演起了松鼠片。
她转脸望向凌砚舟。
那疙瘩前任爹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它长得眉清目秀,瞧瞧,可不就是天生吃软饭的料么。”
榆木有了伙伴,而凌念遥的遥光艺术慈善基金会也步入稳步向上的发展周期。
基金会以三大板块为核心布局,落地各乡镇的美育项目持续推进,为偏远地区输送了无数教学物资。
坚持纯粹属性,完全非盈利性质的艺术慈善机构,在国内本身就极为稀少,遥光亮眼的成绩很快收获社会广泛认可,源源不断的爱心捐赠与跨界合作邀约接踵而至,使得基金会的公益版图持续拓展,逐步成长为国内颇具影响力的美育公益平台。
某休息日下午,春光灿烂,凌砚舟去大楼办公室接人。
坐进车内,女孩向他发问:“凌砚舟,你是不打算回家了对吗,最近为什么天天住在森樾林境。”
“新公司事多,就不回去打扰你们了。”
“骗人,肯定不是这个理由,你最近有点反常,能不能坦诚沟通,无障碍交流?”
男人手握着方向盘,朝左打了个方向,尔后道出了真实原委:“一直住在家里怎么娶你,难道要从三楼西卧娶进三楼东卧?”
这话让凌念遥登时怔了住:“对……对哦。”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之后,她连忙转头盯人,“…你都打算结婚了吗?可是我们才好了一个多月,我、我恋爱还没谈够呢。”
车辆刹停在红灯之下,凌砚舟转过脸道:“凌念遥,已经给了你十一年的时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做好跟我结婚的准备?”
“不是不是。”她摆手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还没有好好跟你谈过一段完整的恋爱。”
一小阵沉默,绿灯亮了,车辆继续前行。
凌砚舟抿了抿唇:“行,现在就出发。”
“……”她不明,“去哪,不回家吗?”
“你不是要谈恋爱么,现在就去谈。”
二十分钟后,他们停在了郊外一处山坡下。
漫山绿荫叠翠,草地绵延铺展,春日暖风拂过,挟来草木气息。
他们顺着缓坡上行,一眼看见等在那里的简舒晚,沈世尔与倪奏铠。
三人显然提前布置了许久,平整的草坪上铺上了宽大野餐垫,垫中摆满甜品果切,气泡饮与各色小食,上面还支起了大号遮阳伞。
凌念遥和姐姐打了招呼之后便在餐垫上坐下,凌砚舟递过来一罐饮料:“开始谈吧。”
“?”她抬目,望见洁云碧天,暖阳绿地,确实集齐了恋爱所有要素,少女唇角哑然,“凌砚舟,你这也太…太生硬了,有这样的吗?”
说完她侧过身看去,简舒晚和沈世尔俨然与他们风格不一,是那种斯斯文文你侬我侬的类型,倒也不失为一道靓丽风景。
正在这完满之际,耳边忽地响起一道bgm,是综艺常用的二胡凄凉伴奏。
“哪来的音乐?”她左右看看。
坐在两对情侣中间的单身男性开口了:“是老子放的,怎么着,煞你们风景了?”
沈世尔微笑道:“你觉得此情此景,合适吗?”
“我不管啊,你们一个个的就这么丢下我了,我发泄一下还不行吗。”说着倪奏铠看向左侧凌念遥,“艾,你家里还有什么姐妹没有?”
凌念遥简舒晚噗嗤一声笑,正这时,前方山坡下冒出了一颗头,接而,人影在绿意之间一点一点完整显露。
“卧靠!”倪奏铠站起来就要走。
被凌念遥一把拉住:“为什么看见她要逃?”
倪奏铠去拨她的手:“上次把她那些谷子捏坏了,她要杀我,不跑等着挨揍吗。”
周遭响起轻快笑声,与此同时远处霍西妮的声音也随着风声传送过来:“倪奏铠,我把你给车撞了!”
山脚停车场,年轻的女孩与男人站在法拉利跟前。
旁边交警在低头飞快做着笔录:“二位认识?”
两道声音同时发出:“不认识。”
倪奏铠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车侧的剁椒鱼头电车:“看来科目二是终于过了,怎么开这辆电驴?”
女孩失去了往日嚣张的气焰,低脸道:“跟家里决裂,信用卡都停了。”
俩警官茫然抬起了头,这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男人指着电车:“那这东西是哪来的?”
“哥哥嫂子接济的零花钱,还有我自己挣的一些窝囊费,加起来只够买这个。”
“为什么决裂。”
“因为我提倡自由恋爱,不肯相亲。”
得,跟她那姐妹凌念遥是一条路上的。
“行吧,怎么赔?”
法拉利随便维修一次的费用都抵她买十台电车了,更何况眼下还和家里决裂,只要她一日不肯服软,车险就得自行承担,一旦出险报案,明年保费少说要上浮几十个百分点。
霍西妮凝起了一双无辜眼:“可不可以私了?”
男人问:“怎么私?你现在穷得叮当响。”
“你!”她作势就要打人。
“看看看,刚才全是装的吧,我就知道你翻脸不认人霍西妮。”
“倪奏铠!不许叫我全名!”干脆,女孩不装了,伸手就往他身上砸拳。
一拳落下去,动作戛然而止,只因她不经意触在了对方的腹肌之上。
此人腰腹触感坚硬紧致,没有一丝多余赘肉,打得她原先的火气都散了一半。
她鬼使神差地又抬手捶向胸膛。
厚实饱满的胸肌稳稳承接下力道,柔韧又充满力量感,她呼吸微滞,耳尖泛起了薄红。
在女性向游戏里,她拥有二十多名老公,可眼前人的建模明显要优越于那二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