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他给她的。
这一刻,孟越临好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身手,恨自己先前犯蠢连玩个最简单的游戏都会输给孟越年,不然,这会在里面的人就会是他,而听墙角的就会是孟越年。
偏偏,源源不断的声响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可耻地呼吸也愈发的乱。
正当一切好像往不受控制的地步发展时,从暗处走来两名婢女,也不说话,一左一右将他架走了。
幸运的是,他终于不用再受折磨下去,不幸的是,阿玥还在屋里……
另一处院子,孟越临被婢女毫不客气推倒在地,顺手抽掉他口中棉布,他双膝下意识曲起,蜷缩起身体。
斜靠在矮榻上的赤羽一眼看破他的尴尬,笑着挥挥手让婢女退下:“怎么样?什么感受。”
“你!你简直不是人!”孟越临咬着后槽牙,仰起头瞪她。他这会还没被松开,也只剩下瞪眼一个技能了。
“哈哈哈哈!怎么,还想继续去旁听?”
赤羽视线不着痕迹划过他的裤子,孟越临浑身一僵,蜷缩得更紧了,耳尖也可疑的红了一片。他这一动静,反而惹得赤羽笑得更厉害。
“你分明不止嫉妒,还有兴奋,对不对?你是不是在想,要是你在里面,能带给阿玥更快乐的享受。”
被赤羽一语戳破心底不可言说的难堪心思,饶是以孟越临的面皮,也瞬间红个透彻。
他忍着身下难堪,怒吼道:“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阿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
赤羽张开五指,把玩着指尖蔻丹 ,意有所指:“我是耍了点小手段,不过,我耍得那点手段,也是要他们俩都动情了才会产生作用,你又怎么知晓,阿玥心底深藏的记忆,不是对他还有所依恋呢?”
孟越临不想听她狡辩,只一心认定阿玥是无辜的,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折磨我们?”
“折磨?你怎么到这会还没明白。”赤羽不疾不徐起身下榻,雪足落在他眼前,蹲下身,蛊惑道,“我从来没想折磨你们,我想的是让你们看清自己的心。你们两兄弟口口声声爱着阿玥,却让她左右为难,莫非你们就没想过和平共处,将来一起侍候阿玥?”
孟越临如遭雷劈,张了几次口,也说不出话来,委实被赤羽这番言论给震撼到了。
虽说他也曾听过民间有兄弟兼祧的传闻,可那也是没了其中一人,为传承血脉,家族才会出此下策。除此之外,兄弟俩怎么能同时拥有一个妻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忘我 阿玥,你要
赤羽命人送给姜令玥的衣裙, 确实早先便用催情香熏过一角。不过那身衣裙放置了两日才穿,用量也非很重。
姜令玥面色潮红香汗淋漓的在孟越年身上醒过神来时, 空气中的甜香早消弭无踪,只剩下另一种熟悉的气味,随着薄汗覆在肌肤上。
心口处的柔软痒痒的,她垂眸看去,眼睫如扇子般抖得更厉害了。只见孟越年埋首在那处,她甚至能清楚感到他的舌尖滑过后, 留下潮湿的痕迹。
耳尖犹如炭火在烧,她艰难地推动他,想从他身上下去,奈何她此刻跨坐着, 后腰处他的手掌紧紧托着, 她一动, 他便察觉到了。
孟越年仰起头来,眸底少见的水光潋滟,唇瓣也湿漉漉的,张口就是夸她:“阿玥,你好棒。”
耳根处的绯红瞬间漫延到脖子根,姜令玥颤声求他:“你先放我下来, 好不好?”
她此刻心乱得厉害。方才好像孟越年对她深情告白, 之后她就情不自禁的去吻他,一发不可收拾。
她先是被抵在案几上,可后背没有支撑, 她没多会便撑不住,孟越年便托着她换了个方向,他坐着, 她也坐着,在他强劲有力的臂弯和月要月复帮助下,她被颠簸得神智涣散。
莫非……她被他的告白打动了吗?可是,这一切发生得委实太快了。
姜令玥心尖一跳,她飞快环顾四周,没见有熏香的痕迹,鼻尖微翕,空气中除了他留下的气味,再没有其他。进来之前,他们也没单独吃什么东西。
难不成,真是她对他旧情未了,他只要轻轻撩拨,她便不自禁放下身段?方才的记忆是那么清晰,根本不像中了什么药的样子。
她……姜令玥不敢相信,可眼前已经发生的事实却像烙印一样,熨烫着她的心底,提醒她,大抵她从没有忘记孟越年,至少,她的身子没有忘记他。
她的眼神虚虚落在不远处,身子却越来越热。
孟越年见她怔神,并未觉得受到冷落,毕竟他还在她内里,阿玥此刻红着脸惊慌的样子,让他回想起他们刚成婚后那几日。
他每夜都想痴缠着她,禁锢着她,却又怕做的不够好,她一哭他便不敢动。尝试几次后他才回过味来,阿玥哪是难受得哭,分明是欢喜得哭。
之后,他在此事上更用心学习了。
手掌下的娇躯越来越热,孟越年不可控制的眸光更晦暗了,薄唇贴上她的锁骨,哑声道:“阿玥,我感受到了,你还想要我。”
“我不是。”贝齿紧咬红唇,姜令玥想拒绝他的,可他才稍微动了动,她唇边又溢出一丝哑声。
……
孟越年忽地站起来,托着她往上颠了颠,姜令玥下意识搂得更紧了,瞬间吓得花容失色。
“阿玥,你看,是你在缠着我,嗯?不要再骗自己了,方才,是你主动吻得我,你忘了吗?”
姜令玥听到这句话,方才的冲动又涌上来,她偏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允湛,我也不知晓我怎么了,可我一开始真的没想对你这样。”
“是吗?可你还是拉着我做了,阿玥,你引诱了我,你要对我负责。”孟越年脸不红气不喘说出这句话。
姜令玥瞳仁瞪大,察觉他手劲松了松,又本能地往他肩膀攀附。
……姜令玥再次难为情了,她说着要他放她下来,可她又紧紧缠着他。如果她方才再坚定一点,也不会沦落到这会两难的境地。
都到这份上了,再逼紧了孟越年也怕适得其反,他腾不开手,只能微仰着脸颊,灼热目光仿佛要将她缠在心底:“阿玥,要我放你下来吗?”
“好……”姜令玥抱着一丝希望吐出这个字。
没想到的是,孟越年当真小心翼翼松开了她,双脚落地的刹那,她双膝一软,又往他身上靠去。这会两人几乎都未着寸缕,姜令玥视线低垂掠过,他还昂着头,气势汹汹。
她猛然别开眼,窘迫得厉害,一把捡起散落的小衣堪堪遮住身前,声音发颤:“你背过身去。”
“好。”孟越年这会听话极了,背过身后捡起长裤套上,之后随意披了外衫,偏过头别了眼她手忙脚乱的身影,唇角微勾,“阿玥,我去看看有没有热水,你洗洗更舒服。”
净房里备的热水定然不够用,孟越年推开隔门,瞥了眼安静的床帐,这才走向外间打开房门,没想到,廊下已经放着满满两桶热水。
他略一沉吟,不知想到什么,眼底掠过一抹笑意。是了,他就说为何他赢得那么容易,轻易便得了能来见阿玥的权利,料想这一切都是赤羽安排的。
而孟越临之前便得罪过她,赤羽还怎么可能给他好处,相反的,他不经意间的证词也算帮赤羽逃脱了朝廷继续抓捕,想来因此赤羽才会偏袒他。
思及此,他眼底笑意更深了,这一局,看来是他赢了。
提着热水回去,姜令玥已经简单擦洗过上身,可是下,身泥宁感还很清晰,面对已经用完的热水,正束手无策,孟越年一进来,她便抓来外衫披上,嗫喏道:“我差不多好了。”
不想孟越年目不斜视,在浴桶里倒好热水,便再次背过身去:“你泡会,我不看。”
姜令玥很想拒绝,然而,望着他笔挺的背脊,和自己身上不可忽视的难受,她便想着,快速泡上半盏茶,总归都这样了,不洗干净她这晚更睡不着。
她一面盯着他,一面小心翼翼跨进浴盆,半盏茶都没用,飞快冲洗干净,抓过浴巾裹上,这才含糊道:“我出去了。”
“阿玥。”孟越年在她踏出去时又喊住她,沙哑着开口,“阿玥,从前是我太过自负,不懂你真正想要的,可我如今都想明白了,我甚至可以不回京城,不再为了家族荣耀委屈你一星半点,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只要你愿意再陪着我,此生,我定不再负你。”
他每说一句,姜令玥身子便僵硬几分,方才身上的热意仿佛瞬间蒸发消失,她沉默片刻,缓缓转头,侧首睨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眼帘。
“允湛,我心很乱,你容我再想想。”
纵然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可他们融为一体时的感触是那么真实,她也很想问自己,对孟越年到底是何态度。
发梢湿了大半,姜令玥只好躺在床沿等着头发干透,她双手揪着衾被拢在身前,闭眸假寐。思绪尚未理清,耳畔隐隐传来时断时续的喘,息声,那声音她太过熟悉,分明不久前才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