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低头,看向瘪着小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孟攸宁。
姜令玥手心一烫,尴尬地低笑:“夫君,该给阿宁换尿布了。”
孟越临无奈接过孩子,轻轻掂了掂。
“阿宁,爹爹给你换尿布去,让你娘去试嫁衣。走喽!”
作者有话说:
①本文私设男子可服用的特效避子药下章终于圆房了
第38章 圆房 旖旎瞬间,
五月初二, 宜嫁娶。
孟越临巴不得敲锣打鼓让青山村全村都来作为见证,可姜令玥觉得, 又不是正经成婚的日子,没必要大张旗鼓。
纵使小院张灯结彩已经落入不少人眼中。
孟越临万不敢在这般紧要关头惹她不快,一一应了她的要求,只让宋凛又备了许多点心糖果,并一壶贴着红纸的喜酒,挨家挨户送去, 权当给孟攸宁庆祝满月。
他以女儿满月为辞,姜令玥没有理由反对。
即便孟攸宁已满两个月,然她尚不会说话,无法反对“亲爹”的冒名托辞。
只得咿咿呀呀挥舞着小手躺在床上, 看着亲娘换上嫁衣, 点上绛唇, 双颊淡淡胭脂,如晨露染就的桃花。
孟越临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女子眉目含羞,他取出赤金衔珠凤钗,亲自为她簪上,流光四转, 映得姜令玥如红莲般娇嫩。
“阿玥, 委屈你了。”
“何来委屈。”姜令玥嗔他一眼,妙目含情,亦嗔亦喜。
孟越临俯身, 在她颊边落在一吻:“嫁给我,委屈你了。”
“胡说什么,难道你我不是媒妁之言, 明媒正娶?”
孟越临心一紧,等把阿玥安顿回江南府,他也是时候亲自去一趟宁州了。
不可能一辈子不让她见娘家人。
事已至此,就算被姜家人如何唾弃打骂他也绝不会还手。
骂他不知廉耻也罢,骂他心术不正也好,只要能得到姜家承认,名声对于他来说,又有何用。
“阿玥,你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没有繁复的嫁娶流程,没有父母高堂在场,只一桌丰盛的席面,一屋子人坐在一起说着祝词,笑声不断。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第二次披上嫁衣,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宋凛生怕她又临时反悔,一直盯着她的举动。
青禾瞪他一眼:“你放心,我家小姐是发自内心的欢喜,这点我比你看得分明。”
比之刚嫁给孟越年时,小姐少了初为人妇的忐忑,少了规矩束缚的拘谨。
烛光下,她面上尽是收获美满姻缘的喜意。
她想,以小姐的心性,即便将来她当真恢复了记忆,也不会断然否定这段感情过往。
小姐的人生,她只能顺其自然,如她所愿。
宋凛没了顾忌,呵呵一笑,倒了满杯酒起身:“公子,属下也祝您和大娘子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哈哈,喝!”孟越临高兴,当即又饮下一杯。
姜令玥不知他酒量,生怕他一个不慎就此醉倒,偷偷在桌下掐了掐他的手心。
“悠着点,别醉了。”
孟越临双颊微绯,眸光清亮:“娘子放心,醉不了,今夜,只有娘子能让我醉。”
姜令玥羞恼,忍不住掐了一把他腰间软肉:“贫嘴!”
心底却没来由一慌。
自她失忆以来,和夫君偶有亲昵之举,可她身子不便,大多适可而止。
托杨婶寻来的避火图,不止有孕期夫妻相处之道,也画了不少正常夫妻的旖旎图画。
她失忆了,不代表对男女之事毫无印象。
心跳砰砰砰的,在红烛映衬下,好像当真如闺阁女子头一次出嫁般。
有些心慌,又有些期待。
姜令玥不想让自己显得那么慌乱,她抱着咿咿呀呀的孟攸宁先回房,喂奶,洗澡,换上柔软的新衣。
等她把孟攸宁放进小床哄睡,心刚静下来,门扉忽地被推开。
孟越临为了不让阿宁闻到他身上酒气,已先行在隔壁房间沐浴更衣。
依旧是一身红色,不过没有婚服那般繁琐,只那一头潮湿乌发垂在肩头,更衬得他目光湿漉漉的。
“阿玥,我头有些晕,你能帮我绞发吗?”
他目光灼灼,一步步走近,好像每一步都踏在姜令玥心房上。
她甚至能清晰看见他发丝垂落的水滴顺着锁骨滑入衣襟,心尖猛然一跳。
“阿宁还在呢。”
孟越临微皱眉心,当即上前将小床整个托起,稳稳当当托着往门外走。
姜令玥哭笑不得:“你做什么?”
“阿玥,你等等我,我定把阿宁妥善安置好。”
门外传来说话声,是青禾和奶娘,把小阿宁带走照料了。
孟越临安顿好后,折回房间关好屋门,想了想不放心,竟是连门闩都拉上了。
姜令玥余光瞥见,耳根烧得厉害。
夫君真是的,明目张胆,好像巴不得全部人都知晓他们关了屋门要做什么。
孟越临来到她身边,也不坐榻上,而是赤足席地坐在地毯上,将头发刚好歪斜在她腿边。
姜令玥无奈,用棉巾给他一遍遍绞着发,两人都没有说话,静谧而又暧昧的气氛悄然而至。
红烛噼啪爆燃,姜令玥回过神来,摸了摸他的发丝已经半干,推开他欲站起身:“剩下的夫君自己来吧,我先去沐浴。”
孟越临忽地捉住她手腕,放在唇边轻啄一口,眸底似闪着潋滟的光:“阿玥,我等你。”
姜令玥心跳如小鹿乱撞,逃也似的挣开他,余音袅袅,孟越临差点没听清。
“嗯。”
花了近两刻钟,姜令玥终于磨磨蹭蹭从净房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新置办的绯色寝衣,寝衣用料轻薄,莹澈如玉的肌肤隐隐透出,更衬得她娇艳如花。
孟越临从迫不及待,等到心静如水,乍见到她这一身,一颗心仿佛沸腾般又砰砰跳个不停。
他几步迎上去,执起她双手,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笨拙地讨好:“阿玥,不,娘子,你好美。”
姜令玥不想让他看出心中慌乱,嗔他一眼,顾左右而言他:“夫君怎么好像当真是初次成婚一般。”
孟越临心跳蓦地漏了一拍,索性拦腰将她抱起,大步往床榻走。
“阿玥你等会就知晓,我是不是初次。”
他比他兄长年轻,比他兄长体魄强壮,腰腹强劲,定比他兄长耐力更足。
他还花心思研习了不下二十本避火图。
他相信,至少在这件事上,他能比他兄长做得更好。
一点也不会让阿玥看出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姜令玥被他放在床榻上适才躺好,他便低头含住她的红唇,眸底深晦的光一闪而没。
他不想再压抑自己,他要让阿玥深刻记住,他是她的夫君,与她身心交融的夫君。
姜令玥被吻得喘不过气,刚被松开唇舌,湿滑一路往下在心口辗转,小衣湿得一塌糊涂。
系带不知何时被解开,扯掉,抛开,凌乱堆叠在床尾。
热意闯进来,突兀而又剧烈。
姜令玥半咬朱唇,下意识想克制住唇角溢出的声音。
孟越临额角微汗,他好像极力忍耐着才能控制住,他俯身继续吻她,在她耳畔呢喃:“阿玥,没人听见。”
姜令玥双臂攀在他肩膀,交叠的影子映在床帐上,如同水波晃动。
倏地,姜令玥额角突突的疼,她眼前一阵模糊,不受控制下意识收紧。
孟越临闷哼一声,差点没刹住。
他喉结紧了紧,声音沙哑:“阿玥,你是想考验我吗?”
“不是……”姜令玥语调断断续续,脑海里仿佛闪过无数碎片。
红烛高燃,喜帐低垂。
一对璧人如同眼前般交颈而叠。
那男子背脊清瘦,声音低柔,轻哄着哭泣的女子。
情动之处,他微微侧首。
眼前一阵恍惚,姜令玥好像看见了两张眉目相似的脸。
“阿玥,阿玥。”
耳畔是孟越临的声音,又好像不是。
不同的嗓音,相似的面庞,姜令玥忽地头痛剧烈,不禁低呼出声。
孟越临只觉得那处刹那间绞得厉害,他没忍住抱紧了她,喘息未定,一时没发现她的不对劲。
“阿玥。”他抵着她额头,轻声唤她,“你还好吗?”
心底却是暗骂自己:蠢货,真是沉不住气。
面上不动声色,又低头想去亲她,重新振作。
岂料,姜令玥别开脸,双手推了推他:“夫君,先洗洗罢,这样不舒服。”
孟越临这才察觉她脸色比方才白了几分,还以为是他做得太差,小心翼翼问道:“阿玥,是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姜令玥咬着唇,不知该怎么答,含糊其辞,“就是忽地心口有些难受,我缓一缓,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