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好半晌,她都没等到,疑惑的睁开眼,就见男人褪着她的衣裙,很快内里的xieku暴露无遗。
孙未冉震惊又羞赧,“你你…这是……”
李重山坏笑,“帮你啊。”
李重山手下一重,疼得孙未冉皱紧眉头,险些叫出声。
孙未冉赶忙伸出手臂,抵在嘴上,强迫不让自己叫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亮,孙未冉瘫软在地,呼吸微弱。
李重山不断擦拭劳累的指尖,嫌弃的将手背在身后,拿着令牌离开。
临走时,李重山居高临下看她:“令牌拿走了,咱们还会再见的。”
李重山笑着离开。
孙未冉颤颤巍巍起身,穿好衣裳,往谨身殿偏殿去。
刚入殿便得知徐梅春被抓进大牢的消息。
孙未冉重新梳洗一番,前往谢春殿。
谢春殿内,舒静时坐在床榻前,守了一夜。
赵湑醒来时,就见舒静时撑着下巴,倚着床沿打盹。
赵湑眼神清冷,不掺杂任何情意,很快,舒静时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明彻却空洞的眸子。
舒静时面上带笑:“你醒啦。”
赵湑偏头不去看她。
舒静时起身叫了太医进来。
许金跟着太医进来,朝赵湑和舒静时行礼后开口:“圣上,娘娘,孙将军跪在殿外。”
赵湑皱眉,想起了昨夜之事。
不等他开口,舒静时率先道:“让她走吧。”
许金应声却没有动,而是看向赵湑。
“圣上,您看?”
赵湑点点头,就在许金转身离开时,又道:“让孙将军去刑部自行领笞杖二十,闭门思过三月。”
许金颔首:“遵命。”
舒静时静静看着,就在赵湑穿靴起身时,她上前去扶。
赵湑先一步躲闪,使她的手落空。
舒静时手顿在原地,看了赵湑一眼,就见他从未再看自己一眼。
赵湑若无其事地被宫娥伺候着洗漱。
舒静时全程插不进手。
直到赵湑衣着得体,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舒静时见他要走,下意识开口:“圣上没有话要同我说吗?”
赵湑脚步一顿,背对着舒静时,并没看她,语气清冷:“还有什么可说的?”
舒静时上前一步,朝他靠近:“昨夜……”
“昨夜,朕身子不适,什么都记不清了,也不想再记起了。”
赵湑打断她的话,抬脚离去。
舒静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再开口。
直到殿门被关上,舒静时佯装淡定的面容才垮下来。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没由来的堵塞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隔着殿门,舒静时能听见门外的赵湑,又再次开口。
“秋绪,你们几个都跟朕回宫,以后谢春殿再没有人需要你们伺候。”
舒静时听着,明白赵湑这是要同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思及此,她冷笑,“都不重要了,反正陛下还活着,作为陛下的贵妃,在这汴京留不长,与赵湑再见不过几面,他生不生气,有甚所谓。”
过了半月,事情渐渐过去,舒静时在谢春殿闭门谢户,没再见过旁人。
眼见着天气越发寒凉,冬时降至,整个宫中忙碌起来,尤其是太医院。
舒静时整日待在殿内,却也能听到一些风声,传闻都道,圣上病得极重,太医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就连梵山神医也无济于事。
舒静时疑惑,赵湑怎忽然病了。
舒静时端坐在贵妃榻上,正思索间,太后身边的太监纪宣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太后甚是想念舒贵妃,特邀舒贵妃到大相国寺一叙。”
纪宣说着,看向周围疑惑的侍卫们,解释:“圣上已经恩准,你们还不闪开。”
侍卫们面面相觑,直到首领出现在殿内,朝他们点点头,他们这才放行。
纪宣带着宫人们进去,在看见舒静时之时,笑得一脸殷勤。
“娘娘,太后命我接您去大相国寺。”
舒静时更加疑惑,这短短半月,外面是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竟然让赵湑松口,将她带去大相国寺。
舒静时跟着纪宣离开皇宫。
一路上顺畅至极。
舒静时迁居大相国寺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太后,而是李重山。
舒静时见到李重山的那刻,心下又是没由来的惊慌。
她走上前,努力保持欣喜的姿态,朝李重山行礼。
“陛下,妾终于又见着您了。”
李重山将人拉进怀里,“爱妃快请起。”
舒静时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禅室,“陛下,您怎的在此处与妾见面?”
李重山浅笑,“太后是寡人亲姑母,自然是一家人,寡人那晚闯进火场奄奄一息,所幸姑母派过去的亲信将寡人救下,又多亏了寡人皇弟高明的医术,这才让寡人死里逃生,重新活于世上。”
舒静时疑惑:“皇弟?”
“你也知晓此人,正是梵山的那位隐世神医,他就是寡人的皇弟,李鸣宣。”
舒静时震惊,“所以圣上的病……”
她只知道这梵山神医,极受赵湑信任,就连她自己体内的蛊毒也是梵山神医所除。
若赵湑真如传闻中说的那般身体有恙,那梵山神医在其中的作用,怕是会对赵湑有百害而无一利。
舒静时顿觉慌张,生出想立刻回宫去见赵湑的想法。
正当她思绪飞远时,李重山将她的脸掰正,强迫她看着自己。
“阿时,什么圣上,你只需要记住,寡人便是,再过几日这圣上就不复存在了,整个汴京将是寡人的天下。”
舒静时看着李重山,面上并没有惊喜。
她只知道,赵湑或许会死。
李重山看着舒静时唇边勾起浅笑:“阿时,你可愿与我一同,坐拥这大好河山?将来你依旧是寡人最得宠的妃子,寡人依旧可以为你擒虎,保你一世周全。”
舒静时看着他得意大笑,像是大局已定。
她皮笑肉不笑,附和:“妾愿永远追随陛下。”
李重山笑容更甚。
正此时,太后从禅室外走进来,顺带的还有孙未冉。
舒静时皱眉,视线盯着孙未冉:“陛下,她为何在这儿?”
“阿时啊,此次起兵,孙将军举足轻重,要是没有孙家的支持,寡人如何东山再起。”
舒静时眯眸,她知道孙未冉一向爱慕赵湑,断然不会轻易投靠李重山,除非李重山给她和孙家许了莫大的好处。
李重山拉着舒静时走到孙未冉跟前。
“以后,一个爱妃,一个皇后,寡人的后宫,就只你二人。”
孙未冉一脸趾高气昂。
舒静时不可置信看着笑容满面的李重山。
明明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爱她,为她可以做一切,可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从来没断过,过去是后宫佳丽,如今又是孙未冉。
舒静时心累了,唇边勾起自嘲的冷笑。
孙未冉看着舒静时,面上得意:“舒贵妃,日后可要多多关照啊,如今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只要赵湑一死,整个大周就是陛下的,至于你我二人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孙未冉向来拿得起放得下。”
舒静时瞪着她。
胞妹彤云的死,可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
舒静时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部署,决定三日后,赵湑的生辰宴上动手。
而舒静时要做的,就是靠近赵湑,亲手给他下毒。
李重山将一瓶药丸塞进舒静时手上。
舒静时停顿片刻,才接下。
她握紧药瓶,心中惴惴。
李重山示意众人出去,房间内再次只剩她与李重山两人。
“阿时,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寡人的未来,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只要让他喝下这药,在宴会上当众吐血癫狂,那么众官员也就更加笃定赵湑命不久矣,届时朝堂人心浮动,拥护赵湑的人自然就少了,此时便是起兵的绝佳机会。”
舒静时心不在焉听着,缓缓点头。
忽而,她抬头与李重山对视,认真问:“那若是妾失手那?”
李重山脸上闪过凝重,却只一瞬,他抬手摩挲着她的脸。
“失手……那…寡人就…”
他停顿良久,忽而话锋一转,“总之,阿时尽力便好,就看阿时是选寡人还是选他赵湑。”
舒静时看着他的眼,一双如猎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能洞明一切。
“孙未冉,陛下可是真心的?”
李重山大笑,温柔注视着舒静时:“阿时在想她?难道是吃醋了?放心,等寡人大业已成,她只会成为第一个被铲除之人,皇后之位,只有我的阿时做的。”
李重山表情认真,收敛了些笑意,似乎是想让舒静时对这些话更相信些。
舒静时回抱住李重山,“有陛下所言,妾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