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反向驯养》作者:少冰请半糖【完结】
【简介】
寄养梗|驯狗|对抗路情侣|真香打脸
存稿充足,每晚0:00更,随机掉落肥章,拜托不要养肥QAQ
【不吃压力的白切黑X嚣张纯情的190拽哥】
高二那年,为逃离原生家庭,宁语之跟着小外婆住进祁家。
祁家奢华富贵,水晶灯晃眼。
比灯更晃眼的是少年那张帅脸。
他站在楼上,微潮的发丝搭在额前,轮廓挺拔颀长,眉眼锐利,桀骜不驯。
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他声调阴阳怪气:“哪里来的小乞丐?爸,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啧,扶贫也要挑个顺眼的吧。”
“要不把咱家公司也送她们母女俩?”
宁语之:……好护食一狗。
这种人,她居然要喊他“舅舅”。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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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多番挑衅,宁语之忍无可忍,铁了心要这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小舅舅”跪下来给她当狗。
谁知报复计划刚进行到一半,此狗就临阵倒戈,冲她摇尾巴疯狂示好。
不但为她和好兄弟打架互扯头花,任劳任怨地给她收拾烂摊子,被她扇一耳光都能笑着把另半边脸凑上来。
宁语之:......?
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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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对面小楼亮起暖黄柔和的光,祁今隅便一直有意无意地偷窥着所谓“外甥女”的动向。
见她温柔漂亮,见她挑灯夜读。
最后,见她满身伤疤,却坚韧向上。
爱的本质是看见。
而他目中无人的倨傲人生从意识到这点开始,便戛然而止。
跨年夜,落雪天,寂静无人的江边。
祁今隅趁她眼镜起雾时,偷偷在她口罩上落下轻轻一个吻,末了,独自捂着狂跳的心口。
他绝望发现——
完蛋,他好像陷入了卑微的暗恋。
对象还是自己的“继外甥女”。
直到毕业后的热恋期,前脚祁今隅刚卖力“服务”完她,后脚就抓包了她打算断崖式甩人的跑路现场。
然后在她抽屉里,发现一本驯狗日记。
再回头,便是四目相对。
修长指节搭上门闩旋钮。
“啪嗒”一声,他反锁上房门,拿着那本日记,眼眸阴郁黑沉,似笑非笑盯着一脸心虚的她。
他步步紧逼,一路将人压进墙角,抬手扣住她下巴。
“我想,你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对吗? ”
#什么叫做我老婆很讨厌我
#拜托,讨厌远离什么的
#我根本不接受
#就这个真香自我打脸爽!
主角视角宁语之祁今隅配角闻驰之宋揽月盛恣方若嫣
一句话简介:又是把小舅舅当狗驯的一天。
立意:我与我周旋久,宁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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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反向驯养》
文/少冰请半糖
2026.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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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宁语之盘腿窝在铺了张凉席的折叠床上,床边有只陈旧的兔子布偶。
她一手捏着打开的碘酒瓶口,另只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手上拿的棉签蹭到些许汗液,在棉花头处晕开。
见棉签被污染,她烦躁皱眉,重新换了根新的,小心翼翼地将剩余小半瓶碘酒倒出一点在搪瓷小碟子里。
四季里,她第二讨厌夏天。
八月末的江城刚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雷阵雨,空气里还弥漫着沉闷的水汽蒸腾味道,隐隐还有点霉味,伴随着暑气流淌在狭小的隔间。
老旧的风扇半转不转,房间内闷热不减,反而因为碘酒触碰上手臂斑驳的伤口产生的刺痛感而更窒息。
宁语之咬牙忍着痛,囫囵在两只手臂上涂满了一层黄黄的碘酒便爬下床。
她扯开窗帘,将窗户打开。
被乌云遮盖住的阳光并不刺眼,她抬头盯了会儿,抓起自己刚剪的锁骨发随意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
她住在用布隔出来的小隔间里,除了在夏天打开窗户时有些许奢侈的阳光会溜进来外,其他季节几乎晒不到太阳。
大抵是因为居住的地方常年潮湿阴暗,宁语之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四肢纤弱,polo领的校服即便是最小号穿在她身上也空空荡荡,被风一吹薄薄的布料便会鼓起。
她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客厅桌上那些七零八落的酒瓶碎片,劣质酒精的气味窜进她的鼻腔,她蹙紧眉头,嫌恶地将墨绿色的玻璃碎片丢进垃圾桶。
要是这些绿色的碎玻璃是绿宝石就好了。
能卖了换钱跑路。
宁语之无端联想着,挪动脚步,打算去把压在倒下橱柜的书包翻出来。
昨天宁钊喝醉了又发酒疯,打她不说还砸烂了不少东西,幸好她提前将碗都藏在了床底下,不然接下去怕是得吃手抓饭。
她手腕使力,将倒在地上的橱柜重新扶起来,看清被压住的书包后,她的表情扭曲一瞬,继而脸颊染上愤怒的红,目光扫过墙边的老鼠药,咬紧了嘴唇。
宁语之强忍住烦躁的心情,低骂了声脏话,在一只手上套了个塑料袋,从满是呕吐物的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暑假作业。
高二开学她还得拿着卷子去班主任办公室给他检查完成情况,这是他费老大劲从一中弄出来的绝密押题资料,单独塞给宁语之一份,宁语之暑假忙着兼职,还有几张卷子没做,这几天得加急做完。
她一手捏着鼻子,将套卷从书包里谨慎地拿出来放在桌面,生怕沾染到秽物。
她屏住呼吸,房间内因为秽物暴露在空气里,酸臭味充斥在逼仄空间内。
目前的情况显然不适合继续在屋子里写作业。
宁语之收拾完客厅,将书包先扔在家门口,打开窗户通风,希望烈日的暴晒能让气味快点消散。
她看了眼墙上老旧的挂钟,显示下午四点五十二。
她沉思两秒,将作业本塞到床底下,从英语词典里抽了张二十的纸币出了门。
原本打工的钱她都藏好了,却被宁钊找到抢走,不过好在前些日子碰上个财神爷,至少她下学期的学杂费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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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语之和父亲宁钊居住的地方地处偏僻的青岩城中村,附近外来务工者居多,混迹在本地的赵家村中。
他们租住的房子是半地下室的构造,没有空调,常年潮湿,价格低廉。
门口有一棵被养护得枝繁叶茂的桃树。
但这块区域说多萧条倒也不至于,因为打工仔居多所以格外有烟火气,只是相较于江城市中心的整洁街道和灯火幢幢而言,显得混乱又嘈杂。
绕过两条阴暗的小巷,尽头是一个小型菜市场。
此时正是摊贩下午刚出摊的时间,蔬菜新鲜,工厂的工人也还没下班,宁语之照常走向自己常去的蔬菜摊。
眼角余光里,她瞥见摊边杵着个人影背对着她,低着头盯手机屏幕,看起来个子挺高,身形挺拔偏瘦,穿着件版型挺正的浅灰色纯棉T,下搭白色工装裤,显得他身上那股酷酷的气质更突出了些。
如果忽略掉那件看起来有些社会人的彩色BOY外套的话。
附近职校学生大多是这种穿搭,宁语之已经见怪不怪。
她看到这种膝盖就疼,太潮了,风湿骨犯了。
她淡淡收回视线。
张淑摇着蒲扇,一张圆胖和蔼的脸上带着点汗,卷发沾在鬓边。
瞧见宁语之向自己走过来,她把扇子往冬瓜上一搁便站起身。
“语之啊,今天来买点啥菜啊?”
宁语之抿唇笑了下,“张奶奶,今天比较推荐什么菜啊?”
张淑对宁语之态度极好,她孙子的成绩原本只能上个重高末流的九中,但宁语之帮着辅导一学期,愣是在中考的时候超常发挥,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江城一中,这下他们老赵家也算光耀门楣了。
毕竟青岩初中这一届可就出了这么一个考上一中的。
上一届唯一一个成绩够到一中分数线的是宁语之。
不过她最后没去一中。
张淑低下头去泡沫保温箱里翻找她买来感谢宁语之的小蛋糕,一边努努嘴示意:“这豆角新鲜,你瞧瞧,还带水珠子呢。”
她一拍脑袋,又说:“这蛋糕给你吃,这豆角你还是先别买了。”
宁语之没扭捏,接过蛋糕道了谢,问道:“为什么不能买豆角?”
张淑重新拿起蒲扇,声音不大不小:“刚我们家老赵给我打电话说是咱这片这几天估计要停电,就是不知道几点停......我记得你家没有煤气灶,就一个电磁炉我怕你炒菜炒一半停电后就把豆角半生不熟吃了,那就得食物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