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到点了,该写祝福了。
咳,生日快乐,沈小骥,希望你能再快一点长大,这样就有人可以照顾我了,但也希望你能慢一点长大,因为我希望沈小骥永远是我第一次见到十六岁的那个沈小骥,永远都保持着最天真、最善良、最单纯、最美好,让我第一眼就心动的模样。
等会儿还没完,还有最后一句话,写在背面。】
她将纸面一翻,一行字再次落入眼帘。
【我想你,你家门口好冷,好想现在就冲进去抱抱你。】
…
…
沈小骥看着这个卡片好长一段时间没动,震惊地捂着嘴,眼睛里闪过无数的星星点点,数也数不清。
鼻间涩涩的。
李秀帜已经进了家门把药放到柜子里见她还不进来,问她:“干嘛呢,怎么还不进来?”
沈小骥回过神,马上说道:“来了。”
她将花儿抱了进去,李秀帜看到了没做什么反映。
只是…确定了那束花就是那个男生送的。
哎。
这些孩子,天天心思根本就不在学习上。
…
李秀帜还是给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还问了她要不要买蛋糕。
沈小骥还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痴迷的反复看着那捧花,手里捏着那个卡片。
看到母亲来了,她就把卡片跟护金子一样护在胸口,和站在门口的李秀帜说:“不用了,我吃不下,等会儿又要去学校了,没空吃。”
李秀帜看到女儿的样子,表情有些异样,但也作了罢,走了。
…
今年的生日过的比较平凡,沈福祥这几天也在外地忙,没空回来。
家里就母女二人在吃饭。
李秀帜也和沈福祥打了通电话,和他说今天的事情。
沈福祥听到她有哮喘这件事后也很震惊:“怎么会有哮喘呢?怎么搞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小病啊?”
李秀帜也同样很烦恼:“谁知道啊,当初她生病我带她去了个小医院看的,那时候咱们这也就那么个条件,也没查出来说会有哮喘啊,那医生也没说,真是的。”
沈福祥听到这觉得有点不妥:“你看看你,你又怪起医院了,你当时没问仔细点?”
李秀帜当然一下就火了:“那能怪我啊?老沈,你自己看看你来的这是什么地方,大西北啊,你把我们一家子把我们母女俩安排在这里生活,教育水平差,医疗水平差,出了问题你就怪我?啊?老沈你怎么这么会推脱责任啊!”
沈福祥觉得理亏但又不太多:“你怎么又怪起我这个了,当初咱们结婚以后我也问过你愿不愿意来的!”
李秀帜手机一摔,一下子有了哭腔:“你还敢提!你说我愿意吗?我愿意吗?我嘴上愿意,但你知道我刚陪你来到这边看着这里到处都是沙子到处都是土,房子都破破烂烂的,你知道我晚上哭了多少回,伤心了多少回,你知道吗?!我...我有时候真是后悔嫁给你!”
沈福祥:“你...你看你又说这话!当着女儿的面……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拿出来说有什么意义了啊。”
李秀帜怒吼:“意义就是堵住你怪我没照顾好女儿的嘴!”
沈小骥就那样边吃饭边听着,嘴里嚼着菜,没尝出什么味道,脑袋还有些放空。
沈福祥和李秀帜争着吵了一会儿说是谁的责任,也没吵赢,最后还是落在她身上。
沈福祥问她:“医生说你要多注意,你现在自己一个人住校,能不能保证照顾好自己?”
沈小骥听他这么问,也并不想逞强说可以,直接说:“我不确定。”
“怎么不确定啊?是学校住着没那么舒服?”
“不舒服是肯定的,宿舍里空气不好,也没有那么暖,睡起来很冷,我这个冬天被冷的经常半夜起来咳嗽,我还以为是病了,结果……”
沈小骥没说了。
这可不是她为了埋怨而说的假话,都是真的。
只是今天知道自己有哮喘后,才开始为之前的不对劲而感到后怕。
沈福祥说的对,哮喘不是小病。
她可清晰的记得去年那次和赵优去那个饭馆吃饭,因为吸了点二手烟的味道,就突然喘不上气,咳的差点断气。
还有那次早上去的很早教室里没开暖气,她吸了一口冷空气后就咳喘的停不下来导致郑怀景都看不下去给她打热水去了。
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现在想起来,很吓人,后背冒冷汗的那种。
沈福祥在那头沉默了好久才说:“那再看看吧,要不还是先不住校了,回来住吧。”
沈小骥身体立马挺起来了想说什么,结果李秀帜打断了。
“不行。”
沈小骥死而复生的心一下就又死了,只能低着头继续吃饭。
李秀帜不愿意。
“老沈你的意思是继续让你女儿走读?可能吗?咱们俩这么忙怎么盯着她?你看看你女儿现在是走读的料吗?她的自制力早就不如以前了。”
沈福祥还在和李秀帜掰扯:“那还能咋办呢,她这病,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学校住着吗?”
李秀帜一想到她这个病,也不好说什么了,最终扔给他说:“我当然也不放心,可是那怎么搞啊?你自己看吧,她这幅样子,还马上高三了,你看咋解决吧。”
李秀帜字里行间都是对自己女儿的不信任。
她完全不信任女儿的自制力了。
自从她知道女儿开始跟男生接触后敢顶撞他们开始,女儿在她心里的形象就已经彻底变了。
沈小骥没吃多少就吃不下了,坐在餐桌跟前发着呆。
因为父母还没挂断电话。
沈福祥和李秀帜商量了很久,最后也没商量出什么来。
但是有一个办法。
沈福祥和沈小骥说:“要不你转学吧,就去新市那个私立学校,正好你二叔也在那边,我打个招呼你去住你二叔家里去,你二叔很闲,家里房子也大,够你住的,也能盯着你。”
听到要转学,沈小骥跟听到什么一样,立马很排斥的拒绝:“我不要转学!”
沈福祥问她:“为什么不想?这个学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情况,走读也不行,住校也不行,你咋办?”
沈小骥想说:“就走读不行吗...”
沈福祥说:“不行!没的商量。”
沈小骥带了点哭腔,又要哭了:“可是我真的不想转学…爸…我求你了…”
她不想离开陈暨,离开他,她会疯的。
沈福祥也是被自己女儿弄的没办法了。
一说就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气叹了又叹,沈福祥的话清晰的从手机里传到只有母女二人的餐厅里面。
“你别求我,我就问你,不想转的原因是什么?先别急着回答,你先静下心来思考一个问题。
“问题就是你马上高三了,你到底是要为自己身体和前途想,还是要为别的什么人想?
“为别人想也行,那你再掂量一下那个人能不能给你一个好身体和一个好前途?如果能就行,不能则看你自己,反正你自己承受。
“你今天就十七岁了啊,也长大了,马上就要成为大人了,我和你妈也不想在今天这个日子还逼你做什么,也可以把决定权交到你自己手里了。
“所以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我这边还有事,先不说了。”
电话挂了。
沈小骥直接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眼下一片迷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半个月 “沈小骥,
“沈小骥, 你上来写一下这道题。”
老师点了她。
沈小骥正在回想今天早上碰到鄂柄钢和她说的话,他说陈暨可能今天或者明天就回来了,让她准备迎接一下他。
此时, 她被喊的身子一抖,赶紧回过神,看了眼老师,然后歪头, 眼睛掠过旁边空着的座位,直接问后面的郑怀景:“哪道题?”
沈小骥被老师抓住走神后红了脸, 顶着压力小声地问。
郑怀景立马将题目指给她看, 她看了眼,快速上了讲台,上去拿粉笔写。
老师看了看她缓慢如乌龟般的速度写着题目的过程,失望地叹了口气, 然后走下台去看别的同学怎么写。
沈小骥这才赶紧又回过头,用眼神求助郑怀景。
郑怀景看到了, 用嘴型给她讲, 她看不懂, 有些焦急的皱了下眉, 摇摇头和他表示:没看懂。
郑怀景没办法, 只好把草稿纸上写好的过程撕下来, 然后揉成团, 扔给她。
扔到沈小骥的脚边后,她蹲下去捡,刚捡起来,老师的声音就从后面传过来。
“郑怀景,沈小骥, 你们俩门口站着去。”
...
班门口,一男一女捧着书。
郑怀景歪头看了一眼她,低声问她:“你最近怎么这么郁闷的模样,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