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拜拜,那个结婚的事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宋听早就兴冲冲的跑向了程逾白,哪里还能听得见许陶宁后半句话。
眼看着程逾白的车离开,许陶宁才转身走向停车场,这几个月,像是梦一场,宋听还没恢复记忆,两人真要结婚嘛?
她晃了晃手上提着的纸袋,不小的纸袋里只装了一对袖扣,顿时露出一丝苦涩,她和宋听真不愧是闺蜜,各有各的烦恼,买是买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
许陶宁回到家时快十点了,爸妈应该去睡了,客厅只留着一盏灯,她正准备把灯关了上楼洗澡。
这时厨房传来脚步声,她扭头就看见许屹川穿着黑色的睡衣手里端着一杯什么东西走了出来。
她脚步顿住,等人走近了才看清,“这么晚还喝咖啡啊?”
许屹川颔首,“还有点工作,回来这么晚,上楼睡吧。”
两人一同上楼,他们住在三楼,房间两对面。
刚才和宋听喋喋不休的许陶宁,面对许屹川突然变成了锯嘴葫芦,空间里只余下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谁都没有开口。
许陶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和许屹川变成现在这样,明明以前也是像宋听和程逾白一样要好的。
手里提着的纸袋仿佛变成了千斤坠,一直把她的手臂往下压,沉重的要抬不起来了。
一楼、二楼、直到三楼,许陶宁都未曾开口,好像她手里拿着的不是礼物,是炸\弹,一拿出来就会把许屹川吓跑。
上了三楼,许屹川走到了书房门口,才不冷不热的说了句,“晚安。”
语气听起来只是例行问候,并不带多少温度。
许陶宁咬唇望着许屹川的背影,把红润的唇咬的泛白,满眼的纠结要溢出来了,只要许屹川一回头就能看见,可他并没有回头。
“咔哒——”书房的门开了,一丝光亮从屋内倾泄出来,许屹川的影子直直的打在许陶宁的身上。
“哥。”许陶宁豁出去似的喊了一声,音调在安静的环境中有些突兀。
房门半推,许屹川的影子没再扩大,他偏了下头回望她。
许陶宁上前两步,递出了手里的东西,状似无意道:“刚才和听宝逛街,看见这对袖扣挺好看。”
许屹川望了一眼她蜷缩着的小指,“多少钱?”
许陶宁急了,“送你的,不要钱。”
生怕许屹川不要,她又说了句,“不贵,你不是也把车给我开嘛。”
“行,”许屹川垂眸接了过来,“改天带你去选车。”
一送一收间,许屹川的指腹触碰到了许陶宁的指尖,明明只是一触即离,却让许陶宁的手指过电一般收了回来。
她把手背在身后,紧紧地蜷缩着,抿着唇角,“哦,好好的。”
“早点睡。”许屹川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提着纸袋进了书房,门合上,光亮被切断。
许陶宁站在黑暗里,却悄悄地扬起了嘴角,小声说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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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班以来,宋听每周六必赖床,仿佛是想把一周没睡的懒觉都睡回来。
但今天不一样,她很早就醒了,因为今天要和程逾白出去约会,虽然不知道去哪,但二人世界去哪都是约会。
一早起床还特意化了个淡妆,挑了条水绿色的裙子,天气太热了,要不是和程逾白出去,她都不想动弹。
临出门她踮起脚尖在找遮阳伞,程逾白翻了出来,“应该不用晒太阳。”
“去室内玩啊?”不过宋听还是带上了她的小花伞,现在的太阳太毒辣,晒不得一点。
上了车,程逾白输入导航,在城南,宋听记得那边有几个很有名的景区,可他输入的又并不是景区名字,更像是一个小区。
早上的温度还可以,风从车窗吹进来挺凉快的,宋听撑着手肘欣赏窗外的视线,风扬起了她的长发,很是惬意。
今天周末有点堵车,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程逾白的车才缓缓驶入一个花园小区。
“真的是小区,来拜访朋友吗?”宋听仰起头,这里离市中心有点远,不过这边好几个景区,风景特别好,出门散步很方便,所以房价也不低,这个楼盘她没听过,应该是她在留学时建的。
“不是,跟我来。”程逾白牵着她的手进电梯,摁了指纹,十六楼。
宋听咽了咽嗓子,后知后觉,程逾白这个熟练度,怎么像是回自己家啊?
不等她想明白,电梯“叮”的一声到了。
然后宋听傻傻的看着程逾白拿出钥匙拧锁,开门,进屋,这就是回家的架势呀!
“进来。”程逾白回头看了她一眼,招了招手。
宋听走了进去,室内是毛坯房,完全没有装修,阳光从阳台照射进来,光线特别好,是一套三百多平的大平层,还有一个很大的露台,站在露台上就能看见景区的湖泊,她回头看程逾白,“你买的房子?”
“你不是嫌那套房子装修不好,新买了一套,装修由你负责,你想装成什么样都可以。”程逾白也嫌那装修不好,即便后面拯救了一下,却还是不满意,不如搞套房子重新弄装修。
“这边离公司是有点远,不过风景好,绿化不错,而且有小门进景区,买了房免收门票费,以后锻炼什么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