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离疏一听他说“双修秘籍”,还是谢言这样一位花花公子送的,立刻就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样的书了,话说当年她女扮男装成公子哥时,也跟着邻家的小伙伴一起传看过《双修春宫》、《相思话本》之类的书籍,受了不少启蒙。
但有一天她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本“禁书”被三姐姐骆星辰发现后,上交给老父亲了,她不仅当众挨了手心板子,还被罚抄写一百遍《女德经》。自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去碰这样的书籍了。
为这事,她恨死了骆星辰,但后来骆星辰特意跑过来向她诚恳地道了歉,道完歉后,又很诚恳地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父母面前打她的小报告了,条件是如果还有这样的书册一定要给她这个姐姐看。
骆离疏看着谢云一本正经地说他在研读“春宫图”,差点笑喷出来。
原来是谢言送了谢云一本“禁书”,可真有他的!自己食色本性也就算了,竟要带坏纯洁的同门兄弟!
骆离疏学着谢云的认真样一本正经地回问道:“那你可有研读出什么心得?为何会忽然提到我像个女子?”
谢云一脸的惭愧,困惑地摇摇头,“所悟倒是没有,就是有太多的困惑…...”
“噢?那不妨说出来听听?”
“谢言给我的那本秘籍只是教习男女双修之道的,我本想研读后推导出男男双修之道,方便我二人以后用此道双修。”谢云讲起双修的话题,轻描淡写地如同在说他二人一起吃饭一般。
但深知其意的骆离疏可没有那么纯洁,听谢云谈论双修时,脑子里灌满了污七八糟的画面,脸颊上原本的微热一下子变成了高热。
谢云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之人的微妙反应,打开这个话题后,就开始一句句倾倒他的疑惑。
谢云:“双修时,修习者为何都不能穿衣服?”
骆离疏不语,脸颊上的热度扩散到了耳根子处。
谢云:“因那秘籍中所画男女都是裸身图,我认真研习后发现,男子和女子竟是不同的。”
骆离疏看着他那副懵懂的傻样回复道:“女娲补天后,天地开阴阳,自古以来男女就是不同的,不想你竟会有如此困惑?”
心里想的却是,这世间分不清男女的屈指可数,你这位仁兄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仁兄你总算是有所开悟了!
“所以我看了那些裸女图后,发现离疏你穿单衣时的身形和那些女子有些相似,便就会有刚才那般的询问。兄弟你莫要见怪啊!”
“啊?我的身形!”骆离疏说话的同时,慌乱地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确认此时身上穿的是校服不是单衣后,长舒了口气......原来不只是自己偶尔会偷看穿内衫的谢云,谢云也会偷窥自己!
随即她想明白了谢云为何要画一幅她的裸身画——他应是看多了那秘籍中的裸身画后,困惑于她的身形酷似女子,想要以作画的方式来解惑。
原来如此!骆离疏继续在心里窃笑着,表面上装出一副“我也不知道我为啥长成这样”的神情,忍俊不禁道:“怎么会!这有什么可见怪的?以前就有很多人说我长得像是个女子。”
谢云听她这样说,显露出放松的神色,像是一颗心归了位,眼睛盯在骆离疏胸前:“离疏,我早就说过你那里好减减肥了,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那里有点胖。”
骆离疏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呆子!
谢云根本没注意到骆离疏表情上的变化,自顾自地沉浸在他的困惑之中,“但那秘籍中所描绘的男女双修的姿势也好生奇怪!”
这样一句惊天之语直接让骆离疏满心的哭笑不得哽咽在喉头处,脸上还未消退的热度从耳根子处直接扩散到脖子根处。
“离疏,要不我俩照着那本双修秘籍试着修炼一下?一起摸索一下男男之法?”
“咳!咳!咳!”
谢云一句比一句语出惊人,如天空中一记响过一记的惊雷,骆离疏被雷击呛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声,脖子根处的热度直接扩散到全身,直至脚脖子根。
谢云见她捂着嘴使劲地咳,还以为她是得了风寒,赶紧上前一步想要帮她拍下后背缓解咳嗽的症状。
骆离疏立刻心里有鬼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她想到的是谢云是不是欲意跟自己“双修”。
谢云依旧是个迟钝的男人,看不懂眼前女子的微妙反应,“离疏,最近天气渐冷,平日里多注意保暖,我一会就先帮你把被窝暖和一下。”
“不,不必了,今天就不麻烦你帮我暖被窝了。”骆离疏满脑子杂念地回拒道。
谢云这是第一次被骆离疏拒绝暖被窝,脑子里的疑问瞬时写在脸上。
骆离疏收拾起心里的五味杂陈,赶紧转场:“谢云师兄,我倒是有所耳闻,若要行双修之道,须得二人都修出仙骨飞升后才可,若是两人都没有飞升,或是有一人没有飞升,均是修不了这双修之道的。”
这所谓的有所耳闻是骆离疏瞎编出来糊弄谢云的,她觉得以二人现在的处境,谢云那种似懂非懂的状态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此阶段他们应以学业为重,那层窗户纸还是不捅破为妙。
谢云闻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难怪我如何也参悟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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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是最称职的“红娘”。回忆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