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没正经样。
白微末解开舞蹈鞋的系带,一只手拿过袋子,装好,窸窸窣窣地整理东西,回答:“嗯。你呢?”
“收工了。”
谢卓诚语气轻快,心情很好的样子,“队里给了一天假,我订了明早的飞机,去海城。”
啊?!
太突然了。
白微末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机场接你。”
“用不着,我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还能丢了。”
旋即,他想到什么似的,不满地啧了一声:“倒是有个事真要麻烦你。”
“你说。”
“提前通知一下保安,你的追求者要来,别再把我当做狂热粉拦在外面了。”
“......”
什么追求者啊......
净瞎胡闹。
白微末心里吐槽,脸上的雀跃出卖了此刻的兴奋,“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遵命。”谢卓诚没再说别的,挂了电话。
白微末收起东西,轻快地哼着歌关掉舞蹈室的电源。
团里黑漆漆一片,大伙儿都走了,她相继检查了各处的卷帘门,确认锁上,正要准备离开,突然听到走廊另外一头有声清脆地撞击。
白微末拔高嗓门,问:“有人在吗?”
那边彻底安静了。
团里的安保措施做的非常好,没有身份卡的人绝对进不来,所以她没什么危险感,快步走过去查看情况。
拐角处空荡荡,垃圾桶上扔了个相机的盖子。
白微末拧眉,用手帕包起来,坐电梯到楼下的门卫室。
大爷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听着收音机吃泡面,屋里的空调像没开一样,闷的很。
白微末敲敲门进入,客套几句,把相机盖放在桌上,让他明天在广播里问一下是谁遗留的东西。
临走之前,她不放心的向大爷确认:“您有没有注意到别的人上楼?”
大爷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
“行。”白微末打消怀疑,道:“那您接着吃,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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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的小青梅
舞团一开始给外地的成员准备了宿舍,两人一间,条件不错。
白微末的室友有晚上跟男朋友打电话的习惯,隔着一堵墙,隔音不太好,她很清楚地听到哼哼唧唧的声音,非常影响她的睡眠质量,带一晚耳塞耳朵也会不舒服。
因为大家都在同一个舞团工作,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怕影响同事间的感情。
这个月初便随便找个借口搬出去了。
新租的房子离舞团有些距离,出行要转两趟地铁。
早晨遇上拥挤的时候,她甚至连把手都够不到,脚不沾地的被带出站。
白微末整理一下毛躁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放在背包里的手机震动不止,她这才有时间查看。
谢卓诚告知她已经登机,约莫中午十二点到。
白微末回:【注意安全】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她还是给门卫大爷说了一声:“中午有人回来找我,姓谢,您直接放他上楼就行。”
大爷端着泡着茶的水杯,示意她刷身份卡,闸门随即打开。
他嘿嘿一笑:“男朋友?”
“...不是。”
白微末解释:“亲戚。”
大爷没再多问。
***
距离高校演出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排练在紧张的进行。
白微末把手机缩在柜子里,一整个上午没看,训练中场休息的时候才想起来问谢卓诚的情况,他早半个小时前就发了消息,已经下了飞机。
同事换完衣服,问:“一会儿去哪儿吃?”
“没想好。”
“附近新开了一家拌面店,网上评价不错。”
“下次吧。”
白微末婉拒:“ 中午有约了。”
同事立马八卦地凑上来:“男的?”
“......”
白微末没否认,解释说:“家里的亲戚,休假来海城玩。”
同事心下了然,没再追问。
白微末收拾完东西下楼,询问昨晚遗落的相机盖,大爷上午问了一圈,没有找到失主。
他说:“这样吧,我先保管着,说不定是之前看演出的观众遗落的东西。”
“行,那麻烦您了。”
传达室里开着空调,白微末悉心把门关上,怕冷气跑出来。
一转头,猛地撞进别人怀里,鼻子生疼,生理性泪水漫上来,隔着层水雾,她模模糊糊地看到谢卓诚的表情,他似乎在笑,又有些无可奈何。
“冒冒失失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来了怎么不上楼?”
白微末低头,往旁边站,刷了身份卡。
闸门打开,允许出行。
谢卓诚自然而然跟在她旁边,走出院子,说:“怕再被拦下。”
“不会。”
白微末解释:“我给大爷打过招呼了。”
嗯?谢卓诚挑眉,笑得蔫坏儿:“怎么说的?”
白微末如实告知:“家里的亲戚来探望...”
亲戚。
“上次还是哥哥,这次变成亲戚了?你倒是把关系越推越远。”谢卓诚抿嘴,语气太淡了,让人琢磨不清他的情绪。
白微末心里一咯噔,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