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车摇摇晃晃的离去,赫连茵冷笑一声。
镇国公府?都快只剩下个名头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帝都出事儿,跑的比谁都快,以前老国公在的时候,那才能叫国公府,现在只是披了一张皮子罢了。
赫连茵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她凑到晋姝面前,好奇的询问,“师傅,国公府找你做什么?”
怎么态度这么不好。
晋姝喝了一口茶,招呼小青把多余的茶水拿走,看了一眼赫连茵,“因为她说我爹是她丢失的弟弟,让我回国公府!”
“啊!”赫连茵震惊不已,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那那那……我把她赶走了怎么办?”
要是师傅有了国公府的庇护,怎么也比在村子里好吧。
她心虚的低下头。
晋姝挑眉,“赶得好,谁想回去,一群烂人!”
她可不想回去凑热闹。
从刁蛮任性的靳思思到笑面虎靳妩,她没一个觉得正常的。
“那就好,那就好!”赫连茵觉得自己想岔了。
就她师傅这么厉害的人物,何必借助其他人的身份呢,她自己就是一个厉害人物,只会有别人巴结她。
庆幸的拍拍胸脯,赫连茵跑回后院去了。
晚上,晋姝刚睡着,就进入梦境中。
看着沉默不语的晋旺,晋姝在他眼前挥挥手,没大没小的开口,“怎么这么伤心?”
周身的郁气都要将他包裹成球了。
“伤心什么伤心,你老子我才不伤心呢!”晋旺抬起头,呵呵一笑,眉头舒展开来。
晋姝见他恢复正常,总算好了一些,坐在他身旁。
“又找我干嘛?”喝了一口梦里的茶水,晋姝感觉浑身异常舒服,伸了大大个懒腰。
“没干嘛,就是和你说一下……”晋旺敲着桌子,后半句一直没有说出口。
“说啥?”晋姝奇怪的看着他,倒是把话说完啊,停一半,留一半做什么。
晋旺站起来,咆哮着对她开口。
“说什么,说你该去给老子上坟了,不孝女!今年还没有去过呢!”
一点儿孝心都没有,哼!
晋旺气的不轻。
别的鬼家里人送吃送喝送钱,这丫头,屁都没一个。
净让他被属下笑话。
晋姝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聋了。
好洪亮的声音,将她的碎刘海都给吹动了。
晋姝捂着耳朵,大叫着,“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我去!”
再给他送几个美人,豪车豪宅,她去还不行吗。
至于发这么大火儿啊。
再说,她以为他不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呢。
“这还差不多!”晋旺收敛了暴脾气,睨了她一眼。
“靳家的事情就随缘吧,反正知道了我真实身份就行了!”
晋旺语重心长的交待着。
晋姝揉揉耳朵,心跳加剧,盯着自己的脚尖,“我知道!”
她还不是不喜欢靳家那群人。
不过她挺心疼她爹的,从一个豪门富二代变成了乡野小农民,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晋旺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将双手背在身后,眼底满是欣慰。
晋旺然后又想到什么,看向晋姝,“如果可以,还是去看看靳家老夫人,她时日无多了!”
虽然他已经去看过了,但他不想入梦,入梦了也不知道他是谁,还是算了吧。
晋姝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啊,还要去看她啊。
她连靳家大门都不想踏入半步。
莫得感情就是莫得感情,死了她也觉得无所谓。
晋旺拍了拍她的额头,“行了,行了,滚滚滚!”
爱去不去。
下一秒,晋姝就已经在自己床上了。
第二日,等她忙过了,连忙骑着大黄去镇上购买扫墓所需要的东西。
一车接一车的冥币,花圈,炮仗,纸人,豪车豪宅都被晋姝买来堆在晋旺的坟头。
三宝站在晋姝身边,差点没稳住自己的口水,“阿姐,这是什么?”
金灿灿的,好想吃啊。
晋姝将丰盛的酒肉放在她爹墓碑前。
拍拍三宝的脑袋,晋姝跪在地上,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这是缅怀先人的,你乖乖站着!”
她将香蜡点燃,开始烧纸钱。
天气炎热,火堆一生起来,就烘得人面颊通红。
三宝乖乖站在旁边,小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还不明白什么是缅怀,只是听晋姝的话而已。
等所有的纸钱都烧完了,已经是小半个时辰过后的事情了。
香蜡也燃得差不多了,晋姝将所有的纸扎尽数点燃。
这下她爹总不能说她不孝了吧。
晋姝等着烧的差不多,没有明火了后,才带着三宝离开。
一道虚无的身影出现在晋旺坟头,他摸着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不孝女,怎么能在他坟头上点炮仗的,真的是。
看把他头发都给烧没了,晚上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
晋姝回到家中,屁股刚坐下来,宋猎户就来了。
“宋大叔,你伤好了吗?”这才几天,怎么不多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