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我过两日还要上山一趟,想问问你们有时间没有!”
宋威憨厚一笑,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已经好了。
一点儿小伤,不足为惧。
“有空的!”晋姝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正好她也许久没有上山了。
宋威点点头,“那就好,大后天早上我在山脚下等你们!记得带上武器!”
“好!你放心!”晋姝笑了笑,又询问了两句,这才目送他离开。
山上又有异动,晋姝眼珠子转悠两圈,不放心的坐下来。
下午,晋姝在屋子里练字。
“砰砰砰……”敲击窗户的声音传来,晋姝抬头。
“毛毛?”晋姝看着站在窗户边,使劲用嘴敲击窗户的小鸟,惊奇的叫了一声。
她连忙放下笔,走到鸟身边,伸手抚摸起来。
“小姐,小姐,外面来了两只大鸟!”
外面,小青抱着三宝害怕的大叫起来。
晋姝低头看了一眼毛毛,连忙跑出去。
院子里,两只棕褐色的海东青相互依偎着,但有一只翅膀上明显带血,看着奄奄一息,眼珠子都不怎么转动了。
另一只则是用警惕敌视的眼神看着晋姝。
晋姝让小青先去前院待着。
“你让我救它?”晋姝听见毛毛心里想的话,惊讶极了。
毛毛点点头,从她怀里飞出去,落到两只海东青身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晋姝眼看着两只海东青逐渐放下警惕,身上的毛也放松下来。
毛毛转动爪子对晋姝叽叽喳喳。
救它小弟的媳妇儿?
晋姝都惊呆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她小弟的小弟的媳妇儿,她肯定会救的,毕竟都是一家人嘛。
只是怎么觉得有点离谱呢。
晋姝假装回屋子拿了一些东西出来,缓缓靠近这两只海东青。
晋姝检查了一下那只雌性海东青的伤势。
背上和翅膀上好长的两条口子,都能看到骨头了,并且已经发炎了。
估计是和谁打架被啄伤的。
晋姝看了一眼旁边的雄性海东青,渣鸟,打媳妇儿。
雄性海东青用懵圈的眼神看向晋姝,然后看看毛毛,不满的咕咕起来。
它才没有,它不是!
晋姝先给雌性海东青敷了点儿麻药,然后清理伤口,缝合。
小青抱着三宝蹲在不远处,两人四个眼睛盯着院子里的人和鸟。
三宝伸出手,鸟,大鸟,他想玩儿!
晋姝回头看了她们两人一眼,继续给这只雌性海东青治疗。
掏出一颗消炎药丸和补气药丸,碾碎了丢进碗里,让它就着水喝下去。
这只雌性海东青倒也温顺,听话的就把水给喝下去了。
喝了水,精神好起来,它在院子里溜达起来,那只雄性海东青就陪在它身边。
毛毛跳到晋姝肩膀上,在她耳边咕咕咕的叫着。
晋姝抚摸过它漂亮的羽毛,感觉毛毛机灵了不少。
她就听着毛毛咕咕咕,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你说深山里有金矿和煤矿?”
毛毛说的,那种黄黄的和黑黑的石头,她觉得很有可能。
难怪那群异族死活要在野猪岭盘踞。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晋姝灵机一动,金矿是吧,她也喜欢。
等两日她要上山去,正好看看是不是真的。
晋姝把眼神落在两只海东青身上,阴笑着走向她们,伸出自己的魔爪。
不能光靠毛毛一只鸟,还得多来点人手帮忙才是。
这两日,晋姝又去了一趟县城,给自己补充了一点儿需要的东西。
她听说县城的米面已经涨了两倍价格,猪肉也是,没有什么是不涨价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里不在战争范围,吃喝穿用都还是足够的。
晋姝正在成衣铺子里买鞋子,就听到隔壁粮铺暴发出一声怒吼。
“什么?一两粗盐要一百文,前两日才五十文呢,你这不是抢钱吗?谁买得起这么贵的盐巴!”
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争吵吸引过来,实在是这声音太响亮了。
“一百文?刘掌柜,你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又一个买盐的妇人沮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又满是责备。
她家人多,盐巴用的快,现在的盐价一天比一天贵,她家两个劳力,一年挣点儿辛苦钱还不够买盐巴了。
“对啊,对啊,刘掌柜,你一向诚信经营,怎么能把盐巴卖这么贵呢?”
“是啊,刘掌柜,我们那里买得起这么贵的盐巴!”
周围的百姓一听说盐巴价格也都纷纷围上来。
刘掌柜是个看着老实憨厚的胖男人,他走出来摆摆手,面露为难的对他们开口,“我明白,我明白,街坊们,不是我想卖这么贵,说实话,这盐我拿回来,一斤就赚了一文钱,都是熟人,我怎么敢卖你们高价!”
“我老刘的为人你们还不了解吗?实在是现在买不到盐了啊,一日比一日贵!”
刘掌柜的老脸都快烂完了,生怕这群人闯进他的铺子里。
主要是上面的盐商囤货,奇货可居,不卖给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