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虽然我说过我想要的是这样，但你说出来我感觉很不高兴。”
许戈再想起那时候，心情还是很快就糟糕下来。
“我不敢保证我现在有多喜欢你，非你不可，但至少现阶段，我确实挺喜欢你的。”
牧晶认真听完许戈的话，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许戈一噎，皱眉道：“就只有这样吗？”
“嗯……你希望我做出什么回应呢？”牧晶笑着耸耸肩，“感动到哭，还是兴奋感激？”
“对不起，我昨天晚上没想明白。”许戈干巴巴的说着，一贯能把人讽刺得体无完肤的他，如今竟然想句话都费劲。
他走过来，半蹲在牧晶床边，“我没有想要你表现出什么，我只是想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你，之前是我错了。”
“…你太干脆认错了。”
“没什么好拖延的。”
“好吧，这就是你的风格。”牧晶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我本来还想跟你冷战一段时间的。”
“冷战也是一种暴力。”
“许戈，你的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我喜欢你……好听吗？”
牧晶有点顶不住了，她抬手捂住许戈的眼睛，“好听好听，我知道了。”
“那你的回答呢？”
“我们退婚了。”
“……牧晶，你的嘴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牧晶笑了，许戈这现学现卖的能力也很厉害。
她想了想，“你确定要喜欢我？不嫌麻烦了？”
许戈摇摇头，“不麻烦，我们可以试试，你想当我女朋友吗？”
“那不行，追我的人太多了，你都没追过我。”
“我以前没追过人，但你如果想这样的话，那我可以试试看。”
追人，许戈的经验来自于上辈子的追他的人和网上的经验。
牧晶想象不到许戈这样一个人追求起别人来会是什么样的。
他似乎天生就和追人挂不上钩，只要站在那，有的是人会喜欢他。
牧晶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好的，能值得许戈另眼相待。
难道就因为一个穿书者必会攻略男主男配的定律，她就一定能把许戈拿下吗？
第35章 积分
虽然许戈说要追求她，但牧晶觉得以许戈的性格，要他追求人真的近似天方夜谭。
他能把自己那张嘴给控制控制，其实追人就已经成功一半了。
“明天是周日。”
临走时，许戈站在牧晶家门口，态度诚恳，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就是言语间太过生硬，反倒像是在命令。
“我们去约会，去吗？”
就这语气，说是讨债的她也信。
牧晶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你先说说去哪玩。”
“......地点你来定。”许戈还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看你喜欢哪，我们就去哪。”
“其实你根本不知道该去哪约会吧。”
“......明天一早我来找你。”
许戈说完就走，根本不给牧晶继续开口的时间，也可能是觉得时间不够，他得好好规划一下。
牧晶挺好奇许戈能选出什么约会圣地来，她回到卧室，听到脑海中系统开口。
【姐姐，我真的看不懂你们哎。】
“这有什么看不懂的？”
【他昨晚说要和你做朋友，今天为什么改口了啊？】
“可能是因为许戈比较聪明吧，稍微冷落一下他就反应过来了，而且他只是毒舌，不是傲娇。”
系统没再吭声，大概是去消化知识了。
第二天一大早，真的是一大早，不到四点，牧晶还在床上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那边的许戈精力充沛，“起床吧，我们去爬山看日出。”
牧晶：？？？
这是什么魔鬼吗？他是想追求女朋友还是想折磨仇人啊？
“你确定？”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牧晶质问道。
“嗯，快起来。”许戈语气认真，“十分钟，再不起的话我就直接到你卧室去。”
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
牧晶深吸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像只游魂一样飘进卫生间。
她以为的约会是画一个美美的妆，穿一身漂亮的衣服出去玩，而不是在别人还熟睡的时候，被追求自己的人拉起来去山上看日出。
唯一庆幸的是，山不用自己爬。
站在山顶被冷风一吹，牧晶最后一丝睡意也烟消云散，夏天本就亮的早，如今天边已经亮了，有点点暖橙色的光芒从远处的山里照耀出来。
许戈不解风情的点了点牧晶的眼尾，“你眼睛肿了。”
“......是水肿，早晨起的太早就是会这样！”牧晶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
到目前为止，她一点也没感觉到浪漫！甚至隐隐有种想把许戈揍一顿的冲动。
“是嘛。”许戈的手没有离开，手指曲着蹭了蹭牧晶的眼尾，“现在好点了？”
牧晶打了个哈欠，从随身挎包里拿出纸笔，边说边写。
“许戈，早晨不到四点吵醒我-50分，看日出+2分，毒舌-5分，治疗眼睛+2分，满分100分，当前共计49分。”
许戈：......
“什么？”他伸手挡住牧晶继续往下写的手，“什么扣分，为什么我才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