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什么时候到1000分，我就答应当你女朋友。”牧晶歪头看他，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膀上滑落。
许戈委屈，“这样不行，你直接扣50分，对我是不公平的。”
“那我要扣几分？”
“...1分。”
牧晶气笑了，抬手照着许戈的脑袋就要打下去，但在半路被许戈抬手挡住。
两人对峙一会儿，许戈泄气弯腰，把牧晶的手放到头上，“我记得最开始，你很怕我。”
以前的牧晶还想着讨好他，但现在怎么大变样了呢。
“你如果现在跟我说未来会杀了我的话，那我肯定还会怕你啊。”
牧晶的手指插入许戈的头发间，轻轻揉了揉，觉得手感很好，又抬起另一只手。
许戈低头看她，初生的朝阳为她镀上一层金边，敞怀的运动服露出精致明显的锁骨，的确是能让人心动的画面。
许戈垂下眼，双手抬起扣住牧晶的腰。
下一刻，牧晶重新拿起小本子，“交往前对我动手动脚，扣10分，恭喜您许先生，您现在的分数是39分。”
许戈：......
搭在腰上的手收了回去，许戈理直气壮的问道：“分都已经扣完了，那现在动手动脚的话，就不扣分了吧？”
这个嘛......这倒是牧晶没想过的。
她看了看本子，又看了看双手插在口袋里的许戈，冷血无情。
“不行！谁追求别人的时候会动手动脚啊，你问问大街上随便一个女生，没交往之前的动手动脚都是耍流氓！”
“......我长得帅。”
牧晶被噎了一下，“长得帅...长得帅也不行啊！”
许戈耸耸肩，无话可说。
牧晶上下打量他一眼，也跟着看起日出来，这么早的站在山顶看日出还是第一次。
远处的美景一看就让人心旷神怡，牧晶深深呼吸一下，“心情好，加5分。”
许戈看向她，“我不要这5分，你亲我一下。”
“什么？一个吻至少得20分吧。”
“我还有44分。”许戈太过理直气壮，搞得牧晶都差点觉得自己之前跟他说过这样的规定。
不愧是许戈，还能从加减分里想出这么多钻空子的方法。
“你不觉得这有点太快了吗？”牧晶双手抱胸，跟他算起账来。
“你前天晚上刚和我说要做朋友，昨天就改口要追求我，今天就要接吻，明天咱们是不是就能躺一张床上聊天啊？”
许戈叹气，“我上辈子死的时候是28岁，不是18也不是8岁，而且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对柏拉图恋爱不感兴趣。”
“所以你只是想睡我？”
“任何一个男人在有了喜欢的人后都会这么想。”许戈说的是实话，他习惯用直接的方式回答问题，也因此他说的话总是不太好听。
要是别的男人，这时候肯定会安慰牧晶，狡辩一些‘怎么可能，我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之类的。
但许戈不会，他会很直白得承认自己的欲望，也会纠正牧晶话里的错误。
“不要用睡这个字，它听起来很不负责任。”
第36章 折扣
说实话的代价就是牧晶又给他扣了五分。
许戈不理解，自己只是说实话，怎么就又惹牧晶生气了。
换成自己主动追人了，他就能深刻体会到其中的艰辛困难。
许戈叹了口气，上辈子从没给人道过歉的家伙在最近两天几乎要把它全都补上。
“我错了。”
“错哪了？”
“……不应该说得那么直白。”
“是不应该这么快！”牧晶拿本子轻拍在许戈头上，“你喜欢我，我还没喜欢你呢。”
“我知道，你当时说就快了，我以为你对我有好感。”
许戈觉得既然都有好感，那他主动点当然是可以的。
他又不是牵手都要犹豫的小孩。
成年人、尤其是他这样曾经身居高位的成年人，在谈恋爱的时候变成纯情小孩是不可能的。
牧晶哼了一声，看了眼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走吧，我饿了。”
“好。”许戈拉着她离开山顶，在山脚一家早吃店里坐下。
卖早食的阿姨热情好客，在给他们端上早饭后，就坐在旁边椅子上好奇打量。
“你们是来这晨跑的？”
“不是，我们去山顶看日出了。”牧晶饿得不行，咬了下包子，却被烫的又立刻把它拿出来。
许戈无奈，伸手在笼屉上拂过，把降温的包子推过去，“吃这些。”
他自然而然的夹过牧晶嫌烫的包子吃进嘴里，这种事之前在食堂就上演过很多次。
牧晶胃口小，他又不喜欢浪费。
早食阿姨看着他们，又好奇问道：“你们是兄妹？还是情侣？”
牧晶：“我们是朋友。”
许戈：“她是我女朋友。”
牧晶冲着许戈挑了下眉，许戈回以浅淡的笑容。
他很少笑，难得几次都能让牧晶这个颜狗沦陷进去。
这一次牧晶也一如既往的败给了许戈这张脸。
她哼了一声，埋头又往嘴里塞了个包子。
“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许戈趁热打铁的道歉，软硬兼施。
早食阿姨也劝导，“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我看这个小伙子挺好的，小姑娘，现在这年头，遇上个喜欢的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