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好听,就是不知道做的是不是另外一套了。”齐清绮不屑地说道,她就说她最讨厌了山映雁了,明明是表里不一的,非要装出一副大度识大体的样子来,不过雁总是雁,再美的大雁也变不成凤凰的。
山映雁没有理会齐清绮的话,在她看来没有必要做无谓的争论,也没有必要向她解释什么,因为她和齐清绮不过泛泛之情,她不需要齐清绮的认同,也不需要她的理解,不过她们特意等在这里,应该是有事情找她,山映雁问道:“二位姐姐在此特意等我,应该不是为了评价我而来,可有其他要事?”
齐清绮听到这话有几分不自在,眼神飘忽,拉了拉身旁齐滢渟的衣袖,示意她说话。
齐滢渟会意,“听说你们此番上京是跟着楚王的车马来的?”
山映雁点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们的意图何在,“没错,可有何不妥?”
“没有不妥,我听闻楚王的国相是席府的席修齐,你可认识他?” 齐滢渟压低了声音,脸颊泛起一丝红晕,显得很是窘迫,若不是齐清绮非要拉她做垫背的,她也不至于这么大胆的在山映雁面前提起外男。
山映雁面色古怪,莫非这两人今日针对于她是因为席相?那么她们二人的打探就意味着齐府有与席府联姻的意向,但是明明席府和齐府的交情明明比她们山家更深,她们却要向她打探席相,这只能说明席府并无此意,“几面之交而已。”
“怎么可能,你母亲不是和席相的娘亲关系很好吗?”齐清绮不信,她可是知道的山映雁的娘亲和席夫人是闺中密友,而她们家自从她父亲接手家主之位后,她们家和席家的关系就谈了很多,祖父如今也不管事,不愿意为这些事情周旋。但是她不甘心,她们家虽然有钱,可是没有一个正经的当官的人,如今商户地位提高了,但总是低那些官宦人家一头,每每聚会,她总是要看别人的脸色,她受够了这样的对待,所以她一定要嫁到官宦人家去。
而席修齐无疑是最好的人选,相貌、名声、地位、品德,他都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家对齐家有恩,她要是能嫁过去,依仗着这份恩情,她绝对能在席府过得如鱼得水,唯一难办的是齐府一点都没有要为席修齐物色妻子的意思,席修齐也不小了,席府没有半点动静莫非是有人选了?
齐清绮心焦不已,错过了席修齐,再找一个这么合适的人选就难了,她是见过席修齐的,那样长身玉立、才华横溢的男子不是一般人可以比得上的。
“大姐姐也说了那是我母亲,不是我。”山映雁说道。
“你推脱得如此干脆,莫非你母亲想要你和席家联姻。”齐清绮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凭借与席夫人的交情,山映雁他们家可能真的有此打算,怪不得如今全家都上京城了,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呢,她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山映雁她一辈子都别想爬到她的头上去,“你别痴心妄想了,凭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嫁入席家的。”
这次怎又扯到她的头上了,她这个大姐姐真是想的太多,“大姐姐,你误会了,我此次来京城只是为了探亲而已,并无他意。再者,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万不敢高攀席家。”山映雁是清楚的,席相无意于她,她也无意于席相。席相看着温和有礼,其实主意正着呢,几次相处,她隐隐感觉到席修齐或许跟她有几分相似,表面温和,骨子里都是固执的。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敢骗我,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齐清绮在山映雁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拉着齐滢渟就走了。
“姑娘,你怎么能任由她们欺负呢?我们好歹也是客人,这分明是她们失礼在先的。”听枫很不满,她家姑娘总是这样,不应该退让的时候也退让了。
“可是我们争赢了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啊,何必多费唇舌,听枫你放心好了,该争的时候你家姑娘是会争的。”山映雁安慰她道。
“姑娘你只会争取和无关紧要的人相关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倒是看得比谁都轻。”说什么争不争的,她家姑娘就是烂好心。
从那日与李虞、戴融相聚之后,司马敬曦又开始了百无聊赖的日子,每日里除了习武就是看书了。
一旁伺候的成和提醒司马敬曦道:“王爷,你的书拿反了。”
正在走神想媳妇的司马敬曦仔细一瞧,还真的拿反了,拿反了就拿反了吧,反正他也是看不下去的,正反没有差别。
“王爷何不再邀李公子和戴公子出去玩呢?”既然不想看书,王爷干嘛勉强自己,这倒不像王爷以往的性子。
“本王也想出去玩的。”但是窦傲玉实在缠人了,他到哪里都能看到她,司马敬曦现在是躲窦傲玉都躲不及,只能哪里都不去,老实地待在皇宫了,在宫里窦傲玉就不能随意来找他了。
“王爷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好了,太后和皇上都不会怪王爷的。”以前没去封地的时候,王爷还不是想什么时候出宫玩就什么时候出宫玩,现在怎么顾虑这么多了。
司马敬曦叹气道:“你不懂。”这京城人多嘴杂,他又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整天和窦傲玉搅和在一起,不知道京城里会传出什么流言来,当然这要搁在以前,他是半点不在乎的,可现在阿雁也在京城,万一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误会他了,他又见不到人不好解释,那不就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