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要一直不出门吗?”成和担心王爷闷在宫里把自己闷坏了。
“本王让你盯着齐府,你可看到阿雁是否有出门?”阿雁出门了,他就出宫去见阿雁,可是阿雁这几天都没有消息,他哪里还有心思看什么书。
成和会意,他答道:“没有,山姑娘这几日都没有出门,山姑娘是做客齐府,想来是不方便经常出门的。”
好烦,他真的好想现在就要皇兄给他赐婚,可太后绝对不会答应的,时机还没有到,他还不能够和太后起冲突,现在正是窦家春风得意的时候,他不能给皇兄们添麻烦。阿雁也是,为什么经常呆在家里不出来走动呢,他真的担心哪一天他忍不住要直接跑到齐府或者山府抢人了。
“王爷要是想见山姑娘,为什么不直接去齐府呢,齐府的人定然是不敢拦王爷的。”成和不解,这么想去见山姑娘就去见好了,天天派人盯着也不是个办法。
“齐府不是山府,万一齐府那帮人知道本王看上阿雁了,直接把人送来了怎么办?那阿雁还不得以为本王是要仗势欺人,山轸和山景浩还不得恨极了本王。”齐府的人根本信不过,上辈子山景浩当家后就和齐府的关系很差了,而且他之前之所以不敢轻易去山府见阿雁,也都是为了不让山轸和山景浩讨厌他。
“王爷真是用心良苦。”
可不是嘛,他为了阿雁可是一万个上心,所以这辈子一定要和阿雁圆圆满满才行。
第十六章
新亭俯朱栏,嘉木开芙蓉。
在满城的芙蓉花尚未燃尽最后的艳丽时,太后的寿宴到了。整个京城变得更加热闹了,街道上车辆络绎不绝,行人来来往往,这场太后五十岁的盛宴像是调动了整个京城的热情,一下子变得喜庆起来了。
寿宴这日,司马敬曦早早地准备好一切后就去找他二皇兄了,他二皇兄事务繁忙,昨天晚上才匆匆赶到,他都没来的及见上一面,趁着这会时间还早,能好好和二皇兄叙叙旧。
司马敬曦的二皇兄司马敬庆是清河王,封地在冀州清河国,生母为宋贵人,外祖父宋平曾是卫将军。宋贵人是先太后的侄女,因而宋贵人生下司马敬庆后,就被立为太子,然而先太后崩逝后,宋平一家因罪被诛,宋贵人也因巫蛊被杀,年仅五岁的司马敬庆被弹劾失惑无常,先帝以此废除其太子之位贬为清河王。
司马敬曦来到清河王的住处时,清河王刚用完早膳,一见司马敬曦来了,微笑着迎接了他,“小曦,你来了,可是用了早膳了?”
“用过了,本来昨日就该来见二皇兄你的,可顾及皇兄舟车劳顿不好叨扰,所以现在才来。”算上上辈子,他都好久没见到二皇兄了,但是昨晚成和劝住了他,他才这会才来的。
“你什么时辰来找我,都算不上叨扰,我巴不得你早点见着你。”清河王见到司马敬曦很高兴,他这些兄弟里面,也就只有楚王最真诚也最好懂,“我这次从冀州带了好些特产来,你有喜欢的尽管拿去。”
“我就知道二皇兄最好了,那我不客气了。”司马敬曦最自豪的是他的这两位皇兄,他的皇帝皇兄虽然有时候对他很严厉但是把他保护得很好,而他的二皇兄一直对他很温柔而且很有耐心,小时候常常陪着他玩。
清河王戳着司马敬曦的额头,笑道:“我就没指望你能客气。”
“我也给皇兄带了礼物,是徐州最最好的青瓷,皇兄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司马敬曦骄傲地说道。
“知道给我带礼物,我家小曦总算是懂事了。”清河王一脸欣慰。
“别总把我当孩子看待。”司马敬曦嘟囔道,他现在是十八,但上辈子好歹活了二十五岁,已经和现在的二皇兄一样大了,怎么也算不上孩子了。
“对了,皇兄你知道冀州有什么名医吗?”司马敬曦想起正事来了,他想向二皇兄打听冀州的名医,他从徐州带来的那些大夫都派不上用场,脉请是请了,可都说他皇兄身体好的很,一帮子庸医,真要是好得很,他皇兄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没了。
“怎么了,可是生病了?”清河王担忧地问道,不知道是谁病了,看样子病的还不轻,徐州的大夫竟没有一人能解决。
“没有,我只是担心皇兄,他日理万机,万一累出什么病来就不好了,所以先找名医给皇兄备着。”没办法,他也不想对二皇兄说谎的,可他总不能说他皇兄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几年就会没了吧。
“这一时也想不起来什么名医里,不过我会替你留意的。”清河王有几分吃味,怎么不见阿曦这么关心他呢,“阿曦对皇上真是上心。”
“谢谢皇兄,我对二皇兄也很上心的。”司马敬曦立马讨好道。
“你就会嘴上说得好听。”
司马敬曦正和自家二皇兄说的开心的时候,他皇兄身边的张公公来了。
“见过楚王、清河王。”张公公恭敬地给两位王爷请安。
“张公公,是什么风把你这么一大早就吹过来了。”他还有很多话要和二皇兄说呢,张公公这会来打什么岔。
“此时打扰王爷实在抱歉,但是皇上有要事要与清河王商量。”张公公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耽误二皇兄和皇兄了。”司马敬曦起身告退,他帮不上忙,至少还是不会拖后腿的。
时至中午,到了太后寿宴的时辰了,司马敬曦坐在二皇兄的身边,后头是许多不熟悉的大臣们,午时是廷宴,晚上才是家宴。司马敬曦对此时的廷宴没什么兴趣,不过是些歌功颂德的无趣陈词以及听不懂的政事,看这些人的勾心斗角还不如歌舞来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