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给菖蒲拿了十两银子让她去办事。
她想着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尽量把扳倒侯府的证据找出来,另外再把侯府名声抹臭,让他们变成京城的笑料才好。
第18章 悲催的继室17
许知意希望自己这样做能让原主满意。
这样她能多得些功德值。
讲真,她很期待开启系统商城,这样到时她就可以买自己需要的东西。
不然,像昨晚那样准备不周,万一遇到突发情况怎么办?系统商城一开启,她积分多了,到时候出任务才容易。
不过,她又想到靠乞丐传播侯府的丑闻效果不大。
而且侯府也特别容易查出来谁是幕后主使?到时候顺藤摸瓜揪出自己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她决定找燕清灏帮忙,估计这种没有实权的勋贵燕清灏也不愿意养着他们。
想好后,她打算亲自跑趟露华浓。
过了一会,薄荷回来跟她禀报:世子爷听了薄荷的回禀后并未多言,反倒因为自己的爱妾过去晚了发了一通脾气。
不过,他昨日才受伤,今日即使发脾气也没那么大的威慑力,薄荷没多待,把许知意交代她的话说完就过来了。
回来的路上她还听到侯府的传言,下人们凑在一起议论莫不是有精怪,不然那么多东西怎么能在下着大雨的情况下被人搬完?难道说对方来了几百人并且出动了百十辆马车?
但这不现实,毕竟几百人行动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而且百十辆马车夜晚在街上行走,即使下着大雨也会惊动到人的吧。
总之,等这件奇事传遍京都的时候,上到达官贵人包括几位皇子,下到黎民百姓包括乞丐都觉得这是奇闻。
晌午,侯府最新战报来了,菖蒲打探出侯夫人晕倒后一直没醒,汤药都灌不进去,还是半个时辰前府医过去施了几针才把人救醒。
不过,人是醒了,病根也落下了。侯夫人有点轻微中风,听说手都僵直了。
许知意听了很满意,她觉得再有几件不利于侯府的事发生后,侯夫人大概率就瘫痪在床了,要不然就是直接气死。不过,以侯夫人的作精秉性气死的概率不大,所以,还是把她气成半身不遂比较好。
再有就是侯爷让人去报官,顺天府和大理寺都派了邢名高手过来查寻。
结果,因为大雨的冲刷地上和房顶流下的那血都不见了。而各个库房里除了墙就是地砖,房顶完好无损,只有门上掉下的铁锁。
搬走那些东西肯定有动静,而守夜的小厮和仆妇都说没听见声。
两个衙门的人在现场看了又看,东西好像凭空消失一样,根本查不出任何线索,问又问不出什么?
问忠义侯都丢了什么?他说去了几万两银子,包括两个库房被盗了,里边最重要的就是皇家赏赐的东西。还有一些是平时走礼时大家送的东西,包括夫人的嫁妆。
一听有御赐之物,大理寺和顺天府直接重视起来,把这个案子也上升为悬疑案,可是悬疑案又怎样,查不出线索,破不了就是破不了。
当天下午,许知意稍微装扮一下在小丸子的引领下溜出府,确定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之后直奔露华浓。
找到李掌柜说明来意,李掌柜立马表明他们公子吩咐过许娘子有事但讲无妨。
许知意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主要就是散播谣言,让侯府伯府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变成人人唾弃的存在。
第19章 悲催的继室18
李掌柜立马领会她的意思,对她道:“侯府到底是勋贵,这件事待我禀明主子,若是主子无异议,许夫人说的事我等一定照办。”
“行,那就劳烦掌柜了,还有,麻烦李掌柜帮我扫个尾,我不想他日侯府追查的时候查到我的丫鬟身上。”
“这事容易,在下回头交代手下人先把这件事办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想弄点迷药,你知道哪里有?对了,迷药是用来以防万一的,我不会滥用。”
“迷药倒是有,只是不多,在下先给姑娘拿一点。”说完,让手下去拿药。
不多会就送过来了,李掌柜递给她道:“这个迷药药效好,黄豆大小的量放在茶壶里就可以药倒人,没一个时辰醒不过来。点燃之后也可以当作迷烟用,但是,要注意房间大小和通风。”
许知意接过来:“行,谢谢李掌柜。劳烦你李掌柜帮我给你们主子带个话,如果这件事能办,算我欠他一个人情,改日一定奉还,告辞。”
她出了露华浓没敢在京城闲逛,只在路过糕点铺子时买了好几盒糕点,又找个没人的地方放到空间里。她想着多给空间备点吃、喝、用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放好糕点后没在停留,立马回到侯府。
其实许知意白担心了,原身平时在侯府跟边缘人一样。
这两天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忠义侯知道大儿媳门第不高,压根没想起她。
只听管事禀告儿子跟前有人伺候,还是儿子素日宠爱的人就没多管,他现在只想把窃贼赶紧找出来,包括侯府消失的财物和那两个暗卫。
这还真是活见鬼,那么多东西到底是怎么在有人看护的情况下凭空消失的?
难道说那两个暗卫早已叛变,里应外合跟人把东西盗走了?
忠义侯送走官差后自个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把幕僚叫过来商议。
他担心藏在书桌隔层里的罪证被发现,主要是侯府这些年利用权势搞土地兼并,甚至还逼死人命。
要知道,侯府的赏田(也可以称为食邑)只有一千顷,加上历代忠义侯都是正妻、小妾、通房一大堆,所以侯府这些年子嗣繁茂,以致家底不丰。
最近这几十年侯府没少兼并赏田周围的土地,立国时皇上名义上赏了忠义侯府一千顷,实际上吞并下来两千顷都不止。
这些事民不举官不究,他们把那些土地被吞并的人变成佃农,又给了当地官员不少好处,还对当地里长村长恩威并施,周围路口安排打手和护卫守着,加上手段残忍的收拾了上告找事的人,那些被吞并田产的佃农慢慢也认命了……
所以这几十年才没闹出什么事,如今,这账簿被人盗走了,要是被翻出来一旦闹起来,估计侯府大厦将倾。
忠义侯心神不宁,急于想个对策……
他顾不上府里其他事,让老二老三稳住局面并照顾侯夫人及长子,好在他请了太医院的圣手,也不知夫人现在怎么样?
他正想着,长随就过来跟他禀报太医院院正给侯夫人诊治过了,夫人怒急攻心,气恼交加中风了,需要施针,但院正没把握针灸之后侯夫人会恢复如初。所以让他过来问侯爷的意思?
忠义侯心累,他觉得老天爷一定是看他过得太安稳所以给他找了一堆事,他无奈道:“告诉院正,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本侯不会少他诊金,让他安心给夫人和世子看病,主要看世子的腿有无可能恢复好。”
“是,侯爷,小的这就去。”
许知意回到府里的时候,府里人心惶惶,大家私下里都在讨论库房被谁偷了,很多人都倾向于鬼怪,不然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把东西一扫而空。
许知意听了一耳朵,没管他们自己吓自己,回房后躺到床上歇着,心想:闹去吧,水越浑好。
她这会因为心情好睡不着,索性继续检查那些东西。
终于,在看到书架的时候,她觉得奇怪,因为书架下边的隔板从表面看板子很薄,但书架里边的空间小,她仔细观察一番后把手伸进去敲打一番,终于发现里边的暗层。
这个暗层回脚还有两个铜扣固定,许知意拿出匕首三两下把铜扣撬下来,然后把板子一抽,哗啦一声,落下一堆账册。
她心下大喜,拿起账本仔细看看了几页,之后又看另一本,这上面记账日期最早是在30年前。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她就说嘛,偌大的侯府养了几百号人,不管主子还是半个主子,一个个金尊玉贵的,这么多人花销巨大,侯府又没有什么大生意,他们是怎么维持体面的?他们怎么可能干净?
这不,终于被她找到证据了。
想到侯府快完蛋了,她心情格外轻松,看吧,人都有弱点,找到弱点就能收拾他。
许知意把这些账册全部收起来放好,这才躺床上睡觉,连着几个晚上没消停,她得好好休息。
另一边,燕清灏收到李掌柜传来的信息后,他站起来背着双手在书房里踱步思考。
这不是撸个小官那么简单,这是对勋贵动手,这些勋贵这么多年在京城联姻,一个个树大根深,表面上看是对付侯府和伯府。
其实,对付的还有勋贵后边的人,他不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美人固然好,但是危及到他地位的时候,他还是要好好思量一番的。
所以,这事必须谨慎,不然的话一招不慎,他这个太子之位或许会被这些勋贵联合起来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