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才承诺过许知意有事找自己,结果她真找自己了自己却掉链子,这也太没面子了。
所以,不能明面上帮。
他想了想,三皇子的小舅子貌似和忠义侯府世子不对付,那就利用一下,让人引诱三皇子的小舅子针对侯府去吧,反正那是个一点就燃缺心眼的家伙。
于是,当天晚上,就有几个人陪着三皇子的小舅子去青楼寻欢了。
第二天,大街小巷关于忠义侯府世子赤身裸体被人阉割导致不能人道的二三事就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连路边的狗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借着这个热乎劲,侯府失窃,几个库房所有财物不翼而飞的消息又传遍京城。
京城上至名流贵妇下至布衣百姓就像瓜田里的猹一样,天天吃瓜不亦乐乎。
紧接着又有侯夫人气到中风的消息传出。
第20章 悲催的继室19
许知意这两日在侯府听到外边的传闻,觉得燕清灏果真是个好搭档。
看看这宣传做的,多到位,这才几日,侯府都快名满天下了。
别着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等侯府彻底焦头烂额,侯夫人气的中风更甚的时候她再把账本爆出来,到时看他们怎么应对。
对了,还有伯府,作为儿女亲家,伯府怎么能置身事外呢?
她不知道的是那日李嬷嬷偷偷回去,伯夫人已经跟李嬷嬷交代好让她这几日回去探望,结果侯府一个事连着一个事,李嬷嬷哪敢在许知意跟前提这事?
但是,许知意能允许伯府作壁上观吗?
她派薄荷去伯府送了一封信,大意是:我是您的干女儿,我现在重病在身,不能自理,您的女婿及亲家,包括您的外孙们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您不来探望一二吗?
您和侯府可是十几年的关系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您这两天赶紧来探望一下吧。
不然的话您的干女儿我在这侯府都无法自处了。脊梁骨都快被人戳断了,背后还不知有多少人嘲笑。
还有您的外孙外孙女,他们多可爱多聪明呀,您也不想他们让人非议吧。
您的干女儿无比热切的在这里等着您,盼着您,您赶紧来一趟以堵住悠悠众口。不然您的干女儿和外孙外孙女在这府里难做人。”
许知意是怀着无比恶心想吐的心情写完这封信的。
她并没指望伯夫人看了这封信过来。
她就是想恶心伯夫人,那个心如蛇蝎的老妇对一个15岁的小姑娘下毒手,让人家没有生育能力,她怎么想的,简直是刽子手。
她打算再过两三天,她就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去伯府转一圈,到时顺便把自己生病无人探望以及嫁妆被夺的事揪出来说一说,她就不信伯府的名声不臭。
对了,她还没有夜探伯府呢。
唉,估计最近不行,最近侯府失窃,整个京城都加强了守卫,高官勋贵们给自己府邸布置了重重防守。
连京城的狗都卖脱销了,所以,暂时她回伯府搞事情有点困难。
不过没关系,办法是人想的,她先蛰伏几天看看形势再说。
许知意在自己的院子消停待了三天没出去,毕竟她现在的人设是病弱弃妇。
侯夫人病体缠身,所以暂时无人顾及她。
但是,伺候世子的小妾们不答应,她们这些年受尽宠爱,就差骑到许知意头上拉屎了。
结果许知意生个病从庄子上回来,竟把她们不放到眼里,竟敢让奴婢上手打人,这怎么行?必须教她学会做人。
所以,当世子精神稍微好点时,她们一个个哭的梨花带雨,在世子面前装惨卖乖,说了许知意不少坏话。
傅佑安本就不喜许知意,结果她竟敢给他宠爱的小妾们脸色看,这怎么行?
还有,他都病了好几天了,她竟敢不过来问安,这分明就是没把他这个夫主放在眼里。
于是,对伺候的丫鬟道:“去,把夫人给我叫过来。”
当丫鬟过来跟许知意说:世子请她过去时,许知意正指挥菖蒲给她裁衣服。
她对丫鬟道:“本夫人知道了,去跟世子说我等会就到。”至于她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不知道了……
等丫鬟走后,她对菖蒲薄荷道:“你们俩把东西收起来随我走一趟。”出了房间门,就见李嬷嬷在院子里探头探脑。
许知意站定问她:“李嬷嬷,你在干什么?”
“老奴没什么事,就是看看夫人有什么能让老奴效劳的。”其实是她回了伯府一趟,伯夫人听她说了许知意这几天的消息,伯夫人让她多留意许知意,看能不能抓到她的错处继续拿捏她。
因为巧慧巧思这两天脸肿的越发厉害没法见人,小丫头们又指不上事儿,所以,只能由她亲自出马。
“这样啊,那好,库房被盗,这两天公爹和婆母焦头烂额顾不上,你查一下嫁妆单子,看我的嫁妆丢了多少,都是什么物品,回头要交给衙门,可别疏忽了。”她说完也不去看李嬷嬷那便秘的脸色,直接让薄荷锁上门出了院子。
她想着给这老东西找点事做,回头她再拿着单子问侯府索赔。
既然是她的嫁妆,那就必须是她的,至于侯府有没有银子那关她什么事?不是还有各房的摆设吗?卖了给她凑呗。
她回来是当搅屎棍的,又不是当孝子贤妻的。
路上,她琢磨着等下见了渣男是扮演小白花好,还是扮演泼妇比较好。
第21章 悲催的继室20
由于傅云烨是长子嫡孙,他的院子自然不会寒酸。
加上侯夫人舍得花银子,青云院比许知意这个继母的院子都修的精致。
许知意第一次来青云院,她走进院子余光用打量了一番,心道:可惜了,修的这么好住不了多久就得充公。
她走到屋门口还未说话,就被两个娇俏的丫鬟拦住道:“少夫人安好,世子说了,夫人来了,先通禀,少夫人稍待。”
“哦,这样啊,那你赶紧去,顺便帮本夫人给夫君带一句话,本夫人身体不适,若是时间长点恐怕会晕倒,所以本夫人在外面数10个数,时间一到本夫人就自行回去了。毕竟本夫人还是个病人。”狗东西还想给老娘来个下马威。给你脸了是吧?看起来当时骟了他还是心慈手软了,应该把两个爪子也剁了。
许知意好整以暇在外边等着,给薄荷使了个眼色,薄荷开始读数。
屋里,傅佑安听到丫鬟的禀告后气的双手握拳,看来芸儿说的不错。许知意果真不识抬举,自己愿意见她,她应该感恩戴德才是。现在竟敢在屋门口拿乔,果真是不识好歹。
于是对丫鬟道:“你出去告诉她,她不敬夫主,罚她在外边站半个时辰。”芸姨娘在一边煽风点火道:“世子爷,您这样未免太不给夫人面子了,夫人刚说她还病着呢,万一把夫人气到了怎么办?”
“还是芸儿懂事,放心,爷我就是让她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就算我现在受伤,双腿不能动我也是她的天,我说一她不能说二。”
少倾,传话的丫头一脸古怪的进来道:“回禀世子爷,少夫人走了。”
“什么?谁给她的胆子,竟敢这样无视夫主,真是岂有此理!你走一趟,就说本世子说的,夫人无理在先,粗俗不堪,罚她去佛堂把女戒女则各抄五十遍,抄不完不准出来。”旁边的小妾听后一脸得意。
丫鬟在心里对小妾翻了个白眼:哼,贱蹄子。可惜她想攀附没机会,世子没那个能力了,边腹诽边去了许知意的院子。
许知意回来后让菖蒲收拾东西,又让薄荷在院子里熬药。
她想着傅佑安要是做妖她就去外边住几天,顺便把那烂人宠妾灭妻的名声传出去,俗话说痛打落水狗,让他一烂到底算了。
两个丫鬟自去忙活,她则把李嬷嬷叫来问道:“本夫人记得我的嫁妆里有个宅子,那个宅子的房契在哪?”
李嬷嬷听后心里一紧,这小贱人贼心不死,之前都在库房里拿了一些物件了现在还想要房子?她不知道那些嫁妆现在除了宅子和一个300亩的庄子之外就剩3000两压箱底银子,其余物件都丢了吗?那是伯夫人给小小姐准备的,跟这贱人有什么关系?
她心里不忿,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年龄大了可不想没脸,眼珠一转,嘴里道:“这个,时间长了,老奴一时想不起来,夫人给老奴点时间,容老奴找找。”
“哦,想不起来了?没事儿,你在这站着,菖蒲、薄荷、你们把手里的活先放一放,薄荷、你把药让外边的小丫鬟看着。
去李嬷嬷房间找一下,看看房契地契在哪,顺便,我的压箱底银子也在李嬷嬷那呢,你们要是看到一并给我拿过来。
还有,如果她的房里找不到,就去她家找,到时要是在她家找到他们家身份以外的东西,就直接报官,我这可不敢留坚守自盗的人。”
菖蒲薄荷口称:“是,奴婢这就去。”两人转身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