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的外貌和气质太过出众了,见到他的人,无论男女,几乎都忍不住多瞧他两眼。
不过容澜都将他们视为空气了。
虽然云溪因为做菜的事,生了一顿闷气。
不过看到师父的脸,她的闷气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她还真是没出息。
不过她乐意。
出息与师父相比,那肯定是师父更重要。
于是在吃饭的时候,云溪又特别殷勤地给容澜夹菜了。
“师父多吃点肉,你太瘦了,都快赶上徒儿的身材了……”
虽然师父的身姿看起来很清雅飘逸,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但与寻常的男子相比,师父的身材还是显得过于纤细了。
但不得不说,师父的身段确实是优雅又不失妖娆。
每次看着师父的身段,她都会心跳加速。
然后就……流鼻血了。
咳咳!
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让师父知道。
不然师父会一巴掌拍死她的。
唉!
她真是一个大逆不道的逆徒。
云溪扒了两口饭,然后又抬头看着容澜。
容澜一口饭一口菜地慢慢吃着,动作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便在此时,楼梯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挺大的动静。
这间酒楼总共有三层,而容澜和云溪便是坐在第二层吃饭。
动静是从二楼连接三楼的楼梯间传来的,只见有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从楼梯间滚了下来,他的脸上还有一个巴掌红印。
男子在痛苦地哀嚎,似乎伤到了骨头。
云溪只看了一眼,便没有兴趣了。
而容澜则是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一下,继续心无旁骛地吃着饭菜。
片刻后,只见有一位中年男子走了下来,他冷冷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有些人不是你可以碰的,别以为你是沧澜国的皇子,便能为所欲为了。”
原来被打的男子乃是沧澜国的四皇子容廷安。
就在中年男子的话落下后,又有一男一女从楼梯间走了出来。
他们分别是北堂越和北堂浅月。
容廷安显然是调戏了北堂浅月,才会被打到从楼梯滚下来的。
北堂浅月轻纱遮面,但举手投足间,却依旧是透露出一丝妩媚,而且还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北堂越一眼便注意到云溪的存在了,于是在北堂浅月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云溪是听到‘沧澜国的皇子’这几个字后,才又将目光转向楼梯口的方向。
却刚好对上了北堂浅月扫视过来的目光。
云溪没在意。
北堂浅月却勾了勾唇角,然后视线便移到了容澜的身上去。
容澜背对着她,因此她暂时看不到容澜的相貌。
而此时的容廷安,身上的痛感也已经缓过来了,他狼狈的站起来,然后又恶狠狠地瞪了中年男子一眼。
正愤怒着,却又蓦然瞥见了一身红衣的云溪。
他在宣元帝的寿宴上见过云溪,而他的本性又是好色,对于容貌长得特别美丽的女子,都会不由自主地记在脑海里。
而云溪便是他记住的女人之一。
容廷安在看到云溪后,便立即大声道:“安宁郡主,我是沧澜国的四皇子,你赶紧过来替我打他们。”
他想要打的人,自然是中年男子与北堂越。
云溪会武功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包括容廷安在内。
但云溪在听到他的话后,却没差点被噎住。
这个四皇子的脑子没问题吧?
居然叫她过去打架?
她跟他很熟吗?
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云溪并不想理容廷安。
但容廷安却自我感觉良好,继续道:“安宁郡主,你身为皇叔祖的徒弟,就应该帮我对付他们,毕竟我是皇叔祖的皇侄孙,如果皇叔祖知道你不帮我的话,他肯定会生气的。”
随着容廷安的话落下,在场的不少人都纷纷向云溪投去目光。
云溪轻叹了一声,表情郁闷。
她只是想要与师父好好地吃一个午饭而已。
为何现在要让她成为最备受关注的人?
抬头看向师父。
师父已经放下了碗筷。
第67章
容澜的秘密
云溪看着容澜的脸色,忍不住暗想:师父会生气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啊!
容澜仿佛没有注意到现场的诡异气氛,他的神情平静如止水,冰眸看着云溪,语气淡漠:“吃饱了吗?”
云溪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摇头回答:“还没。”
容澜淡淡地道:“那你继续吃,为师先走了。”
云溪两眼顿时瞪大,表情愕然地看着容澜:“师父,你不等徒儿吗?”
“不等。”容澜站了起来,神色淡如水,一袭白衣似雪般纯洁,在转身间,下摆微微飘起。
他的眸光清冷如月,容颜绝色无双,气质飘逸仿若天宫之上的神仙。
各种各样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到了容澜的身上去。
“师父,你太过分了。”云溪不由地一阵气闷,丢下手中的碗筷,反正现在也吃不下去了。
容澜没有理会气哼哼的云溪。
刚才容廷安在听到容澜的声音时,眼皮便猛地一跳。
如今又见到容澜的脸,没差点直接摔倒在地板上。
他对容澜的印象太深刻了。
就算是把脑子里的全部美人都忘掉,他也不会忘记容澜的脸。
用他的眼光来看,这位皇叔祖绝对是一副天生的美人骨。
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冠绝当代的极品美人。
只可惜生错了性别啊!
如果这位皇叔祖不是男子,也不是他的长辈,那他肯定会娶其为皇子妃的。
容廷安目含惊艳地看着容澜,甚至连行礼都忘记了。
也幸亏容澜不在乎这些。
但被容廷安用这种目光盯着看,容澜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他冷冷地瞥了容廷安一眼,却让容廷安瞬间回过神来了,还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见……见过皇叔祖。”容廷安慌忙行礼。
他刚才真是疯了。
居然敢想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而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容澜的身上。
在众多目光之中,其中好奇与惊艳居多。
容澜却又已经无视掉容廷安了,旁若无人地径自朝楼梯口走去。
他要离开这里。
没有得到回应,容廷安觉得很尴尬,他的视线落在了云溪的身上,又不由地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脸色霎时涨红了起来。
简直就是尴尬死了。
“师父,等等我。”云溪连忙追上去。
北堂浅月却在这时开口道:“传闻奉天城有一个十大美男榜,而容王便是十大美男榜之首,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而且比她想象中的更要令人惊艳。
也令她更加的感兴趣了。
然而容澜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给她一下。
倒是云溪喜滋滋地道:“这位小姐姐真是有眼光,祝你以后能嫁个只比我师父差那么一点点的男子。”
北堂浅月似是愣了一下,随后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云溪,勾唇道:“我当你的师娘如何?”
云溪轻挑眉梢,笑容可掬:“不好意思,师娘的位置已经有人占了。”
北堂浅月闻言,又禁不住怔了一下。
就在她们说话的时候,容澜已经走向了楼梯口。
“有眼光的小姐姐,不如你就嫁给我们沧澜国的四皇子吧。”云溪嘻嘻一笑,又朝北堂浅月轻挑了一下眉梢后,便连忙追上容澜的脚步。
北堂浅月转头看向云溪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至于北堂越则被容澜和云溪给同时无视掉了。
“皇叔祖,安宁郡主,等等我……啊!”容廷安想要趁机跟他们一起离开,但他的手却十分不巧地碰在了云溪的腰身上。
结果却被云溪给一脚踹飞了。
这是云溪的下意识动作。
她与容澜都有同一个毛病,那就是不喜欢别人碰他们的身体。
于是当一个不熟悉的人在碰到他们的身体时,下场便会如容廷安一眼。
如果是碰到云溪的话,会被她一脚踹飞。
若是换作容澜的话,则会被他用内力给直接震飞出去,连手都懒得动。
前者可能会伤到骨头。
但后者却可能会受内伤而死。
她的这个毛病,肯定是被师父给潜移默化了。
云溪不由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容廷安,表情有点纠结,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
容廷安又在痛苦的哀嚎。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刚才他不应该色心突起而故意去碰云溪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