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师尊:孽徒太放肆_醉梦流年【完结+番外】(57)

  八年前,那个身穿红衣的小女孩,在被赶出将军府的时候,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面对冷酷无情的他们,她的神情很平静。

  正是因为她的平静,让他一直无法忘记她的存在。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她是山贼的女儿。

  于是便毫不留情地将她赶走了。

  可惜后来,他才得知了一个真相。

  原来他的夫人,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他。

  她的夫人没有告诉他,当时安乐侯的夫人也被山贼捉了去。

  而她与安乐侯的夫人是在同一日生产。

  那个被他们赶走的小女孩,其实是安乐侯的女儿。

  最令他感到内疚的,却还是安乐侯的夫人之所以会被山贼捉走,其实是受他的夫人所累的。

  他在得知真相之后,为了弥补过错,便立刻去找当年被他们赶走的那个小女孩。

  然而很可惜,他早已寻不到那个小女孩的踪迹。

  第84章

  师父的脸皮是不是也很厚

  之前在宣元帝寿宴上的时候,白威锋也见过云溪。

  当时的他,在见到云溪的第一眼,便有一种熟悉感。

  只是没想到,云溪竟然会是安乐侯的女儿。

  也就是当年被赶出将军府的那个小女孩。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却还是那个小女孩最后居然成了容王的徒弟。

  他对容王的了解并不深,但也知道,容王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因为连宣元帝都不敢得罪容王。

  但自从知道容王的徒弟便是安乐侯的女儿之后,他的夫人就开始寝食难安了。

  她每天都在担心云溪会报复他们。

  他夫人的不安,来源于她间接害死了安乐侯的夫人。

  但他女儿的不安,又是来源于什么呢?

  白怜裳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她却不知,她的忐忑不安都已经被白威锋给看在眼里了。

  就算白怜裳是重活一世的人,但以她的见识,依旧是无法与白威锋这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相比。

  在前世的时候,白怜裳所学的大多数都是侍候男人的手段。

  而重生回来之后,先是当了一年的乞丐,接着与白家人认亲之后,便没有再离开过奉天城。

  她身处的环境,限制了她的见识。

  但她却仍然不自知。

  她经历过的后宅阴私,终究是无法与真正的战场相比。

  在云溪的目光看过来之时,白怜裳便连忙移开了视线。

  她不敢与云溪对视。

  尤其是容王还站在云溪的身边。

  慕惊月双臂环胸,冷哼了一声:“那个女人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在心虚。”

  云溪疑惑了:“她为何要心虚?”

  当年她娘死的时候,她与白怜裳才刚出生。

  在她看来,间接害死她娘的人是白威锋的夫人,与白怜裳是没什么关系的。

  慕惊月也想不出原因,便撇了撇嘴角:“谁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呢?本公子记得她似乎很喜欢辰兄的身份。”

  云溪闻言,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你这不是间接说她贪慕虚荣吗?”

  容泽辰轻轻一笑,勾唇道:“她不可能会成为我的太子妃。”

  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

  振威将军在朝中的地位已经很高了,而且还手握兵符,如果再让他女儿成为太子妃的话,对于容氏皇室来说,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云溪转过头,注视着容澜的脸庞,好奇地道:“师父,你觉得皇帝会让谁娶北堂浅月?”

  容澜神色冷淡,语气漠然:“和亲的公主并不是刚才与你打斗的那个女人。”

  云溪禁不住一愣。

  慕惊月凑近云溪的耳边,小声地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一位公主吗?”

  云溪闻言,也立即回想起来了,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容澈枫嘿嘿一笑:“那位公主当真是个极品。”

  慕惊月眯了眯眼:“听说那位公主的封号是如花。”

  云溪也笑得一脸狡黠:“能娶到如花公主的男子,必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新郎。”

  这三人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容泽辰倒是有些好奇了:“听闻北阳国的如花公主相貌不堪入目,女子见了生不出嫉妒心,男子见了便想要吐,也不知此传言是真还是假?你们是不是都见过那位如花公主?”

  北阳国来了两位公主的事,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不过另一位如花公主,说是今日身体不适,便没有进宫来拜见了。

  云溪点头道:“是见过一次。”

  慕惊月抬手摸了摸下巴:“相貌算不上丑陋。”

  容澈枫道:“就是平平无奇而已。”

  云溪道:“还有身材也比较干瘪。”

  慕惊月又道:“但应该也算是一个女人。”

  容泽辰:“……”

  云溪又转头问容澜:“师父,你觉得皇帝会让谁娶那位如花公主?”

  容澜回答:“为师不知道。”

  对于接下来的事,容澜依旧是没什么兴趣,而柳千雪也不知是在何时离开了。

  “回去。”容澜语气淡漠,听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他的神色如常,冰眸澄清似朝露。

  春风忽地吹起,拂过他的白衣黑发。

  他转过身,举止轻盈又不失端雅,素净洁白的衣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青丝飞飏,纤细白皙的手握住了云溪的手腕。

  即便是隔着衣料,云溪仿佛也能感觉到师父手心里的温度。

  在云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容澜便拉着云溪走了。

  云溪的眼珠子一转,斜睨了容澜一眼,接着手腕倏然一动,便快速地握住了容澜的手。

  十指相扣。

  师父的手很温暖,白若凝脂,细腻玉润。

  完全不像是练武之人的手。

  看似纤细柔弱,但却能轻而易举地拧断她的脖子。

  对于云溪的这点小动作,容澜是完全不在乎,也就任由徒弟这么握住自己的手。

  反正徒弟跟着他走就行了。

  云溪的眼睛灿若星辰,身体也朝容澜靠得更近一点,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笑意盈盈:“师父,徒儿喜欢你。”

  “嗯。”容澜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云溪抬眸看着容澜:“师父,你什么时候会喜欢徒儿?”

  容澜似是怔了一下,随后实话实说:“不知道。”

  云溪有点不满意,轻哼道:“师父,你的感情是有多迟钝,才会连是否喜欢徒儿都不知道?”

  容澜冷淡地道:“为师没有感情。”

  云溪嘀咕道:“师父要是没有感情的话,那又为何总是喜欢当徒儿的陪练?”

  容澜:“……”

  云溪道:“师父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当徒儿的陪练,然后趁机狠狠地摧残徒儿这朵柔弱的小娇花。”

  容澜冷睨了她一眼,道:“你何处娇弱?”

  云溪微微低首,故作羞涩:“徒儿全身上下都娇弱,只是师父不懂得怜惜。”

  容澜侧过头,冷冷地瞪了云溪一眼,如玉般的手指在云溪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道:“为师倒是觉得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云溪笑道:“我是师父养大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么说来,师父的脸皮是不是也很厚?”

  容澜:“……”

  这个徒弟的歪理似乎越来越多了。

  容泽辰转过身,望着越走越远的师徒俩人,心中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安宁郡主与皇叔祖之间是不是太过亲近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是师徒,也不能如此亲密吧?

  容泽辰心中疑惑,便问容澈枫:“五皇弟,你有没有觉得皇叔祖与安宁郡主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正常?”

  容澈枫表情茫然:“哪里不正常了?”

  容泽辰表情纠结:“难道你不觉得他们的行为举止过于亲密吗?毕竟男女有别。”

  容澈枫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子吗?”

  慕惊月斜睨了容泽辰一眼,道:“辰兄,人家师徒俩感情比较好,你莫不是嫉妒了?”

  容泽辰禁不住一愣:“孤为何要嫉妒?”

  慕惊月伸手拍了拍容泽辰的肩膀,目光同情地看着他,语气怜悯:“身为皇室中人,又是储君,不能拥有太多的正常情感,这一点我理解你,但你也可以放心,我会一直当你的好兄弟,除非你先不要我。”

  “太子哥哥,我对朝政之事是完全没有兴趣,只想去闯荡江湖。”容澈枫笑道:“不过就算我去闯荡江湖了,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兄弟的。”

  容泽辰听着他们的话,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了。

  难道真正不正常的人是他?

  唉!

  肯定是因为北阳国的事,致使他最近的压力变大了,所以才会连想法都跟着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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