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她慌乱不已,笑的玩味,“傅太太,这么怕他发现我在这儿?”
盛矜北睥睨他,“你少在这阴阳怪气,赶紧滚远点消失。”
傅司臣却像是故意要和她作对,不仅没动,反而忽然抱住她,唇齿细细地啃噬她的雪白的脖颈。
难以自抑的,情难自控。
他一字一顿的蛊惑,咬字间透出难言的暧昧。
“我要是不走呢?你打算怎么着,嗯?”
那种酥麻入骨的触感,让盛矜北的身体机能为之震撼。
一帘之隔的惊情!
她甚至可以看见傅书礼颀长身影投下来的阴影。
他就站在外面。
她难耐的脊背微微弯曲,脖颈间呼出的热气让她头皮发麻,浑身激荡。
傅司臣扳正她的脑袋,低沉到暗哑发烧的嗓音勾人魂魄。
“看来傅太太只是嘴硬,身不硬。”
“你...”盛矜北又气又急,却又拿他没办法。
落地镜中反射出男人的野性与女人的柔美,黑与白,矛盾的狠狠纠缠。
明明般配的要死。
可他现如今是别人的未婚夫,她亦是别人的未婚妻。
傅司臣手臂收紧,声线缱绻,温柔到极致。
入骨的偏执。
“傅太太,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很不想让你出去,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你,更不想让你回到他身边。”
盛矜北呼吸急促,如同濒死的鱼。
“傅司臣,你别恶心我。”
傅司臣的唇从她的脖颈缓缓上移,停留在她耳畔,“不想让他知道是吗?”
“那你吻我——”
“不可能!”盛矜北几乎是脱口而出。
傅司臣微微眯起双眸,“吻我,不然...”
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瞥向试衣间外那道男人的身影,声音中带了七分威胁,三分央求,性感沉哑。
“我数三声,你不吻我,我就弄你出声。”
他恶劣到极致,疯到极致。
“小北,你没事吧?”傅书礼身形晃了晃,“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动静。”
盛矜北的心猛地一沉。
“没...没事,刚刚不小心碰到衣架了,马上就好。”
应付完傅书礼。
她深吸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傅司臣已经开始倒计时,他挑着眉,手插在西装口袋,一副浪荡样,像天生的坏种。
“三——”
“二——”
在他即将数到1的千钧一发之际。
盛矜北心一横,猛地仰头,朝着傅司臣的唇狠狠咬去。
“嘶——”
傅司臣始料未及,下意识地闷哼出声。
旋即,他微微挑眉,勾唇坏笑,“这么狠?谋杀亲夫?”
盛矜北狠狠瞪他,“你算哪门子亲夫,下次给你把嘴唇啃秃噜皮。”
傅司臣闷声低笑,大拇指捻掉唇齿间的红色血迹,黑眸深不可测,玩味地睨她一眼。
“我等你啃,啃哪都行。”
“…….”盛矜北,“变态。”
傅司臣摩挲袖扣,眸底掠过危险的光,“你记住了,我养的金丝雀,折了翅膀也只能是我的,别想逃了。”
“我走了,记得想我。”
说完,他转身从试衣间侧门悄然离去,动作利落,似是从未出现过。
盛矜北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自己,深吸气重复三次,恢复如初。
“书礼,我好了。”
“哗啦——”
电动试纱帘缓缓开启。
盛矜北一袭白纱,袅袅婷婷地出现在傅书礼面前。
追光灯打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遮掩光洁的美背在发丝下若隐若现,曲线有致,裙摆曳地,拖出长长的尾,星辰闪烁。
无可挑剔的容貌,清丽不可方物。
她问,“怎么样?还行吗?”
傅书礼呼吸一滞,当场愣在原地,只觉她身后的那些光芒忽然暗淡。
只有她所在的方寸之地,聚拢了所有的光华。
像荒芜的山野开出花来。
他指尖夹着根香烟,直到燃烧殆尽,簌簌的烟灰烫到了手指,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手掐灭烟蒂。
“好看。”
傅书礼缓缓走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指腹的薄茧灼烧着她的肌肤。
“小北,你今天好美,我特别期待你穿着它嫁给我的样子。”
盛矜北扯出一抹笑,略僵硬。
傅书礼一点点摩挲她的红唇,是那样的潋滟,水润,极尽绯色。
他俯身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掌心抚在她后脑。
两人靠得太近,鼻息间萦绕着股淡淡的檀木香,和缠绕其中淡不可闻的烟味。
完全是情不自禁的,下意识的想要亲吻她。
盛矜北下意识想要躲避,可婚纱的裙摆限制了她的动作。
即将吻上的一刹那。
傅司臣从隔壁试衣间走出来,他拧眉,“啧啧啧——好恩爱的一对小情侣。”
傅书礼旋即在她娇软唇瓣上方,毫米处悬住。
他直起身子,转身直视他,“大哥,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这你也要看?”
傅司臣浑身气质极冷,诡谲莫测。
“我只是路过,没想到能欣赏到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样?好亲吗?”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傅书礼眼角漾笑,“好亲,又香又软还是甜的。”
“哦?是吗?确实挺甜的,像蜜糖,能亲一整天。”傅司臣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嘴唇,似笑非笑。
盛矜北不由自主攥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最深的纹路里。
傅司臣正了正颈部的领带,视线移向她的眼神肆意散漫,“傅太太脸色不太好看,是不舒服吗?”
傅书礼紧张看着她,“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试婚纱累到了?”
盛矜北身体紧绷,“我...我没事,可能是里面有点闷。”
傅司臣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傅太太可真是娇弱,现在怀孕了今时不同往日,老二你可要好生照顾着。”
第106章 有孕[8]
傅书礼浅笑,“不劳大哥费心,我自是好好疼着。”
“司臣——”
关雎尔那边的试纱帘缓缓打开,她满心期待的喊,“你过来看看我穿这件好看吗?”
傅司臣看都没看,“好看,美死了。”
关雎尔闻言,嘴角比AK还难压,“你都没仔细看,就说美,是不是哄我呢?”
傅司臣这才将目光从盛矜北身上收回,走到她身边,“没哄你,是真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关雎尔羞涩,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就你嘴甜。”
话落的下一秒——
她一下看到了盛矜北身上穿的婚纱,笑意僵在脸上。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关雎尔咬了咬唇,她拉了拉傅司臣的衣袖,“司臣,我还是觉得我这件不够好,我想试试北北那件。”
傅司臣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角,“你的好看,别折腾。”
傅书礼隔着烟雾凝视他们,“北北这件婚纱我已经付完全款了,麻烦关小姐选选别的,不要总盯着北北的东西看,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关雎尔被呛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看向傅司臣。
傅司臣弹了弹烟灰,“结婚不是还早吗?回头给你定制更好的。”
关雎尔还是不甘心。
“不光是婚纱,婚礼所有的我都要最好的。”
傅司臣吐出一口烟雾,操着一口撩人的粤语腔调,凑近她耳边,“冇问题,都听你嘅(没问题,都听你的)。”
关雎尔被撩的心花怒放,整个人腻在他怀里。
情难自控。
盛矜北眉头紧锁。
而后——
她扭头,反手勾住傅书礼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猝不及防地。
完全没有预见性。
傅书礼心像是被敲了一下。
那深沉的眸底,透着欢喜,透着真诚,还有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情愫。
盛矜北如同偷了腥的猫。
她微微歪着头,缠着他哼哼唧唧,“书礼,你今天可太帅了,比平时还帅,我都忍不住要多亲几口。”
傅司臣眼神一暗,胸腔急剧起伏,像是燃烧着一团焚烧尽世间一切的烈火。
他盯着两人亲密,下颌线条紧缩,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
似疯,似魔。
在克制,隐忍的边缘反复拉扯,惊心动魄。
一念之间,一念成魔。
傅书礼愣了一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第一次红了耳朵。
他双手顺势搂住盛矜北的腰,将她稳稳地托住,生怕她因踮脚而站不稳。“这么热情?”
盛矜北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小姑娘。
“喜欢吗?”
傅书礼抬手轻轻捋了捋她耳边散落的发丝,“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