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梅不好折_笃行有福【完结+番外】(3)

  直到,宁时毓的脚步声进了文轩阁,福儿才拉开房门。

  文轩阁内。

  云忧见宁时毓回府,一脸欣喜,连忙迎了上去。

  “公子你回来了,奴婢已备好了热茶。”

  宁时毓穿一袭圆领锦袍,外披狐裘大氅。

  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身形挺拔。

  气质清冷贵气。

  云忧脸颊微红,眼眸低垂。

  身后跟着侍卫牧离。

  看到从他卧房出来的云悠,宁时毓眉头一拧。

  冷声道:“你先退下,我还有要事处理。”

  云悠亮晶晶的双眸不由得一黯,屈膝回道:“是,奴婢告退。”

  晚上,余嬷嬷把膳食送到了宁时毓的书房。

  见书案后的主子,还在奋笔疾书忙碌,不由得开口提醒道:“公子,该用膳了。”

  宁时毓才放下手中的狼毫。

  从书案后绕了出来。

  在茶案边落座后,漫不经心问道:“白日,云忧可有来过我的书房?”

  余嬷嬷如实回道:“来过。”

  宁时毓执玉箸的手微顿,眼中骤起暗涌。

  余嬷嬷一边为宁时毓布菜,一边回道:“前几日,你把云悠姑娘带回来,就吩咐过,你的卧房和书房随她出入。”

  “奴婢就没拦过。”余嬷嬷还以为自己主子,忘记了自己之前的吩咐,解释道。

  宁时毓微微颔首,既没责怪,也没阻止。

  看来是默认了云忧的行径。

  余嬷嬷为宁时毓盛好一碗参汤后,犹豫说道:“公子,你还年轻,这是第一次喊人到你房中伺候,有些规矩,奴婢还是要多嘴说一句的。”

  宁时毓用膳时,一向不喜人打扰。

  除了福儿,哪又另当别论。

  余嬷嬷照顾他多年,也知道他的脾气。

  宁时毓目光微抬,慢声道:“嬷嬷但说无妨。”

  “云悠只是一个侍妾,与你同房后,需得饮避子汤。”

  “免得……”

  余嬷嬷话还没说完,一侧的牧离一阵猛咳。

  宁时毓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当即放下了玉箸。

  淡声道:“此事不用嬷嬷操心,不用备。”

  余嬷嬷脸露惊愕,暗道,看来自己主子,是真喜欢这云悠姑娘。

  膳毕,知道宁时毓要忙,余嬷嬷收拾好餐具便退出了书房。

  还没到房门口,又听他问道:“福儿可有找云悠的麻烦?”

  “公子放心,福儿规矩得很,并未做越矩之事。”

  宁时毓这才收回看向门口的视线,继续手上的要事。

  一直忙到二更天,才安歇。

  迷迷糊糊中,湿热的气息裹挟着熟悉的淡香味,袭向宁时毓。

  他一贯警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就见福儿,出现在自己眼前。

  此时她双手捧脸,像盯吃食一般盯着自己。

  一脸疑惑,好似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宁时毓彻底醒了过来,蓦地坐了起来,“放肆,你要做什么?”

  福儿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嗫嚅道:“爬……床。”

  宁时毓神色铁青。

  他穿了层薄薄的寝衣,不便起身。

  再一看福儿,她身上只穿了件裹胸,胸部隆起了丰盈的果实。

  裹衣有些小,饱满的轮廓撑到了极致。

  边缘处微微向上卷着,只要稍一动作,便兜不住那鼓鼓的双峰。

  小腹平坦,臀部微翘且圆润。

  即便在夜里,没点宫灯,她一身肌肤也白得晃眼。

  宁时毓烫眼似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她。

  把自己的长衫一把扔了过去,将将盖住福儿的身子。

  他余光瞟了眼,福儿留在他床上的衣裙,厉声道:“拿上你的衣裙,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心下暗道,都怪自己平时对她太过纵容。

  往日他便听到府上人传过谣言,福儿对他心思不纯。

  他从未相信过,不想,看着她乖巧。

  自己身边多了一人,她便等不及了,露出了本来面目。

  “今夜之事,我只当你糊涂。”

  然而,此时的福儿却如倔驴上身一般,不但不走。

  反而得理不饶人起来。

  “你长安大宅子不住,住到这里来,不就想长大后纳妾,没人管吗?”

  “反正你家底厚,一个云悠也不够。”

  “你纳别人也是纳,我们这么熟络你就纳了我吧。”

  “这样你也能一夜驭两女了。”

  宁时毓气得满脸通红,当即就要推她下床。

  福儿却主动出击,把宁时毓扯到自己跟前,去舔他的脸。

  宁时毓恼怒问她:“你在做什么?”

  “洞房呀,小橘和灰猫就是这样配\\种的。”

  第2章

  今日尤翠翠,本来给福儿准备了一本避火图。

  不想里面内容太过大胆。

  福儿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还是觉得动物配\\种的方法最直接。

  她亲眼见过自己家的橘猫与灰猫勾搭的样子。

  宁时毓一把推下福儿,厉声喝道:“若还想待在宁宅,马上离开。”

  屋内的动静也惊动了屋外的穆离。

  他开口问道:“主子,发生何事了?”

  宁时毓看了眼,愣在原地抱紧了双臂的福儿。

  “无事,猫进屋了。”

  他阴沉着脸色,看都不看她一眼。

  福儿一时也没了办法,更知道他的性子,若他不愿,谁也强迫不了。

  往日听旁人说,强扭的瓜不甜。

  她只当一句闲话,今夜自己爬床失败,才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很是后悔没听她表姐的,在宁时毓的茶水中下药。

  而后在光溜溜钻进他的被褥。

  或是看她此时,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有几分可怜。

  宁时毓的声音不由得软了几分,“夜里冷,把衣裙穿上,回去歇着吧。”

  话落,便扯下床帐,再也不理福儿。

  福儿窸窸窣窣穿上衣裙,只好从浴房后的暗门原路返回。

  次日,宁时毓便把福儿,调到府上大账房。

  这下全府的人都知道,福儿失宠了。

  就连余嬷嬷也是一头雾水,心中对福儿同情不已。

  暗道,自古以来便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福儿被派到账房后,心情低落不少。

  可让她放弃,她又做不到。

  毕竟,她惦记这宅子许久了。

  她来这里多年了,对这宅子感情颇深。

  就连地面的每一块青石板,她都是那么熟悉,踩了不知多少次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那新来的云悠姑娘,那么得宠。

  宁时毓定不会舍得把她留在陵阳。

  这期间,如果云悠有了孩子。

  无法伺候宁时毓了,她还会有机会的。

  自己昨日太蠢,等过了这段时间,宁时毓气消了。

  她再想办法回到文轩阁去。

  想通这一切,福儿一扫方才的沉闷。

  心情豁然开朗。

  倒是把自己哄开心了,账却错了许多。

  账房洪叔性子温和,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责怪她。

  午时到膳房用饭时,府上的丫头婆子们,私下都在指指点点。

  福儿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丝毫没影响她用饭的心情。

  饭毕,她还没出后院,

  就见门房的人急急忙忙找来,“福儿姑娘,你家里出事了,听说你姐夫去你家中抢孩子了,赶紧回去看看吧。”

  福儿一听,脸色苍白,也顾不得和洪叔告假。

  脚下生风似的往家赶。

  前几日福儿告假,就是因为她姐姐生产。

  她姐姐曼儿刚嫁徐家半年,就发现她夫君,在外边养了个唱曲的姑娘。

  都有几个月的身孕了,看那小腹比她还大。

  应当是两人成婚前,那姑娘就怀上了。

  曼儿不愿委屈自己,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也要与她的夫君和离。

  那时,她已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了。

  回到家中,也不受她爹爹和哥嫂的待见。

  受了不少委屈。

  本来还有十几日才到期,可因为与她哥嫂吵了几句嘴。

  便提前发作了。

  家中最心疼曼儿的,当数福儿了,看不得她姐姐受半点委屈。

  她抄近道,很快就到了斜桥巷。

  这里住的大都是和福儿家中一样,做些小本生意的外乡人。

  刚到巷口,就与她那渣姐夫徐元撞了个正着。

  他怀中抱着的,就是刚出生几日的乐哥儿。

  巷子里传来她姐姐悲惨的哭喊声,“徐元,你个畜生,乐儿是我的命呀。”

  福儿恶狠狠地瞪向那徐元,心中恨极了,当即拔下头上的银簪子。

  “把孩子放下,我姐姐已经不是你们徐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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