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四周突然陷入一片漆黑,白珍珍t被吓了一跳,身体条件反射往沈淮安身上挤,力气明明不算大,却挤的沈淮安站立不稳向后倒退一步,后背猛的撞到了门上。
沈淮安被撞的闷哼一声,同时刚松到一半的大手再次落在她腰上,另只手护在她脑后,扶着人快速站稳。
黑暗确实更容易放大人的情绪与感官,沈淮安刚才竭力压制下去的汹涌欲念都被这一撞彻底释放,燥热难耐的感觉比刚才更快的席卷全身。
他喘息着,下意识收紧了抱着怀中人的大手,掩在衬衫下的小臂青筋凸起,结结实实暴露了他的真实反应。
白珍珍此时也感知到了,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耳边男人愈发激烈的心跳声都在告诉她,沈淮安刚才可能只是在强撑罢了。
这个认知让她面露喜色,唇角轻轻翘起,勾在他后颈的手指甚至摸到了他滚烫皮肤上泛起的潮热。
小小一方玄关处,一丝光亮也无,勾在后颈的小手轻轻一用力,男人便微垂下脑袋配合的靠近,呼吸越来越近,直至气息逐渐相融。
不知是谁先碰到了谁,滚烫的唇轻轻贴上柔软的玫瑰花瓣,简单的触碰与试探过后,为了汲取更深处的花蜜,轻含,慢允,从生疏到逐渐熟练,男人进步速度极快。
白珍珍除了一开始的主动,后来全程都只能按着沈淮安的节奏来,外表看似沉稳清冷的男人在这种事上居然意外的强势又霸道。
一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白珍珍快要喘不过气时才被放开,男人薄唇仍未远离,给她片刻喘息的时候在她唇边,鼻尖继续轻轻啄吻,一下一下似有若无的动作惹得白珍珍心颤的不行。
一双细腿早软了力道,全身重量都只能依靠在沈淮安身上,扶在腰后的大手不知何时替她剥开睡袍,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紧紧贴在细腰上轻轻摩挲,指尖沿着腰间镂空的蕾丝布料慢慢探入,细腻软滑的肌肤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空调随着停电早就停止运行,屋内残余的丝丝凉气还算舒爽,却抵不过两人早已情热缠身,燥热难耐。
本就半开不掉的睡袍随着刚才一番纠缠早就滑落在地,白珍珍搭在沈淮安颈后的双臂无力垂落,男人握在她腰上的大手顺势下滑,一手直接把人托抱了起来。
眼睛适应黑暗后勉强能辨别方向,沈淮安抱着她径直朝卧室走去。
白珍珍的身体被轻柔的放到了床上,眼神迷乱微微睁眼,许是想到昨晚的情形,她慢慢滑落的手臂一下朝前伸入,手指紧紧抓住了男人半敞的衣领。
头顶上方似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紧随其后的是男人灼热的身躯,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避免直接压到她。
沈淮安双眼早已被深沉的欲念填满,但他的神态又带着丝清明,大手轻轻拂过她脸侧,声音暗哑低沉带着问询,“白小姐,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做好要与他做一对真夫妻的准备了吗。
白珍珍微微歪头,侧脸埋进他手心,轻轻蹭了蹭,然后点头。
男人掌心并不柔软,甚至粗粝,蹭了两下白珍珍觉得不舒服就歪头躲开了他的手。
沈淮安感觉到她娇气的动作,眉眼却是一松,唇边泛起笑意的同时却又再次确认,“婚姻并非儿戏,与我做真夫妻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这句话问出,不等白珍珍有反应,沈淮安自己先愣了一瞬,心底陡然生出一股他此刻无暇分辨的情绪。
不等他去细细回想,白珍珍率先失了耐心,她手指用力,扯着身上磨磨唧唧的男人一下压低,“我不后悔,沈淮安你到底行不行?”
男人眼眸一暗,薄唇吐出一句近似轻狂的话,“行不行,你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他再没给白珍珍后悔的机会,俯身彻底压了下去。
屋内温度节节攀升,真丝床单很快被汗水打湿,清冷月光透光窗帘缝隙洒进屋内,两米宽的欧式大床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早已分不清彼此。
就在气氛焦灼不下之时,沈淮安死死压制着冲动,喘息着松手放开了白珍珍,“今天不行,没有备……”
白珍珍早已被满身情燥烧昏了理智,察觉到他要走,抬起细腿缠了上去,往日娇气的声音带着泣音,她骂,“沈淮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沈淮安脑中极力忍耐的那根弦瞬间崩断,眸中暗色翻涌,他咬着牙重新把人抱回怀里死死按住。
长夜无限,他有的是时间向她证明,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但到了那时,任白珍珍再是后悔也没用了。
清晨,阳光沿着窗缝缓慢移动,直到一缕光撒上枕畔,白珍珍才慢慢醒了过来。
意识清醒的一瞬间,浑身酸软难耐的感觉就让她不自觉哼出了声。
昨晚种种涌上心头,白珍珍埋在被子里的双腿轻轻颤了下,睁开眼就见房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脑海中迷迷糊糊想起早晨她半梦半醒时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说过什么,白珍珍不满的撅了撅嘴,趴在枕上缓了半天才慢慢坐起身。
夏凉被缓缓下滑,白珍珍注意到她身上的睡裙已经不是昨晚穿的那条,谁换的自然不言而喻。
除了给她换睡衣,昨晚结束后沈淮安还去厨房烧了热水给她擦洗,因此早上醒来白珍珍除了身上不适,并没有其他黏腻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她皮肤养的娇嫩,身上还有许多沈淮安留下的红痕没消,白珍珍红着脸先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才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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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掏空)[化了][化了]
第24章
王婶早就听到了她起床的动静,直到她从卫生间出来才端着一直给她温着的早饭出来。
“珍珍快来吃点东西,”王婶放下东西还没走,继续笑着和她说,“这红枣小米粥是小沈给你熬的,每颗枣他都去了核,温了一早上你快尝尝。”
白珍珍今天起的比往常晚,这个点都快十一点了,王婶就没给她上太多东西,除了一碗红枣小米粥,还有一个紫薯小花卷,两个玉米虾仁烧麦。
碗里的红枣小米粥炖的烂熟,红枣的甜香早已融进了粥里,白珍珍也是真的饿了,把王婶端上来的早餐都吃掉后才开口说了一句,“味道勉强还可以吧。”
王婶拿着抹布正在擦电视柜,闻声回头看向她,一瞧她傲娇的小模样哪还不知她的真实想法,这是被哄高兴了呢。
一碗粥哄不到白珍珍,她高兴的是答应老爹的要求终于有了进展,昨晚她跟沈淮安并没有用…套,也不知这次会不会让她怀上。
其实白珍珍并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但谁让白楚雄想看女儿婚姻幸福,再生一个有白家血脉的孩子,这样即使他离世,女儿也不会孤单了。
白珍珍明白老爹的良苦用心,她这么千方百计的和沈淮安修复夫妻关系,一方面是满足他的愿望,一方面也是并不想看他就这么放弃治疗,只要她成功怀上孩子,老爹就再没有理由抗拒出国治病了。
吃过早午饭后,白珍珍坐在沙发上接听了朱志的电话。
他告诉白珍珍,自己已经顺利把消息放给了二舅李铁民,他得知侄子李志强干的事后,并没有声张,而是先找人私底下调查去了。
只要他真心想查,相信过不了多久李铁军父子俩干的那些勾当他就该全知道了。
当然,朱志肯定会一直关注对方,适当的再给他提供一些帮助,好让他尽快掌握李铁军父子俩的把柄。
“这件事你做的很不错,如果你能帮我成功赶走公司那些蛀虫,以后项目部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白珍珍是白家独女,即使她不在公司任职,她的话也很有分量。
朱志呼吸顿时慢了两拍,他随即在电话里向白珍珍保证,一定会尽心为她办事。
白父的恩情固然能让他心怀感激从而效力,但只有切身的利益才能更打动人心。
白珍珍可不是真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花瓶,她是不懂商场上那些事,但从小到大在白楚雄身边耳濡目染,收买人t心这种事她做的还是很顺手的。
更何况朱志的能力不错,比起李家那些吃里扒外的,至少是个可用之人。
挂断电话,身后忽然传来动静,白珍珍回头,就见沈淮安出现在门口。
真是稀奇,从她搬来就从没在中午见过的人,今天居然赶回来了。
沈淮安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严肃正经,外套搭在手上,刚进门视线就落在了她身上。
白珍珍斜倚在单人沙发上,她今天没打算出门,只换了一身素色连衣裙,浅绿色的轻纱裙摆自腰间一层层垂落,微蓬的裙摆衬得她腰肢更细,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的一手可握。
昨晚他确实亲手握过,沈淮安目光深了些,挂好外套,换上拖鞋才走到她身边,“早上给你熬的粥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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