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佑珠不会烧火,钟小燕去烧柴煮粥。陆佑珠把麻包袋里的稻壳粉舀两勺出来放到鸡食盆里,加点洗米水搅和均匀,鸡食就做好了。要是马桂芬在肯定说她败家,这两勺谷壳粉加上剁碎青草可以喂几顿了。
第14章
陆佑珠赶紧拿出去到鸡舍喂鸡。散养的鸡对主人的脚步声非常敏感,陆佑珠一走出家门,它们就飞奔过来跟在陆佑珠后面叫。
陆佑珠做的鸡食少,它们很快就吃完了,陆佑珠拿棍子把它们赶出鸡舍后,拿起铲子把鸡舍的鸡屎铲出来一些到鸡舍门口的草木灰堆里。她跑到厨房抽几把用来引火的稻秆放到鸡舍去,掩盖没有被清理的鸡粪。
钟小燕这边已经等粥已经煮上,做番薯粥还要削皮切块,太费时间,她直接蒸红薯。
陆佑珠把堂屋和天井地上比较明显的垃圾扫走,灰尘什么的就不管了。幸好钟小燕吃瓜子是拿东西装瓜子壳的,不用扫瓜子壳。现在瓜子壳已经在灶里被烧掉。
钟小燕煮好粥和蒸好番薯,用晾凉的白开水倒进粥里快速降温,番薯泡在凉井水里一会儿后,钟小燕捞出来番薯晾干。
中午十二点一刻左右,马桂芬他们回来了,马桂芬看到粥和番薯摆在饭桌上,桌上还摆了一碗咸菜,粥和番薯不像刚煮好的样子,她又看了一眼地下,早上出门前地上的垃圾没有了。
陆正鸿摸了一下收音机的温度,有点热,刚关没多久。他看了一眼钟小燕,钟小燕的眼睛根本不敢看向陆正鸿,在装勤快,摆碗。
陆正鸿一眼看出不对劲,他又看向陆佑珠,没有半点心虚,沉浸在母亲夸她能干的快乐中。陆正鸿觉得算了,不多说话,坐下来吃饭。
陆佑珠在陆正鸿看向她的时候心虚得不行。陆佑珠无比感激自己在娱乐圈世界苦练演技,才能装作很坦然面对陆正鸿犀利的目光。在有穿越女和重生女的陆家,陆佑珠不能一来就OOC,肯定会被她们发现,只能继续做个懒人。
陆展迎见惯了钟小燕和陆佑珠的把戏,家务和午饭肯定是糊弄着完成的,本来她想像之前那样告状,但是看到发现肯惩罚钟小燕和陆佑珠的陆正鸿什么也没说坐下来吃饭,她也不敢告状了,她不愿得罪陆正鸿,前世陆家村拆迁,陆正鸿把他自己那份巨额拆迁款分给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孙女,自己这个在喜酒开席前逃婚,让他颜面尽失的孙女一分没有,父母亲去世得早,自己把地卖给了村里人,她拿不到一点陆家村的拆迁款。这一世她不会逃婚,不会和陆正鸿闹僵关系。
陆家几个小孩在大家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回来了,他们午饭回不回来吃,大人们都无所谓,在村里不会出什么事,早饭和晚饭知道回来吃就行,这个年代的农村孩子处于放养状态。
大嗓门二牛还没进门,大家就听到二牛的声音了:“娘,奶,我们抓了鸡回来。”
陆展慧赶紧捂住二牛的嘴,“臭二牛又把家里的鸡抓回来,看奶和大伯母怎么打你。”
二牛这么大声讲话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们抓鸡回来,到时候全村都知道了,人家眼红起来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马桂芬和马英一听到鸡就赶紧下桌走到门口,看到二牛抱着个鸡,还不是自家的鸡。
马英随手拿起门边的棍子把三个小孩赶回家里,马桂芬把门关上。
马英打二牛的屁股,大声大骂道:“让你调皮,把家里下蛋母鸡抓回来,要是把母鸡吓得不下蛋,你以后就别想吃鸡蛋。”
二牛疼得嗷嗷大哭,“娘,我下次不敢了!”
从地里回来经过陆家的王婶听到骂人声和小孩哭声的,好奇问出来看热闹的花婶:“陆队长家这是怎么了。”
花婶说:“陆家大儿媳关门打儿子呢,她那个儿子真够调皮的,抓下蛋母鸡来玩,还说谎是在外面抓到鸡,气得他老娘抄起棍子打人。”花婶听到二牛说抓到鸡后,兴冲冲跑出去,想问在哪抓的,结果是小孩子说谎。
王婶赞同道:“哎呦,太调皮了,该打,这个年龄的孩子得多打打,不打以后长歪了,掰都掰不回来。”
陆家天井里,大家围着那只被抓回来的鸡看。马桂芬抓着这只鸡又摸又捏,“这只公鸡又大又结实,毛色很漂亮,你们怎么抓来的?”
说话细声细语的三牛说:“是我和二姐在山上抓的,当时鸡在吃虫子,我和二姐悄悄去抓住它。三哥乱叫差点把鸡吓跑了。”
马英听了三牛的话拧了一下二牛的耳朵:“活该被打,没有一刻是安静下来的。”
这只公鸡其实是陆展慧灵泉空间养的公鸡,上个月她在山上看到这只公鸡、就用灵泉水引诱公鸡抓住它,当时这只鸡是只瘦鸡,一个多月过去在空间的好环境下长成了肥鸡。
趁着马桂芬今天要杀鸡,陆展慧就把空间里的野鸡放出来杀了吃,平时拿出来马桂芬肯定不舍得吃,要养着过年吃。空间又不能生火做饭,她又太小杀不了鸡,没法独食,只能拿出来分享。
陆展慧童言童语地说:“奶,今天把这只鸡杀了吃,母鸡要下蛋不能吃,吃这个鸡。”
二牛三牛拉着马桂芬的手撒娇道:“奶,今天吃这只鸡,它更大。”
马桂芬本来就要杀鸡给陆佑珠吃,顺便也给大家补补身体,母鸡要下蛋,这只养不熟的野鸡吃了最好:“行,今天就吃这只鸡,你们俩下午要看好这只鸡,哪也不许去,鸡跑了,今天大家都吃不了鸡。”
二牛和三牛表示一定会看好鸡的。
下午大家吃完饭就继续下地干活。
钟小燕和陆展慧在睡午觉,陆佑珠和两个小孩在厨房看着野鸡,陆佑珠指挥二牛和三牛用稻秆给野鸡临时做个鸡窝,野鸡两只脚被绑了起来,它现在动不了,专心吃青草中。
二牛摸着野鸡尾巴鲜艳的羽毛,他眼睛亮晶晶的,“小姑,鸡尾的毛好漂亮。”话语间,二牛拔下几根鸡尾毛,野鸡疼得咯咯叫,煽动翅膀飞到了厨房门边。
陆佑珠赶紧抓住野鸡,把它绑在厨房门栓后,“二牛,把鸡窝挪到这边来,你太调皮了,我要告诉娘和大嫂你干的事,今晚没鸡肉吃。”
第15章
二牛趴在陆佑珠背上,撒娇求饶,“小姑,求求你了,不要告诉娘。”
陆佑珠对二牛的撒娇不为所动,三牛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二牛急了,“小姑,只要你不告诉奶和大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陆佑珠就等他这句话,“真的?”
二牛还向她敬礼保证,陆佑珠得逞说道:“那你去鸡舍扫鸡粪,还有三牛也要去,你总是喜欢对别人落井下石,当面说人家坏话,这可不是好习惯。”
三牛听到自己也要去扫鸡粪,人都蔫了,“小姑,落井下石是什么意思?”
陆佑珠解释道:“就是在别人有难的时候,陷害打击别人,就是你刚刚做的那样。”
三牛若有所思,“小姑,你对我和哥哥落井下石。”
陆佑珠摸了摸三牛的脑袋,“你这个小滑头,我这不是落井下石,我是在惩罚你们。别多说了,快去扫鸡粪。”
陆佑珠带双胞胎去到鸡舍,把工具交给他们,陆佑珠在一旁监督他们。
等双胞胎扫完鸡粪,陆佑珠再带他们回厨房,
陆佑珠把地上的鸡尾毛捡起来,去房间找来一枚铜钱和几根线,做起毽子来。二牛和三牛好奇地看着陆佑珠做毽子。没一会儿陆佑珠就做好了一个毽子,她拿到天井踢了几下,感觉还不错,是个合格的毽子。
陆佑珠把毽子给二牛和三牛玩,“拿去玩吧,就当是刚刚扫鸡粪的奖励。”
二牛和三牛玩毽子玩得很开心,陆佑珠就由着他们在天井踢毽子去了,自己回厨房去。
陆展慧午睡醒来后,把钟小燕叫起来煮好水,等马桂芬回来杀鸡。钟小燕对吃鸡非常有积极性,不用陆展慧怎么叫就起床了。因为陆佑珠不会杀鸡,钟小燕是孕妇不能杀生,要等马桂芬回来杀鸡。
陆展慧看到二牛和三牛在踢毽子,问:“你们哪来的毽子。”
双胞胎齐齐回答:“小姑用鸡毛做的,好看吧。”
陆展慧听了双胞胎的话后跑到厨房,看到光溜溜的鸡屁股,野鸡朝陆展慧叫了一声,陆展慧有些哭笑不得。
陆展慧给钟小燕压完水井后,和二牛三牛玩起毽子来。陆展慧没有玩过毽子,但是学得很快,二牛教了她一会儿,她就会了。
三个人玩一个毽子,有点儿不够玩了,陆展慧求陆佑珠给她做一个毽子。陆佑珠顺手给她做了一个毽子,野鸡翅膀毛也没了,现在特别颓废地窝在鸡窝里。
因为要杀鸡,马桂芬回来得比以往早。回来看见小儿媳已经煮好杀鸡要用的热水,几个小的也没捣乱调皮,在踢毽子,马桂芬心情不错。
马桂芬杀好鸡,把鸡处理干净后,回房间拿出一把干菌菇出来洗干净,泡一会儿。她把一些泡好洗干净的菌菇塞进鸡肚里,还有一些放在瓦煲里,加井水,盖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