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说。
“我回来晚了,以后不会这样。”
只有这句话,没说别的,只用行动安抚。
他把她放在床上,脱去外套,两个人一起挤在绵软宽大的被褥里,他的手臂往前环绕一抱,温度有些高,但这个温度,让姚玥影对这段往事,往后近几十年,评价之高,也不曾忘过。
她说,你知道么,你让我像一个,衣着光鲜拥有权杖的国王一样。而不是披着看不见的新衣。
真要说的话,这段留学日子没有那么那么的幸福光鲜,因为她有庞大的生存压力,异地压力,心灵和巨大的学业令她感到透不过气。
但她过得非常心安,人生从未感受到的心安。
没从任何地方得到过的心安,只有她的小狗赋予了她。
她生病的躯体虚弱又敏感,又脆弱。昏睡一阵后,她醒来问他。
“如果你知道了,我以前都发生了什么的话,我就没办法那么高高在上了,你会看不起我,所以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
她小声碎碎,警告悠太。搂在腰上的手收紧了些,从后背把她包围,呼出口气,闭着眼回。
“比起这个,我更怕你害怕我。”
姚玥影问为什么,她调整了下姿势转身看向他,黑暗中,一双褐眸缓缓睁开,接着朝她凑近,边吻边说。
“等你去我家就知道了。”
“现在与其担惊受怕我看到不该看的过往,不如你彻底忘掉以前怎么样。”
他提议。
说书没办法满世界烧毁,但家里这两本全烧了就行,就当看不见。
姚玥影脑袋昏昏,身体虚弱,药效刚过去,身体微微发烫,虽然亲吻已经不新鲜了,她经常亲他逗他,像主人给小狗奖赏。
不过今晚不一样,内心最深处残留的恐惧和不安,被他一遍遍冲刷安抚。
小狗闭着眼,舌尖长驱直入,笨拙地扫圈,微苦的药味蔓延在味蕾,姚玥影应接不暇,眉头蹙着,快被亲窒息了,连气都不换一下。
她一拳头打在他胸上,人家这才离了嘴,喘着气,撑着身体朝她一笑,接着,速度很快,他手臂一伸按开了卧房床头灯,顺带把空调温度调高。暖黄的灯一照亮,姚玥影愣愣地看向他。
“干..干嘛...”
悠太唇微微一勾,凑过来,毛茸茸的头抵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
“我想抱你了。”
十分钟后,姚玥影虚弱地只能哼哼,她不清楚自己发着低烧,软绵绵的手拥抱住了他。
悠太的家族没有同龄女人,他也从没和女性正儿八经的接触过。母亲抚养他很严格,不喜欢他沉迷女性,说如果要和谁交往,那就得直到他独当一面才行。
所以,唯一和他有过深入接触的,只有姚玥影一个。
身体的温度柔和了彼此,落地窗外夜景漂亮急了,但眼前的女人要更加漂亮,脆弱,轻盈,卸下了防备之后,裸露出的柔软,令他着迷,他非常着迷的沉浸在此刻。
她漂亮到犯规。
时间推移,森严的家规一直压抑着他,而此刻,他疯狂渴望着与她相拥。
漫长的夜。
他额间的发逐渐被汗水浸湿,白皙下巴绷着,咬住后槽牙,呼吸紧蹙。
而她则像快被融化了的棉花糖,手虚弱地捏着他手臂。灯照着温暖的床,双方最后的理智也荡然无存。
完蛋,放不开了,怎么办?
姚玥影当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他说他放不开了,这话她以后会明白,但现在不明白。
小狗的忠诚与日俱增,妒忌与獠牙也一并生长着。
低烧下的身体绵软无力,她再次闭上眼,任凭自己陷进去,同时也是真正意义上,遮蔽在头顶,黑压压的手掌心,这次像一团烟雾一样,散开了。
许久之后。
她已经吃了退烧药。悠太用热毛巾帮她擦拭身体,接着,抱着她挪到了客卧。
姚玥影裹着被子刚睡下没几分钟,某个人就带着自己的枕头磨磨唧唧站在门口了。
“要不...我们再挤挤?”
“可是床很小,你真的不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小狗僵持在门边,姚玥影疲惫地问他,几秒后,她无奈地伸手往床后一拍,门边的人对这动作熟悉得很,兴冲冲进来把门关了。
她又挪了点位置,床垫下陷,他调整好睡眠姿势后再侧着把她一抱。
姚玥影没反对,他便渐渐加大自己的动作。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垂,手指轻轻游走,腹部有些痒痒的,姚玥影伸手啪地打了他两下,他这才呵呵一笑,老实了。
“困,快睡觉了。”
她说。
“我睡不着...”
“可是我困啊...”
她让他看时间都几点了,说再不睡就给他踢下床。后边人明显失落,哦了声,这才消停。
窗外雪飘得慢极了,许久过后,两个人的呼吸才逐渐平静。
第二百一十章
所以,对你而言,我是怎样的人?”
男人问她,靠着躺椅,周围零七八落散着丢弃的废纸团。圈养的小宠物蹲在一旁,伸手细数主人优点。
“你有钱啊...”
“出手又大方,长得又好看...”
“你还聪明啊,懂得好多我不懂的道理。”
指头一个个掰,她的表情有着深深的依赖和崇拜。
其实刚认识那会儿,她对他是更多的尊敬和畏惧,随着时间推移,主人性格随和,出手阔绰,还帮她解决了家里的债务,也没让别人欺负过她。
她依赖他,同时爱慕着。
温顺女孩蹲在一旁,眼睛如小狗般圆润闪亮。男人靠躺,闭着眼,把稿页揉成一团。
“有点浅显,再说些别的。”
“别的?别的....”
女孩捂着嘴,蹙眉思考,直到发现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眼盯着她,她犹豫了一下,问。
“这些优点....还不够吗?”
那个夏天俨然过去,第二年春天时,主人说要亲自去找个人。
当然,找人之前,他先有了想找那个人的契机。
她曾说错话了,现在想起来尤其后悔,如果可以,她愿意回到那个时间节点,重新回答问题,也许往后的日子,她真得会得偿所愿。
她搬进去没多久时,那扇遮掩着的书房门有朝一日开了个缝隙,主人在里面待了不知几小时,直到她醒来,惺忪着眼靠在门边,稀里糊涂说错两句话。
“您不像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人...”
“不符合您的样子。”
她没憋住笑,肩膀直颤,直到男人放下笔,冷着脸问她笑什么,她尴尬地及时闭了嘴。
“我需要,对你们的崇拜负责么。”
“哪种职业符合我的样子,说说看。”
他问她,因为答不上话,感觉他好像很生气,咄咄逼人的,然后被轰出去了。
让以后不准进他的书房,直至过了半年,她再三祈求,才能进去端茶递水。
那段时间,主人对她不冷不热,身为替代品一时之间失去了价值,她有种危机感,夜里经常哭,偶尔间听到客厅打电话的声音。
桌上歪斜着一堆酒瓶,男人首次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聊了没几句,就开始相互阴阳怪气地抨击。
“不是,就两个女人看了而已,不至于吧。”
他问电话里的女人。
哎呀,确实不至于,你宫泽没任何问题,没必要怀疑自己。
“女人嘛,都大差不差,对你而言关了灯也都一样。反正呢,大家也都没什么羞耻心的,你做得并不过分,她还是爱你的,你放心吧。”
“别给我打了哈,她人我真不知道在哪儿,我忙着奶孩子呢。”
电话里,田心把他噼里啪啦一顿怼,然后才挂掉电话。
姚二代缩在客卧的门后,偷听客厅的电话声。
电话挂断后,她就听到客厅,有什么东西再次被砸坏的声传来。
时间翻过,她经历了主人很多次情绪不稳定,发脾气砸坏东西的夜晚。
这会,姚二代调整镜头,规矩坐着,日常碎碎念,她的小蓝书平台记录着被包养的日常。
但其实她还卖课呢,用三脚猫功夫,教一帮女人们怎么和帅气有钱的男人周旋捞钱,说得还挺有技巧性。
“家里已经换了第三个大电视了,你们说离谱不?”
“反正每隔一阵子,家里总有些东西会坏,然后我就得负责,打扫干净。”
她对着镜头,和直播间的游客款款而谈。
哦对了,我们的圈子日常运行着呢,大家一起玩乐,嘻嘻哈哈的。
酒局我也去,饭局也不落下,有时候还能得几个红包,只要性格好,混得真挺好的。
我?我肯定崇拜他啊,很多女人也崇拜他,包括男人,那个汪哥曾经说,他初中的时候被一个死对头欺负惨了,是主人救了他的命,很多男人崇拜他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大家一起崇拜他,他是神秘又耀眼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