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藤校高材生们热衷于 FWB 的关系(有研究称剑桥大学人均 7 个性伴侣),这是因为他们非常自私,只想把时间贡献给学习和那些所谓的“人脉”。
研究的多了,又发现不管哪个国家的男的,都差不多。
PS. 世界上真的有颜值学历教养都不错的男的。
但是又怎么样呢?
你希望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你能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你又为什么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
知道你们关心什么——至于同性,她可以。好比馒头可以吃,但不喜欢吃。但谁也说不准未来爱上一个灵魂,而它刚好装在女性的躯体里。
她才刚刚 21 岁,未来,是一个还不需要排上日程的话题。
夜色很快包裹了她的身影。
和拥有好莱坞的加州不一样,晚上的波士顿颇为空荡静谧。事实上,波士顿特别不“美国”。英国的殖民残留让它更欧洲、更英国。整个城市除了无时无刻不在埋头苦读的学生,就是受海洋气候影响的呼呼的风。没什么浮夸和物质氛围。
听说这里多阴天、多雨水、多暴雪,冬天气温能低到零下六度。
从软的文化氛围,到硬的天气气候,都和三藩市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对林桢这种要做田野调查、甭管外面什么季节习惯了穿着半永久牛仔短裤的人来说,已经能预料,在这里的生活大概率会是非常无聊的了。
但是为了在终于有机会远离西岸的时候走的越远越好,这里是她最好的选择。
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今晚和昨晚比没有进步,依然是打地铺的一天。
脱了的衣服扔在地上——也没有能挂起来的地方啊。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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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个John”
早上惊醒的时候,摸起手机,黑屏,长按,开不了机。
林桢从床垫上跳起来,去行李里翻,毯子、毛巾还有秋裤纷纷飞起来。一地狼藉后才找到手表,拿到眼前,惊呼一声“Shit”,已经快十一点了!
今天,是第一学期的第一堂课。
她连忙套上背心短裤,罩一件灰色拉链大卫衣,顾不上洗漱,踏上匡威一边下楼一边戴框架眼镜。镜腿不知好歹戳在左眼球上,她应激单眼闭上,回敬它一句“妈的”。
她着急,并非担心错过什么课堂内容,也并非担心心血来潮的点名。
从后门跑进一间教室,抓着门框大喘,里面应该在课间休息。
坐在倒数第几排的 Fia 看到她,招手喊她:“Lin!”
她小跑着过去坐下。Fia 问她:“给你发信息了,你怎么没回?”
“我手机宕机了。”
“该换一个了,我们买 iPhone 有 student discount 的···”
林桢没心思闲聊,打断她:“刚讲什么了?”
“哦,没什么,”Fia 说,有课堂的规则、该修的学分什么的一堆。
“对了,还公布了 Dr. Simon Foundation 奖学金的得主。”
林桢:!
这正是她着急赶来的原因。
今年新生的唯一一份,获得者大概率会被教授挑中做研究,然后再拿不菲的 fellowship研究奖学金。把这一系列荣誉收入囊中的人,学校也不允许他不声不响,一定会在这个时刻隆重揭晓,让在座习惯了优秀、习惯了拔尖、习惯了被特殊对待的人生出深深的憎恨。
她便是这支复仇者队伍的领头人。
“是谁?”林桢嘴里挤出两个字,跑了一路声音惊魂未定。
Fia 却挤牙膏一样,不给她个痛快。让她火大。
“叫 John.”
“我知道他叫 John。”
“应用数学的。”
“我知道!是谁在哪儿指给我看!”
Fia 往前面一个个毛茸茸卷乎乎的脑袋里找,林桢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眼睛开了 8 倍镜,搜寻目标,准备狙击。
“什么颜色?”
她问的是那个 John 的发色。试图依据颜色先筛掉一批干扰目标。
“黑色。”
Fia 干脆地回答。
“深棕色?”
她以为 Fia 口误,纠正她。因为昨天丹说了,John 是美国人,大概是深棕色头发让 Fia 看成了黑色。
“这个?那个?”
林桢指几个深棕色脑袋询问。
Fia 却格外坚定,否决掉,“不,黑色。”
“亚裔?”
“嗯。”
Shit,她心里默念。
Fia 看了一圈说:“好像不在教室里···”
林桢萎了。美国人柯林选一个美国人得奖,还能说有种族偏向,她还觉得好受些。可是,她输给的居然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亚裔。他一样没有地域和文化优势,可他却赢了。
凭什么?到底他哪里比自己这个 16 岁就藐视斯坦福本科课程的“中国天才少女”优秀?
这时候,课间休息时间到了,前门后门纷纷涌进人来。
后门口一阵嬉笑,混着几句“damn”来“damn”去的话,在这个环境里有点突兀。
Fia 回头,然后赶紧撞她的手肘,小声又急切地说:“他,是他。拿奖学金的就是他。”
林桢瞬间重启倍镜,回头,准备狙击。
在涌进教室的人里,在流动的人头间,她看到一顶深蓝色棒球帽,上面绣着鲜红的波士顿红袜队标波士顿本地棒球队,名叫红袜队。帽子下露出的黑色发线棱角清晰。帽檐下一双懒洋洋、漫不经心的单眼皮。前一秒和身边的男生说笑,下眼睑偷懒往上缩着,后一秒,落在扭头看他的她脸上,两秒的识别后,剔透的棕色眼珠像灌满了朗姆酒,一双单眼皮似笑非笑。
她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打扮上,所以不好认出来。
他先只是觉得人群中杀出来的这道眼神太明晃晃,像一把匕首,但却有些许新鲜的熟悉感。迎头盯上了才察觉,这藏在框架眼镜后的眼睛,不是昨晚月光下咬人的那个么。
他以为她因昨晚的事认出了他。说什么不用问名字电话和专业,原来是装洒脱,呵。
在一众后脑勺里,她隐匿在黑发里的面庞像一把骨瓷汤勺的背面,白、细、光洁、饱满。
接过她定格复杂的眼神,他回礼,似笑非笑地朝她眨了下左眼,随后整个得意地笑出来。嘴角拉着颊颌出现两条线,略有些成年雄性的气息。
她被这一笑彻底激怒。她都能想象在自己睡得香的早上,他也是顶着这样得意的笑,在教授的邀请下,在全世界黄色棕色黑色脑袋的艳羡下,走上讲台让大家认识认识。教授也许让他说两句,他也许只是懒洋洋地仰头,好在帽檐下看全一整个教室的人,他什么都没说。哦,或者在顶尖聪明的一屋子人面前扯了一两句俏皮话,在他们失望蹙眉时,他就是这幅懒洋洋得意的笑。然后,他又懒洋洋地在空气中挥挥手,活像已经长大的小孩被父母逼着在家庭聚会上表演节目那样,觉得一切像个笑话。
这是她在乎的唯一一件事,就被他这样漫不经心地抢走了。
她下意识咒了句“God damn.”
不知道这句诅咒全因为奖学金,还是有一部分因为昨晚发生的事以及那句“送你了”。
这时候,从讲台上传来一个因熟稔而轻松的声音,“John,你计划在那里听下面的课吗?”
是这节课的教授,站在讲台上拿着话筒问。
这句话让学生们顺着他的眼光看过来,一瞬间集中在已经见过面的“那个 John”脸上。
“我不介意。”“那个 John”冲讲台回,“讲点新鲜的吧皮特,不然我就到外面去听了。”
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在空气里模拟了一个“跑路”。
皮特教授摇摇头。天才多半难管,他这半辈子已见过不少这种刚冒头的新星,跟他逗趣:“我也不介意。”
人群对他们的打情骂俏发出轻微的笑声。
“那个 John”又看了她一眼,像说“你好。”走回位置上去了。
她随之扭回头来,注意到附近另有其人在看着她。
心情不好,心想是哪个找死的。瞥一眼,那不是昨晚两个亚麻色脑袋里偏清秀的那个么,自己还赏了他一杯方程式骡子的精液。
她淡淡看了他一眼,却不怒自威。他马上像做错事的小孩,悻悻地收回视线。
他和这教室里其他的人一样,在昨晚的迎新舞会上记住了大杀四方的她,今早又认识了一脸蛋疼痞样却摘得头奖的 John。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真不知道如果他们狭路相逢,是狠艳胜还是蛋疼赢。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二位昨晚已经交过手了。至于战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刚才的插曲很快平息。
皮特开始讲一些基础课程内容,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很快几块黑板上便全是字母和符号。台下的学生有的对着 ipad、笔记本,有的托腮,有的埋头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