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他朱红的唇微张,身子缓缓向下扒福,“便这样看吧。”
那语调极为绵长,带着丝丝女眉意,可神色分明无辜至极。
姬杉被江照白勾得心微微发痒的同时,也终于看到了那所谓的尾巴。
一只红白相间的狐狸尾巴。
正埋在他双谷之间。
可能是因为尾巴的干扰,江照白此时并未穿下衣。
修长的双腿在被褥之中若隐若现,上衣下摆堪堪没过后腰搭在豚瓣上,如此欲盖弥彰……
姬杉喉咙不由滚动了一下。
很明显,这东西并非是拴在腰间,而是………
第247章 摇给您看
“这就是你长出来的尾巴?”姬杉眸光晦暗不明地问道。
玩这么大的吗?
“嗯……”江照白微侧过身子,眼中清淤涌动,问道,“您要摸一摸吗?”
她自然不会客气,伸手轻糅了一下,
毛茸茸的,手感极好。
只不过在收回双手之际,姬杉怀心思地朝外啦了一下。
江照白并未设防,被猛然这样一动,瞬间焖亨出声,邀也往下塌着。
好嘛,竟然真是如她所想地哝了尽去。
“阿江,好端端的人,竟然生出了尾巴了,你是不是狐狸晶啊。”
“陛下觉得,臣侍是吗?”他的嗓音略微暗哑。
“看起来倒挺像的。”姬杉轻笑了一声,“孤明日就得找个道士收了你,省得你整日兴风作浪。”
“不要。”江照白听罢缓缓坐了起来,而后揽住她的脖子,“臣侍只想让陛下来。”
“陛下可以收了臣侍吗?”
说话间,呐处悄然抬起了头,摩擦着姬杉小腹前的衣料。
“狐狸晶可是会摇尾巴的,怎么不见你摇尾巴,只会摇……”她视线微微下移,“它呢?”
“兴许是会摇的吧……”感受到她的目光,江照白脸颊微红,“臣侍第一天成晶,也并不清楚,不过臣侍想,它肯定会摇,但可能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那是什么时候?”姬杉明知故问道。
“殿下,您分明知道的……”他将唇贴了过去,小声说道。
“孤分明不知道。”她将手从上衣下摆腮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按住他的腰。
而后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臣侍摇给您看吧……”江照白仅帖在她身上,一句话的前后重音发得是乱七八糟。
“好,那孤好好看着。”
虽然这条红白狐狸尾巴做不到转着圈地上下左右摇摆,但却还是小幅度摇了个把时辰。
………
*
转眼间,又是岁末年初之际。
虽然各方密信依旧接连送入王宫,但不用上朝,姬杉觉得是快活清闲多了。
朝野上下,无波也无浪。
于是年后一上朝,她便借此机会,以今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真是天佑大周,孤合该与民同乐等等为由,免了百姓一部分赋税,宽宥了一些罪民及罪臣。
顺带也将萧念安“宽宥”了,直接下旨将人调到了润南。
气温逐渐转暖,他也确实该离开都城了。
姬杉并未亲自送他,只是在萧念安临行前几日过去看望过。
那日,他又抱着她哭了许久。
以至于离开时,姬杉只记得他满目的不舍与眷恋了。
但是无论萧念安如何心碎难过,他都只能离开。
他偷得了五个月的陪伴,也该知足的。
萧念安离开的那一日,下了春天的第一场雨。
细雨绵绵中,两辆马车悄然驶出都城,留下一道又一道长长的车辙。
车轮滚滚,却除去泥土带不走任何事物。
*
“大人,下雨了,咱们还要继续赶路吗?”
易安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雨幕中朦胧不清的都城轮廓,只道,“接着走吧。”
虽然奏折应当早几日便送到了陛下那里,但她还是应该早日进宫面圣为好。
只是她刚准备放下帘子,迎面而来的马车便刚好踏过地上的水洼。
雨水被溅起,易安连忙伸手挡了一下喷溅而来的泥水。
紧接着,她们擦肩而过。
“大人,没溅到您身上吧!”随从忙问道。
“没有。”易安探出头去,目光落在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上久久未曾落下车帘。
她莫名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第248章 无风不起浪
“大人,您怎么了?”随从坐在马车中,看着她久久未能放下车帘,于是问道,“可是又何处不妥?”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色朦胧,能见度并不高。
“不……”易安最后望了一眼渐行渐远消失在雾气中的马车,压下心中的莫名惆怅,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擦了擦脸上的雨滴,“只是觉得如此天气,除了我们,竟也有人在匆匆赶路。”
“害,她们出城,咱们进城,百姓也不管什么下不下雨,总是来去匆匆地。”随从随口一说。
可易安的“竟”字本来便是惊讶于那马车制式并不似寻常百姓所用的。
“嗯,也对。”她轻笑了笑。
怎么自己还注意到这些奇怪的细枝末节处了。
无论寻常百姓还是达官贵胄,雨天出行,本也与她无关。
*
“你可算是回来了!”
易安一迈入宣室殿,刚跪下行完礼,姬杉便连忙示意安若将人扶起来。
“之前送过来的折子,孤都看过了,你可当真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正如易安现在所奏,梁民的暴乱果然只是阴谋的开端。
易安这些月在边境各地四处走动探查,终于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些城池中,似乎流传着一些奇怪的谣言。
譬如说什么陛下要大兴土木,四处抓百姓服役做苦力。
或者是说陛下要打仗,国库里的钱不够用了,要增加赋税,有钱交钱,没钱交人。
要知道,易安抵达边境之时,姬杉尚未颁发减税的法令。
因此这流言的流传度颇广,甚至有不少百姓信以为真,弄得城中人心惶惶。
不过这种民间谣言,又未引起什么事端,县大夫是不可能特意上书姬杉此事的。
于是朝中无人知晓这些荒诞言论。
秉承着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的原则,易安让县大夫派出手下,务必查到谣言源头。
“只不过在调查之时,臣误打误撞,竟然逮捕了几个企图趁夜绑架的不轨之人。”
“本来臣与县大夫一开始只当作是平平无奇的绑架案处理,结果越是审问,越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她们同被绑架的壮年女人不仅无冤无仇,甚至算得上是素不相识,动机实在不明,臣只好动用严刑逼问,那些人并不是硬骨头,没撑多久也就交代了。”
“也是这时臣才将这绑架案同流传在城中的谣言结合起来。于是顺藤摸瓜,揪出来了那些生事之人。”
易安跪坐在一旁,仔细同姬杉禀报了边境所发生的一切。
“哈,这样的损招,也亏得这些人想得出来。”姬杉边说边摇了摇头。
先是造谣说她要大兴土木且国库亏空,而后开始绑架青壮年女子,企图把城中有女人莫名其妙失踪同朝中缺少苦役联系在一起。
这样一来惨重的“事实”摆在眼前,城中百姓怕是更要对谣言深信不疑了,甚至会开始担忧自己的前途。
而本就忧心忡忡的人们,一旦身边有认识之人失踪,那么必然更加焦虑,届时便很容易受到不轨之人的蛊惑……
从而奋起反抗。
姬杉觉得自己真是人在朝中坐,鱼肉百姓的一口黑锅就要往她脑袋上扣。
她是必然青史留名的贤明之王好吧?
“如此歹毒,实在让孤大开眼界。”姬杉深吸一口气,又问道,“哪国的人可有头绪了?”
“骨头软的那些只是小喽啰,并不知道太多内幕。而后面抓到的人又是硬骨头,审讯途中直接服毒自尽了。”
“不过臣在她们身上发现了这个。”易安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匕首,“请陛下过目。”
安若将之呈到姬杉眼前。
她伸手接过,瞧了两眼。
“您请看匕首鞘上纹路。”
姬杉定睛一看,又用手抚摸了两下,“莲花和蛇?”
“回陛下的话,正是,虽然这图腾隐蔽,但臣曾在梁国游历过,识得这图样是属于梁国胡姓世家的。”
………
好蠢。
怎么会有人跑到她国偷偷摸摸惹事生非的时候,还要在匕首上刻什么图腾啊。
这样岂不是显得这帮人决绝自尽很憨?
姬杉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世家的脑回路。
“所以,此事竟然是梁国所为?”
“臣以为,梁国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