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还是从皇宫弄出来的呢,她一边用口水沾手指头翻页,一边认真寻找解毒方法。
终于在第一百三十页找到了办法。
上面记载着:凡中毒者。以白矾试尝之。甘而不涩。再以黑豆嚼之。不腥即是。急取石榴。朝东根皮煎浓。
聂桑榆开始忙活起来。
取石榴,生火,煎药。
忙活半天后弄出来巴掌大小的药。
服了药后,还有件事,需要她把患者的皮肤挑破,把盅虫放出来弄死,汁液再让患者吃下去,才算彻底解毒。
她觉得好恶心。
聂桑榆捏着鼻子用小刀挑破男子的衣袖。
一条清晰可见的毒虫正在皮肤下游走。
小刀划破皮肤后,一只胖乎乎,皮肤金黄像蚕一样的虫子被挑出来。
它浑身粘液,还沾着血。
聂桑榆身子像被定住一样,动也动不得,差点吐出来,强忍恶心再次补刀,直到虫子毙命。
最后用手捏着鼻子,用小刀把弄死的金蚕挑到男子嘴里,男子干呕一声后还是吞了下去。
很快。
男子脸颊的红晕消退下去。
四肢也不再难受的扭来扭去。
聂桑榆把他带出空间。
用一捧清水泼在他的脸上。
男子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后幽幽转醒。
“谢谢你救了我。”
“你不必谢我,你只需要告诉我真相?我爹,我哥哥到底怎么回事?”
聂桑榆不想听他一通冠冕堂皇的话。
男子开始自诉。
他叫苏子铭,是北府军的人,因为被排挤才被迫离开军营。
离开之前他意外听到北府军现在的三军统帅张辽是如何暗害了聂将军和两位公子。
聂将军是真的没了。
但是两位公子还活着。
听说是囚禁在一个叫枯松山火云洞的地方。
“聂姑娘,我们流放的路途会经过枯松山火云洞,那里山匪横行,危险极大。”
“我知道了。”
“多谢你救了我。”
他再次表达自己的谢意,并且愿意以后跟随聂姑娘。
聂桑榆没有回话,脑子里浮现两个哥哥的身影。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是记忆里的温暖是却没有改变。
小时候,女主被两个哥哥捧在手心,要什么有什么,做错事也总是哥哥护着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永远是第一个想着她。
记得原主三岁玩水差点溺水,都是二哥聂天奇不顾自己的安危跳下来把原主拖到岸边,后面二哥伤了肺。
高烧三天三夜,吃了半个月的药才恢复。
不远处的众人正焦急的等待。
苏子苓望眼欲穿看着聂桑榆消失的方向。
他期望有奇迹出现!
哥哥一定不能死!
第42章 打........打劫!
聂桑榆带着苏子铭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苏子苓激动滴冲了上去。
眼含热泪,握着苏子铭的手,“哥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了吗?”苏子苓原本以为哥哥没救了,没想到聂姑娘真有本事。
“没事了,聂姑娘已经知道聂公子的事,你我现在可能被他们发现了,要杀我们灭口,兄弟,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她,你意下如何?”
“子苓没有意见。”
兄弟俩在一旁说了好些话后才回到聂桑榆跟前。
“聂姑娘,从今以后我和兄弟愿意誓死追随聂姑娘,护得姑娘周全。”
“阿烟,把卖身契给他们。”
聂桑榆从流放之前就已经做好收人的准备。
“是,小姐!”
冷烟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小姐好像无所不能呢!
“好了上路了,前面没事了。”
官差的铜锣声响起。
于老大面对毒蛇惊出一身冷汗。
他骑在马上半眯着眼,冷视前方,还没到地方,上面的人就按耐不住了?
他妈的,狗东西!
过河拆桥!
而流放队伍经历了毒蛇事情后心惊胆颤的继续前行。
聂桑榆等人被判处流放三千里,限期两个月内到达,每天规定的流程是五十公里。
如今已经流放了十日。
也才走了五百公里。
接下来的日子一点都不敢耽搁。
今天些许是毒蛇的原因把聂家人吓惨了。
走了没多久都哭着喊走不动,腿软。
官差们可不会惯着他们。
谁要是敢停下就是一鞭子伺候。
聂天衍,聂家三房的公子哥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疼?不说六十日到达就行了吗?干嘛要这么赶路?
我们慢些不行吗?
非得把人逼死吗?’
他累得脸色发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瘦猴忍不住一声冷笑,”慢些?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六十日走三千里,下雨天走不了,不停歇的赶路一天才能走七十里。
一天十二个时辰,你刚刚走了半个时辰也才不三里地,你和我们说慢慢走?怎么,你打算一辈子走在流放路上?
小子,我告诉你,你愿意老子可不愿意。“
说,他抽出鞭子对准聂天衍挥过去。
“啊........啊!”
聂天衍大叫一声躲开了,慌忙站起来,也不敢去想脚底到底多疼,血泡磨出多少。
走了三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受不了了。
于老大举起手,终于喊停。
原本计划走到镇里好好休息。
结果走了三个时辰很多人开始呕吐。
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再说时间也来到了未时。
“原地休息,一人两个窝窝头,一碗水,谁要是敢抢小心鞭子。”
听到这话,流放队伍们瞬间来了精神。
也顾不得累了,排着队领回各自的吃食。
聂桑榆这边,吩咐李星河开始生火。
苏家兄弟去找柴火。
冷烟和冷凝和冷凝姐妹俩就地做了一个简易庇护所。
流放路途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姐妹俩用木棍搭了一个简易的布棚子,勉强也能住上一住。
她们的窝头都是于老大亲自安排瘦猴送过来的,因为他们能吃的东西也不多,都是从家里带的干粮。
“聂姑娘,一路上辛苦你了。吃的也不好,这些窝窝头您将就吃点。”
瘦猴一脸巴结的笑容。
上次的烤羊肉可真好吃!
他眼巴巴地望着聂桑榆,不远处就是一个山林,要是能弄到些野味儿就好了。
“那个,那个,那个.......!”
他吞吞吐吐半天也没把来意说出来。
聂桑榆坐在草地上,半倚靠着一棵榆树,嘴角轻扯,“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先回去!”
“ 你知道?”
瘦猴反问一句,他还没说呢,她就知道了?
“大人先过去吧,罪女明白。大人辛苦一路也没吃好,罪女自然懂得。”
瘦猴惊讶道,“那,那就多谢聂姑娘!小的告退!”
面对聂桑榆,瘦猴的底气总是不由自主的压下去。
聂桑榆想了想,告诉其他人她去山里打个猎。
“不行,小姐,那林子又密有大,还是让星河他们去吧,哪用您出手!”
冷烟当即提出反对意见。
“对,让我们去吧!跟着小姐也没干什么事,我们也不好意思。”
温和的苏子苓摸了摸头,很有当下人的自觉。
“不用跟着我,我只是喜欢打猎而已。星河把弓箭递给我。”
阳光映照在聂桑榆脸上,长长的睫毛下,柔和的目光像泉水一样清澈动人。
李星河不由得看呆了。
“咳咳咳!”
冷凝忍不住提醒他,干嘛一直盯着小姐看。
听到冷凝的咳嗽声,李星河满脸通红地收回了略带几分痴迷的目光。
聂桑榆唇角轻扬,浅浅一笑,“好了,你们在原地等着我就行。”
“是,小姐!”
众人纷纷听令。
一个转身,聂桑榆快速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进入密林后,仿佛跳进了一个绿色的海洋,立刻便被它吞没了。
一股清新的空气立刻迎面扑来,
仔细闻一闻那新鲜的空气中散发着松脂的清香,隐约还流露出森林特有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令人神清气爽的甜味。
她深深的吸一口气,不远处有一只野兔正在快乐的玩耍。
野兔看起来十分肥美。
她瞄准后搭拉弓射箭,直接把一只正吃草的肥兔子困住。
而后迅速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过来,那只兔子估计还蒙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只耳朵就被聂桑榆揪住,在兔子忽然开始蹬腿挣扎之时,再随手变出一把匕首飞快地一划,兔子的挣扎马上就变弱,然后彻底没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