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要害他们?!
是谁?!
赵父似是想起什么,浑身打了个激灵。
难不成这条路上有流寇匪盗,专在此地杀人掠夺?!
他们老两口不至于这么点背遇到此等恶事罢?!
赵父努力抬头想看上方,可上面是枝叶繁茂的大树,除了绿叶,什么也看不见。
青年立于树干之上,单手绞着两根绳索,居高临下的睨着两个老东西垂死挣扎的丑态。
嫂子多乖。
多老实。
却被赵家这般欺辱。
赵家得了这么个宝贝,却如此糟践。
种种恶行,都该杀之。
不过——
裴铎掌心卸了几分力。
他忽然觉着,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贬低欺辱嫂子,对那废物倒是寄予厚望。
那他便留他们两条狗命,让他们亲眼看着。
日后,他是如何将他们看不上的儿媳被他风光迎娶入门,看着他们寄予厚望的废物,一步一步爬上高台,又被他碾碎于泥潭,成为人人唾弃的卑贱废物。
如此,再杀了他们。
才痛快。
青年手掌力道骤然一紧。
赵氏夫妇翻了几个白眼晕了过去。
裴铎松开绳索,任由两人如烂泥摔在地面,他微抬指节,身后飞来一人落于树干,拱手恭敬道:“郎君有何吩咐。”
裴铎:“这附近可有土匪窝?”
那人道:“三十里之外有一土匪寨,寨子人数不多,三十多号人。”
青年道:“把他们送到土匪窝,告诉他们,好好招待这两位,切记,别把人胳膊腿弄残了,残了,还得我的好嫂子照顾他们。”
那人低头:“是。”
裴铎:“剜掉赵福生一只眼,拔掉两人舌头。”
那人呼吸一顿,再次应声:“是!”
。
今日清平镇上的人倒是不少,青年步入镇上,走过拐角,入了小巷。
见院门从里面插着,便由墙而入。
寂静的小院里,青年聆听着女人舒缓绵长的呼吸声。
嫂子——
睡着了。
裴铎推门而入,撩袍坐在榻边,看着女人躺在衾被里熟睡。
窗牖半开。
下午日头斜在姜宁穗清丽秀美的面颊上。
青年抬手,五指极轻的攀上姜宁穗温热脸颊,指尖描摹过女人秀气的弯眉。
小巧琼鼻。
绯色唇畔。
一一而过。
最终,青年指肚顿在姜宁穗唇上。
她的唇很软。
他尝过。
那晚,他尝的极重。
那番滋味,犹如梦魇,夜夜扰他清梦。
裴铎指节深|入姜宁穗齿尖,顶|开|女人牙关,入了齿内——
按住那绯色的舌尖。
透明|涎|液|濡|湿了姜宁穗的唇。
睡梦中的人似察觉到被侵袭的不适感,秀眉颦蹙,呓语轻吟。
随即,一口咬下。
钝痛感自皮肉传来,这些微的疼不仅没让青年理智回笼,反倒滋生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他弯下挺拔脊背,好看的两片薄唇贴着姜宁穗眼皮。
而后,轻轻剐蹭她轻颤的睫毛。
“嫂子。”
“不用怕了。”
“那两个老东西日后再也无法开口骂你了。”
青年的唇延过她眼尾,鼻尖,落在她唇上。
他一点、一点地、舐去她唇上沾着的湿润。
酥痒之意频频扰着姜宁穗,她被欺负的呜咽了两声,随即,掀起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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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三点之前更新~
第46章
姜宁穗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被困在火腾编织的藤蔓里。
无数根藤蔓缠缚在身上,延着她足尖小腿寸寸绞缚攀上。
绞过腿骨,腰窝。
绞过雪峰,颈窝,唇鼻,寸寸不落,细致抚过。
她被那根根缠紧的藤蔓束缚的喘不上气,想呼吸,想吐纳新鲜空气。
可一张口,便有更为滚烫的气息渡进来。
姜宁穗不适的轻吟,终于掀起沉重的眼皮。
入目是一片倾斜而来的日光,上方是乌黑的房顶。
她抬手抚上唇畔,唇齿间似有被侵袭过的异样。
而且……
而且她舌根还有些发麻。
姜宁穗又抬手抚上眉眼,那种被人触碰的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有种恍惚的错觉。
她并非做梦。
而是真被人…轻薄了。
姜宁穗被自己突然生出的念头吓了一跳。
真是荒唐。
她院门与屋门都闩着,哪个登徒子敢在大白天翻墙入室轻薄女子。
靠门扉这边,下午日头照射不到。
青年挺括峻拔的身影伫立在阴影中,清冷疏朗的眉眼将姜宁穗苏醒后的懵态与疑惑尽收眼底。
她依然躺在榻上。
衾被下拉,衣襟微散,露出藕荷色小衣。
小衣细带攀在女人凹陷的锁骨窝处,随着她呼吸起伏而颤动。
小衣之下——
是最为柔软脆弱之地。
青年突起的喉结往下滚了几番,幽暗的目光盘旋在姜宁穗清美秀丽的小脸上。
那视线有如实质的抚上她面颊。
他唤她:“嫂子。”
清润如珠的声音蓦地响彻在屋里,姜宁穗头皮悚然一麻!
她
惊吓嘶喊,抱起枕头翻起来,便见裴铎不知何时站在屋里,昳丽俊美的脸庞覆在阴影中,将半边脸型轮廓衬的阴森锐利。
姜宁穗瞳孔震颤,小脸发白。
她慌不择已的下榻穿鞋,怀里依旧死死抱着枕头。
“裴公子,你你你……”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开着的门扉,又瞥了眼窗外院门。
院门亦是半开。
她临睡前,明明将院门与屋门闩上了,怎会是开的?
姜宁穗再度看向屋里的裴公子。
只见裴公子脸色坦然,但眉眼间却浸着一抹抱歉之意。
裴铎朝姜宁穗略低下颔:“我回来见院门闩着,敲了半晌未见嫂子开门,忧心嫂子出事,是以,才行了小人之举翻墙入内,又将院门从里打开。”
青年掀眸,看向姜宁穗:“我见嫂子屋门开着,忧你出事,便不请自入,谁知正好撞见嫂子午睡醒来,还请嫂子莫怪。”
姜宁穗怎能怪他。
裴公子也是因担心她才翻墙入院,入她屋室。
只是……
她明明记着,她屋门是闩着的。
莫不是她记岔了?
姜宁穗看了眼屋里的裴铎,颇为尴尬的转过身,将枕头放在榻上,又拽了拽有些褶皱的衣裙,拢好衣襟,这才转身。
与裴铎单独相处,尤其在屋里。
姜宁穗总会不受自控的想起那晚被他困在梨花桌案上,被迫行那等之事的记忆。
她低下头,轻声问:“裴公子怎么没在学堂?”
裴铎看着被日头倾照的女人。
她刚睡醒,发髻有些凌乱,细小的绒发零碎于耳边与颈子。
有些像山里受了惊吓,浑身炸毛的兔子。
极为可人。
裴铎将手中暗红色木匣子放在梨花桌案上,匣子上压着一串文钱。
是她的体己钱。
姜宁穗看到那匣子便想起裴公子上次递到她手里的匣子,里面装着他给她买的两件小衣。
未等她深想这次匣子里装的什么,便听裴公子言:“我重新为嫂子置办了两件小衣,算作我此次牵累嫂子的赔礼。”
姜宁穗根本来不及羞臊,便被裴公子最后一句搞得有些怔懵。
她不解的看向他:“此事是公婆误会我,与裴公子无关,反倒还差点牵累裴公子声誉,且裴公子及时救我帮我,要说也是我牵累裴公子才对。”
裴铎:“若非是我牵线让嫂子赚钱,嫂子也不会因此受难。”
姜宁穗闻言,只以为裴公子日后不再为她牵桥搭线了。
她赶忙摇头,极力想让裴公子别这么想。
裴铎却及时止住她的解释:“裴某素来不喜欠旁人人情,嫂子收着罢,至于日后为嫂子牵桥搭线一事,嫂子大可放心,我好友若是找我,我会如实将编织流苏的活计交于嫂子。”
姜宁穗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郑重道:“我日后会好好收着文钱,再不会让公婆发现。”
她要好好攒下这笔钱给裴公子买一支笔赠与他,报答他对她的恩情,也提前恭贺他来年金榜题名。
三两银子的一支笔她买不起。
那一两银子的一支笔,她攒一攒,努力攒一攒,或许有希望。
她现在还差六百多文就能买下那一两银子的毛笔了。
裴公子出去后,姜宁穗将门关上,重新找了个藏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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