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雁先上前一步,把一个个柜子里的东西,挑挑选选的拿了一些出来。
埃里安看到她的手中拿了手铐,项圈之类的,就在一旁看着,本来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当尚明雁把这些东西套到他身上之后,感知系统开始工作,他的心跳才开始缓慢的加速。
尚明雁一开始觉得脸红耳热,但是羞耻过后,突然又开始兴奋起来。
她笃定的说:“我想好要你怎么哄我了。”
埃里安也会像人一样有反应吗?
仿生人应该都会配备跟人差不多的感知系统,会感到疼,会感觉冷,但是会敏锐到像人一样会有那方面的生理反应吗?
有的话能反应到什么程度?
之前跟他尝试的时候,只停留在亲吻这一层面,尚明雁知道他其实是会心跳加速,也会有迷离的感觉,但是毕竟更过分的没有做过。能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
这次没有外界的干扰,而且又是一个这么特殊的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的方式,或许可以正好尝试一下。
埃里安感觉不到干渴的,但意识到她要对他做什么的时候,他还是仿佛喉咙烧干了一样,有一些难耐的滑动了一下喉结。
尚明雁向他靠近。
窗帘合拢,两个人的影子倒向床上。
第65章 回忆
◎有新的计划,需要你配合我◎
……
仿生皮肤和人的皮肤没什么区别,掌心落在腰腹,也是温暖的。
摸了一会儿,手掌下的腰毫无规律的颤抖了起来,呼吸声急促且重。
尚明雁略微有些快速的眨了眨眼睛。
他的感知系统连这种状态也能模拟吗?
就在出神的时候,她视线翻滚,背后陷入柔软的床垫上。
埃里安忽然反击,尚明雁被突然的反转吓到了,和他一起急促的呼吸了好一会儿。
虽然像豹子一样爆发把她压住,但是也仅仅是这样。
埃里安让尚明雁觉得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没有人类男性身上那种会被欲望控制下产生的破坏欲。
她相信他完全不会伤害她。
他的确也没有更过激的动作,反而谦虚的问。
“你觉得我的表现怎么样?”
尚明雁轻笑了两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歪了歪头:“什么怎么样?”
“我的反应有取悦到你吗?”
他问的直白而冷静。
冷静……也对,仿生人没有人类的冲动,他之前的状态本来就是模拟出来的,冷静才是他的正常反应。
就算是装的,尚明雁偏偏还挺吃这一套,故意不说,只是又笑了笑。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吗?”他稍微撑起上半身,让尚明雁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上去秀色可餐。
他说:“接下来我也会听话的。”
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拉住她的手往腰腹向上,尚明雁确实有瞬间的失神,但是很快又清醒了。
埃里安还没用他的真实样子和她相认,现在顶着的还是陈衍的脸。
就算她怎么饥不择食,也没有这种癖好。
她手放到他的胸口,向前一推,把人又推到床上。
她靠近他,在他的耳边小声说。
“还想要哄我啊?”
埃里安眨了眨眼,看着真乖。
尚明雁勾起嘴角:“明天再看你表现。”
她下床,跑回了房间。
-
统光庭会议室外,厚重的门向两侧滑开。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陆续走出,步履轻快。
平时喜怒不显的人,大多带着显而易见的喜色,仿佛遇到了什么好事。
华妙松走在最前,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与身后格格不入,直到在走廊与周凌迎面相遇,那双眼眸里才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
两拨人几乎同时停下,走廊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滞了一瞬。
华妙松身侧一位干练的女议员率先开口。
“周将军最近不忙?总往统光庭跑,是有什么事务需要跨部门协调吗?”
周凌身旁的副官立刻接话:“军方直属右席统辖,来统光庭当然是有军务,具体事务,似乎不必向左席逐一报备吧?”
议员一笑,说:“也是,左席现在掌管统光庭多方事务,目前多方太平,前线也没有什么战事,将军确实要来上面多走动走动,免得右席事务繁忙,一时忘记了关照军方。”
“好了。”华妙松声音不高,却让身后的人都闭上了嘴。
她看着周凌,缓缓的说:“你们先走吧,我和周将军还有旧要叙。”
身后的议员与随员们立刻收敛神色,微微颔首,安静而有序地从她身后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凌同样抬了抬手,身侧的副官会意,利落地敬了个礼,带着几名军官转身走向另一侧。
转眼间,宽敞的走廊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周凌一身军装,衣领挺括转折锋利,肩章上金光闪烁。
华妙松端详她:“周凌,这么多天不见,风采依旧啊,难道是基因工程有了什么突破?”
周凌轻笑,“比不上左席风光,靠着赝品展示的意识剪刀计划,让下一轮选举的民调支持率快和右席齐平,你们这几天,高兴坏了吧。”
华妙松也低笑一声。
轻轻一声,却两人之间立刻剑拔弩张。
周凌似笑非笑,语气中难掩不屑:“别高兴得太早,你那个计划根本没有落实的可能。要不了多久,真相就会大白,那些被你用虚假蒙骗的人也会清醒过来。”
华妙松说:“什么是虚假?一件未来可期的事情,能比两百年毫无突破的计划虚假吗?”
“随便你巧舌如簧,”周凌冷笑,上前一步,“靠着引导人们想象而树立的威望,远不如已经摆在眼前、可以步步推进的现实来得稳当,我等着看你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华妙松缓缓道:“你怎么就知道未来我不会成功呢?虽然我现在给公众展示的是赝品,但是现在,不就有一个真的在下面吗?”
周凌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嘲讽:“是啊,但很可惜,那个仿生人已经被洛伦兹捷足先登了,你我的武装都没有办法突破进去。”
“如果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把那个仿生人抓回来了。” 华妙松冷冷地上前半步,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
“把他带回来,就算我们要斗,那对统光庭也是显而易见的好事。”
“你不跟我合作就算了,为什么千方百计阻止我?你们对那个仿生人,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华妙松一想到自己的警卫本来是可以的突破洛伦兹的防守的,但是周凌却忽然派人在中间搅局,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闯过那道防线,却功亏一篑,她的脸色就阴沉下来。
周凌这时候倒是不上火了,眉梢轻挑,不疾不徐道。
“拉斐尔阁下说还不到时候,我也只是执行命令,如果你想要一个原因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她啊。”
那脸上笑意浅淡,但是却暗含挑衅。
华妙松反笑:“迟早是要问的,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暂时失陪了。”
她越过周凌向前,周凌侧身说。
“左席这是要去郊外那处别墅吗?”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正好,右席阁下也吩咐我,要好好关注那边的进展。现在,想必正是你那位好朋友恢复记忆的关键时期吧?”
她把好好关注这四个字语气加重,缓缓转头,又好像话里有话的说:
“现在去了也无济于事,还请左席务必克制自己的保护欲,不要一时冲动,打扰到她。”
-
尚明雁晚饭都没吃,回到房间后,她大脑似乎又有些胀痛,不知道是不是刚恢复精力就跟埃里安胡闹了一通,身体吃不消。
很久没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了,记忆中因为血液病二十多年受尽折磨的时候才有过这种稍微动一动就筋疲力尽的时刻,自从她苏醒以来,身体一直很健康。
尚明雁怏怏的躺在床上,本来因为头痛还有些惆怅,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她见到埃里安的时候,已经二十五了,那为什么她从冬眠苏醒的时候,还是十四岁?
这不对。
冬眠只是让人保持住当时的状态,怎么可能会变年轻呢?
尚明雁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只有可能和埃里安有关。
但是他当时负责的项目是永生,应该不太可能让人返老还童。
头实在是胀痛的难受,尚明雁的思绪被迫终止,她叹了口气,侧躺起来老老实实休息。
刚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脑中多了一些画面,似乎又有记忆要开始复苏了。
原来这种痛,是记忆要恢复了啊。
只来得及感叹一句,她又陷入了记忆中。
……
尚明雁被一针镇定剂给弄晕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