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吻住她,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没多久就被勾起了心火,不得不松开她。
直到现在他也不敢放肆,之前怕伤口没完全愈合,后来她母乳又那么难受,现在还要等她停奶调养身体。
所以一直都忍着,要旁人知道了也不知道该同情还是佩服。
“其实没事了。”她撅着嘴:“医生都仔细检查过好几次了。”
“那我不等了。”顾怀砚作势就要抱着她起身。
“欸——”她立刻制止:“不是现在啊。”
顾怀砚重重叹了口气:“那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晚上我就不客气了。”
沈辞月笑着在他怀里腻了好一阵,忽然想起了正事。
“你还没问我是什么事呢?”
顾怀砚无奈失笑:“顾太太,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哎呀。”沈辞月笑着抬手轻轻捶他:“很严肃的事呢。”
顾怀砚收敛笑意,神情变得认真:“说吧。”
她从他腿上下来,把角落里的白板拉了过来。
“我觉得联姻这件事,需要改善。”
她提笔在白板上写下六个字——
自主、报备、隔离。
“可以自由恋爱、自由选择。”她在自主两个字外围划了一个圈:“不再由长辈直接指定。”
顾怀砚神色微动,但没有开口。
她圈住报备两个字,继续说:“确定关系后必须向家族报备,未通过评估的对象,统一视为圈外人。”
她侧头看他:“现在的制度,只要不按照长辈的安排,就从族谱除名。可本质上,我们担心的是暴露带来的风险,不是你要娶谁或者嫁给谁。”
她又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
澹园。
“这里不能被圈外人看见,是底线。”
“所以——”
她在那最后两个字旁划了个五角星。
“如果坚持选择圈外人,那么自动退出家族事务,不得进入澹园,但可另置宅院作为居所。”
“但是,亲缘不断。”
顾怀砚缓缓开口:“孩子呢?”
沈辞月没有犹豫,从容回答:“同样的规则。若是未来有想法参与家族事务,那么必须重新经过完整评估。”
顾怀砚沉默了片刻,问:“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经历过。”她垂下眼睫:“如果不是你恰好喜欢我,又那么全力以赴地走向我,我就只能嫁给五叔。”
她深吸一口气:“可这只是一个幸运的个例。娶一个或者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也不了解的陌生人,很难拥有幸福。”
“可是按照旧制强制婚配,否则除名,这样长久来看,是行不通的。”
“如果晚辈因此反抗、出走,甚至情绪失控,反而更危险,不是吗?”
他看着她:“你怕不怕族老和长辈说你数典忘祖?”
她摇摇头:“祖制的核心是规避风险,不是控制和牺牲。”
她望向庭院,声音放得很轻:“我们守的是澹园,它不该因为任何事情而被曝光甚至摧毁。但同时,也不能因为规避,就毁掉晚辈的幸福。”
微风从庭院吹来,仿佛听见了慈安堂檐下的风铃声。
她转过头看着顾怀砚。
“行吗?”
顾怀砚笑了,他伸开双臂:“过来抱抱。”
她走过去坐进他怀里,然后看着他。
“你不是数典忘祖。”
“你只是让祖制变得更加稳健了。”
她眨了眨眼:“那你同意了?”
顾怀砚点头:“家族会议,你主讲。”
“没问题。”她将脸埋在他颈侧,闷声道:“我真是强得可怕。”
他低头吻她侧脸:“确实。”
沈辞月在晚餐后和顾怀砚去看了看两个小家伙。
婴房地面铺着浅灰色羊毛地毯,活动区用低矮的原木围栏圈起,里面铺满了拼接爬垫,小型隧道、攀爬架等设施应有尽有。
整面墙嵌着亚克力镜,旁边是不同触感的织物挂板与黑白视觉卡,星月风铃在半空中轻轻晃着,但没有发出声响。
另一侧围绕着低矮的布袋书架,放置了一圈软垫和抱枕,小鼓与摇铃整齐地放在垫子边缘。
这里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启蒙空间。
卧房和活动区用半透的纱帘隔开,暖色壁灯沿着墙线柔柔地亮着。
哥哥还醒着,躺在小床里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发呆,妹妹缩成小小的一团,粉白的小脸贴着棉布边缘,睡颜温软安静。
她俯身,轻轻碰碰哥哥的小手,那小手忽然一收,紧紧攥住了她的食指。
“你看。”她轻声笑起来:“抓得好紧。”
顾怀砚看着她温柔的侧脸,眸色慢慢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妹妹慢慢睁开了眼睛,费劲地翻过身寻找声音的方向。
看见他们的一瞬哼哼两声,嘴里吐出小泡泡,咧嘴笑了起来。
沈辞月把脸贴近打了声招呼:“Hi~ 。”
妹妹好像听懂了似的,腿在襁褓里使劲蹬了蹬,小手也在空中挥舞着抓了两下。
沈辞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又转头亲了亲哥哥。
顾怀砚俯身的瞬间,老山檀淡淡的气息与两个小家伙身上的奶香交织在一起,沈辞月感觉心口软软的。
“你说他们会不会记得,我们经常偷懒,没有好好陪他们玩啊?”
她现在事务多,确实忙,也就早晨有时间抱抱他们,陪他们说说话。
哥哥忽然“呀”地一声,像是在回答她。
顾怀砚低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落下来的发丝:“放心,他们只会记得妈妈温柔的声音。”
*
沈辞月正背对着浴室门低头处理母乳渗出的问题,外袍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露出小片瓷白的后背。
虽然停了二十多天了,可一到夜里睡觉时,睡衣和被褥总会被打湿。
顾怀砚总说这奶香味太馋人了,做梦都想喝一口。
浴室门被推开的刹那她猛地转身,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
来人视线直接落在莹白间的两颗南红上,若隐若现有白色的水点浮现。忍不住俯身浛住,轻轻允了允,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香甜。
发丝被指尖攥住,可他不紧不慢地换到另一颗。
最后索性一把将人抱起,缓步走到床边,这才终于抬起头,看着她含着水光的眼睛,视线缓缓移到她粉透的脸颊再到红润的唇瓣。
她被轻轻放在深色的缎被上,手立刻扯过被角挡住腹部。
顾怀砚双手撑着床沿。
“宝宝怎么这么甜?”
沈辞月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曲起的双腿在缎面上缓缓蹭着。
“哪甜?”
他依然没有动作,视线向下一寸一寸地扫过。
被缎被半遮住的平坦小腹处,隐约可见那突兀的疤痕。
沈辞月特别在意,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让看,可在他眼里那是最让他心软的存在。
继续往下。
只有他知道那茂密之地里藏着一处幽迳,还有汩汩溪流。
沈辞月受不住,伸手摸到床头的按钮,将房里的灯光调暗了几分。
“老公——”她抬起手想要去抓他。
顾怀砚握住她的手,俯身吻上她微张的唇,随之慢慢躺了下来。
掌心覆在她细滑的后背上,心里竟有些紧张,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
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时,细细的抽气声在耳边响起。
恍惚间,他缓缓退下去匐在其中,开始品尝那熟透的果子,一咬就汁液满溢。
他轻轻咬着,让舌尖探入,带着香甜的汁液将小小的核卷起,舌面往复在面上摩挲。
片刻后,耳边传来沈辞月娇嗔:“好吃吗?”
他抬头用拇指擦掉唇边的汁液,回到她身侧。
“怎么水这么多?”他低缓的声音磨着沈辞月的耳膜,手轻轻捏住那團又大又软的雪白:“这也是。”
沈辞月忍无可忍,起身坐在他腰腹上,湿意瞬间蔓延开来。
她轻轻抬了抬腰身,迎着向上的谷欠忘,缓缓坐了下去,脑海里像是刮过龙卷风,耳边却什么都听不见。
她静静等着自己适应,应该是时间隔得太久了,比第一次接纳得更困难。
顾怀砚耐心等着,直到她有了动作,他顿时坐起扣紧她的后月要毫不客气地奋力起来。
“啊——”沈辞月一声惊呼,晕眩间觉得胸口发沉。
顾怀砚翻身将她稳稳放平躺着,细密的吻如雨点般漫天掩地地落下。
缎被在磅礴之势的激流勇进间,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最终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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