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他从浏览许以稚的QQ账号上的个人资料看到的,上面也标记着她是狮子座。
生日:7月31日。
年龄:15,虚岁16。
一看就是真实的信息,一点儿也不会藏一下,不像他,年龄直接标注220岁,生日也是胡乱填的。
原佑年心里嘀咕着,她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要是别有用心之人用她的信息做坏事怎么办?
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心思纯良的。
简直是个书呆子。
“哦哦行吧。”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是靠谱的专家,温栀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白羊座,你是双鱼,她是狮子。海陆都齐了。”
温栀边说边拆开一包薯片。
她现在颇有成就感。
毕竟原佑年不仅不生她上次弄坏手机的气,还特意把她接过来陪她到新华书店买书,简直是绝佳好哥哥。
为了展示她感恩的心,温栀还特意化身星座讲解大师,一一为他拆解每一个星座的性格特点、喜好还有最佳搭配组合。
她一本正经说:“狮子座脾气会略显暴躁、固执一点,但是自带一股生而为王的王者气场,我们数学老师就是七月份的狮子座,但是凶巴巴的特别可怕。”
凶巴巴的,固执,简直就是许以稚本人吧,原佑年想着想着,嘴角溢出一丝无意识的笑。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原佑年觉得自己经此一分析,已经掌握了战胜对方的核武器。
他忽然没由头地问,“那你刚刚说的星座配对有哪些来着?”
温栀:“比如狮子和白羊,比如天蝎和双鱼——”
原佑年打断她,迂回说,“那我们,我们三个的星座,你分析分析。”
虽然温栀不清楚他具体问的是哪两个,但既然老哥发话了,她还是屁颠屁颠地娓娓道来,“狮子和白羊——”
“下一个。”
“……”
温栀瞪他一眼,又说,“白羊和双鱼——”
“再下一个。”
“?”温栀心说,他肯定是在故意找茬报复她呢。
看来上次的误摔手机一仇,原佑年还记挂着呢,真是小肚鸡肠。
她清清嗓子又说,“狮子和双鱼。”
这回她学聪明了,先自己主动停下来偷偷观察原佑年的表情。
他没打断她,反而还一脸奇怪地盯着她问,“继续啊。”
温栀哦了一声,接着说,“不搭。”
原佑年疑道,“为什么不搭?”
温栀指着她的秘籍说,“一个火象,一个水象,水火不容,怎么搭?”
这话没问题,刚刚温栀提出的两个适配组合也都是火象加火象,水象加水象,的确没提过火象加水象。
原佑年哑口无言,却又有点莫名的不甘心,“万一水火就能相容呢?”
温栀白他一眼,“那你自己容去吧。”
搞得像是要相亲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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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语文课上,风扇吱呀吱呦地转着脑袋,温热的风一阵一股地扫过桌上的书页,还未入暑,又是早上,年级不允许私自开空调。
庄晓春转过身来,背对黑板上偌大的“读书日”三个大字,而后面朝昏昏欲睡的学生说,“下周二4月23日是公认的世界读书日,我们省实验的传统就是要在前一周周五,也就是4月19号举办公益捐书和义卖活动。”
一提到有活动,班级内瞬间炸开锅,不少学生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要捐什么书。
陈雨晴脑袋一歪靠在许以稚肩膀上,和许以稚做了一个多月的同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养成了一个随时随地瘫靠在同桌肩头的习惯。
明明许以稚的身子骨并不粗壮,可莫名能够让她感到格外舒心踏实。
就好像有任何天大的事情,只要靠在她肩膀上,哪怕天塌下来就不算事情。
她习惯性地问,“以稚,你捐什么书啊?”
许以稚慢条斯理得把笔盖扣在笔尖上,然后双目凝在笔尖开始沉思,“我倒是有几本旧书,不过要找一找才行。”
讲台上,庄晓春拍下掌示意肃静,“课下我会和课代表沟通具体的要求,另外,老师在这里推荐两本书,当然我也在读,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借阅或者买一本,由我带着大家一起读。”
一本是《人体简史》,一本是中国地图册。
人体是生物学研究范畴,地图册是地理学研究范畴。
不少同学目露疑惑,不懂庄老师推荐这两本书的缘由是什么。
陈雨晴喝完水,把玩着手中的水瓶,半信半疑地问,“以稚,你说我们看这些有什么用啊?之前在清北班老师推荐书目都是文史类的读物,头一次听说要看这些的。不过庄老师推荐的书,肯定有她的道理吧。”
第一本和张伟推荐的一模一样。
许以稚说,“学科之间是相通的,说不定看过之后就会发现,这本书很适合文科生。因为我已经看过一遍了。”
陈雨晴微讶:“不愧是学霸,听起来就很无聊的书也能看得这么迅速。那你陪我放学一起去书店转转,我也买一本吧。”
庄晓春希望人手一本,方便随时记录。
许以稚提醒说,“还有捐书的事情呢,先搞完捐书的事情,万一义卖上可以买到呢。”
“行。”
作者有话说:
原佑年:我不服,水火为啥不能相容?许以稚;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此男之后就可以百度算吉利日子结婚了小公主们多多评论吖,诺诺给你们撒小红包mua
第37章 chapter37 宜结婚,加
chapter37
当天, 操场上支起了二十多个摊位,每个摊位上都堆积了不少的课外书,还有一些笔记, 这些书都会在语文教学组的统筹下运往山区学校。
一整个下午, 陈雨晴都要和几个班委一起负责守在摊位上,等着其他班级的同学来买书。
义卖赚到的钱也会全部记录捐献给山区,所以虽然累了些,但好在收获不错。
她走不开, 便拜托许以稚帮她回清北班问一问, 看能不能借的到或者买得到。
这样到时候阅读也方便。
许以稚对淘书的事情向来最感兴趣,便答应了下来。
趁着现在文实验所在的摊子上人少了些,她和班委打了声招呼,自行逛着。
第一个摊位就是理实验, 先前清北班的大部分同学都在其中, 负责看守摊位的是姜岩, 两个人还算熟络。
见她过来, 姜岩率先朝她看去,扶了下眼镜框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许以稚应和着, 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神情专注地扫着摊位上的书。
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那本,她忽然问, “姜岩,你读过《人体简史》吗?”
姜岩反应了一下,把手中拿着的卷子暂时搁下,摇头道,“没有。”
他看书并没有许以稚多, 但是读过的文学类名著也不少。
只不过像这类科普类读物,大概率要询问其他几个痴迷生物的同学才清楚。
姜岩说,“问问邓志昂吧,他最喜欢生物,看得科普读物最多,总是乱七八糟堆在书桌下,老班已经找他谈话了很多次,也没见他改过。”
许以稚了然,“他人呢?”
这次直奔理实验,许以稚就是抱着去找邓志昂问《人体简史》的目的所来。
分班前她就注意到过,邓志昂说他最爱看关于人体构造类的书,当时提到过的书目中好像就有这本。
姜岩四处看了眼,没找到人,略有些遗憾道,“十分钟前他还在这儿,但刚刚有人来这儿找他,估计是回教室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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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简史》?”邓志昂挠挠头,不明所以道,“有是有,但是你们文科班的学生,读这个干嘛?”
原佑年:“语文老师要求的。”
邓志昂:“行吧,那我去给你拿。你在这儿等我会儿。”
“我去找张飞他们过来,忙完之后,下午去打球,顺便吃饭。”
“成。”
邓志昂小跑着拐过廊角,忽然又遇到了一个熟人,当即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啊许以稚。”
许以稚喊住他,“我有事情想麻烦你。”
他摸着后脑勺半开玩笑道,“不会也来找我借书吧。”
许以稚讶然,“你知道?”
邓志昂同样震惊,“还真是?《人体简史》啊?”
“对。”许以稚又追问,“不会是我们班其他学生也来找你了吧。”
邓志昂回忆起,这本书貌似是他们文实验语文老师的推荐,所以两个人同时来找他借书听起来也不意外。
只不过,许以稚晚来了一步。
他略含歉意,如实交代道,“但是我已经先一步借给原佑年了,不然,你俩一起看?”
许以稚说:“没事,我是替陈雨晴来买的,既然没有,我就陪她去书店买就好。谢了。”